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晞,暮雪已至,時光從指縫溜走時總愛踮著腳尖。
一如現在正悄悄踮了踮腳的魔藥大師。
「你多高?」相處了許久的魔藥大師突然想起來詢問對方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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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冇發現哪裡不對的溫之餘還在櫥櫃前翻找昨天剩下的某一樣食材。
聽到問話,他心不在焉的隨口回答對方:「我記得上次測的是一米八八。」
6.17英尺?
斯內普踮腳的動作停下,沉默的盯著溫之餘的後背上下掃視。
這麼說,溫之餘確實比他高那麼一點點?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區區兩厘米,並不能代表什麼。
這樣想著,斯內普順勢拿過一旁的羽毛筆,低頭繼續批改桌上剛才冇改完的論文。
時間距離上次坦白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周多。
在這兩周裡,霍格沃茲經曆了很多變故。
其中,救世主私下建立的鄧布利多軍被那隻粉蛤蟆找了出來,並且上報了魔法部,帶了一堆人去霍格沃茲調查。
而事故以福克斯帶著鄧布利多離開,粉蛤蟆上位校長職位為結局。
不用擔心那個老蜜蜂會去那裡,對方第二天就假惺惺的上門來給斯內普報了平安。
「我並不關心你住在哪裡,隻要彆在計劃前死了就行。」這是當時斯內普的原話。
鄧布利多被堵在門口,表情糾結的表示想要和他進屋聊聊。
結果當然是被斯內普無情拒絕。
當時的溫之餘正在廚房搗鼓新買的食譜,器具碰撞的聲音冇有逃過鄧布利多的耳朵。
「你請了保姆嗎?」鄧布利多問,「我記得你原來是不喜歡和人接觸的。」
「不關你的事。」說完,斯內普做勢就要關門。
「等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把腳卡了進去,「你能打聽到湯姆最近在做些什麼嗎……」
他說著,看見斯內普冇有了繼續關門的動作,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他最近好像在找一個東西,但是我想不到他要找些什麼?」
一邊說,鄧布利多一邊小心的在往門縫裡麵探看著:「他有冇有和你們提過……」
側身擋住最後一點縫隙,斯內普朝他眯了眯眼:「冇有。」
不僅冇有提過,伏地魔最近甚至都冇有召見過多少人。
除了本來就在莊園的盧修斯,所有食死徒最近都閒了下來。
「哦……好吧,」冇有偷看到裡麵的東西,鄧布利多微微有些遺憾,「那我先走了?」
「還需要我送您嗎?在逃的阿茲卡班囚犯先生。」
「太客氣了,但我想還是不用了。」
說完,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扭曲著消失在原地。
回憶到這裡被迫暫停,斯內普批改論文的餘光中被遞過來一杯溫水。
「該吃藥了,教授~」
看著對方接過水杯,溫之餘伸手把他的椅子往後拉了拉。
椅子上坐著人,拉開時木質邊角和地麵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斯內普手中的熱水微微晃動。
可還冇等他來得及暗歎對方的手勁之大,溫之餘就已經拿著兩顆白色的藥片湊到了他麵前。
長腿一跨,他徑直坐到了斯內普的腿上。
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溫之餘一手勾住對方的脖頸,一手將藥片拿著湊到斯內普唇邊。
「張嘴~」
斯內普:「……」
「你……」斯內普的嗓音比平時略微低啞了幾分,「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聞言,溫之餘挑眉歪了歪頭,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下頜線:「我隻是在確保病人按時吃藥。」
「用這種方式?」斯內普冷笑,但耳根卻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有效就行。」溫之餘笑得無辜,指尖微微用力,「或者教授也可以考慮另一個方案……」
「隻不過可能會損失一點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