冬日的陽光不算太烈,飄舞的雪花在昨晚半夜的時候就已經停了。
不比住在地窖,地處工業區的蜘蛛尾巷一大清早外麵就響起了各種嘈雜的聲音。
皺了皺眉,斯內普閉著眼睛從枕頭下摸出魔杖,輕手一抬給整個房間又套了層隔音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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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臥室的窗簾鑽進來,好死不死的在魔藥大師的眼皮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
皺了皺眉,斯內普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懷中的溫暖摟得更緊了些。
呃,好吧,結果昨晚還是一起睡了呢。
又挨著人躺了會兒,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後的魔藥大師睜開眼睛,摸著魔杖看了看時間。
忍著取消課程的想法,斯內普輕手輕腳的把懷裡的人鬆開,走到衣櫃邊開始換衣服。
「唔……教授?」
身後的床鋪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溫熱的懷抱遠離自己,溫之餘幾乎是很快就感覺到了。
「要去上課了嗎?」
詢問的聲音裡還帶了絲睡意,斯內普緩慢的將最後兩顆扣子扣上,然後回頭。
「嗯,冇事的話,你可以再睡會兒。」
一邊說,他一邊走過去給人蓋了蓋被子:「你今天有事嗎?」
搖了搖頭,溫之餘順勢在對方伸過來的手背上蹭了蹭,語氣含糊不清:「冇有。」
「交給南隅了?」斯內普挑眉。
嗯哼?
聽到南隅名字的溫之餘睜了睜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教授的語氣好像帶了點譴責?
大早上的就打算給他蓋黑鍋嗎?
豈有此理,溫之餘從被窩裡伸出手,張嘴在魔藥大師的手背上咬了一下,然後控訴。
「你怎麼能這麼說,」溫之餘假裝嚴肅:「最近隻是正常的放年假而已。」
「年假?」斯內普從對方嘴裡解救出自己的手,然後在枕頭上蹭了蹭對方沾上的口水。
溫之餘冇有介意,磨蹭著過去把頭放在對方的大腿上,仰躺著看人。
「對啊,我們華夏新年期間有七天的年假,」他低聲說,「我們神冥教也算是正經教派,當然也得放假啦~」
一句話,魔藥大師給他翻了兩個白眼。
正經教派,也虧他說得出來。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斯內普順勢撫上那枚自己親手帶上的耳墜,指腹摩挲。
「嗯……教授。」溫之餘叫他。
摸著耳墜的斯內普嗯了一聲。
「你好像快遲到了。」
「……」
片刻,斯內普不情不願的把手收回來,毫無預兆的起身。
「啊!」來不及反應,溫之餘的腦袋和床沿來了個45度角的親密接觸。
「well,看來你的腦子裡確實灌了點東西,」斯內普邊走邊嘲笑,「你的脖子甚至已經支撐不了它了。」
以至於剛才能說出神冥教是正經教派那種話。
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袍披上,斯內普轉身就打算出門。
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出門的時候被人抓住了。
「又怎麼了。」他說。
利用紅霧飄過來把人纏住,溫之餘半身跪在床尾,猶豫著要不要向人討一個早安吻。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溫之餘試圖提示。
怔了一秒,斯內普很快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
「哦,是的。」一邊說著,斯內普轉身。
溫之餘的眼睛瞬間亮起,整個人往湊了湊,眼睛都閉上了。
「我該把我的枕頭拿回去。」斯內普說。
?
??
???
不可置信,聽到這句話的溫之餘下意識就要睜開眼睛。
而也正是在他睜眼的一瞬間,另一雙眼睛也湊到了他麵前。
親吻落在唇瓣,熟悉的魔藥氣息順著對方的呼吸傳遞進他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