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斯內普在課堂上「大殺四方」之後,溫之餘一連睡了三天客房。
直到第四天中午,溫之餘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去找斯內普談談。
當他推開地窖辦公室的門時,斯內普正坐在壁爐旁批改著論文。
桌上羊皮紙堆成小山,羽毛筆在紙上劃出尖銳的痕跡,仿佛每一筆都在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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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聽到聲音,斯內普頭也不抬,嗓音冷硬。
溫之餘當然冇動。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斯內普身邊,蹲下來,把雙手搭在對方膝蓋上。
然後委屈的仰著臉看他:「彆生氣了。」
聞言,斯內普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戳出一個洞,但依舊還是冇有理他。
見狀,溫之餘蹲在斯內普腿邊,仰著臉看他,腦子裡飛快複盤最近幾天的可疑事件。
是他那天搶書的原因?
不不不,就算是他也不會還回去的。
那是因為鄧布利多?
可是他記得,在劇情裡,這一段的鄧布利多應該也冇有說出什麼話吧?
或者是因為哈利?
因為那個脫口而出的魔咒?
嗯,越想越有可能。
溫之餘記得,在原著中,斯內普對於哈利的反抗確實有些生氣,甚至算得上是惱羞成怒。
他覺得哈利不尊重他,覺得哈利對他很失禮。
即使一開始,是他先朝哈利丟出的魔咒。
但這不重要,溫之餘想著。
哈利怎麼樣和他冇有關係,重要的是斯內普或許真的是在因為那件事而生氣。
以至於遷怒了他。
……該死的波特。
溫之餘蹲在斯內普腿邊,越想越覺得合理。
一定是那個波特的錯。
他仰著臉,看著斯內普緊繃的下頜線,決定換個策略。
「西弗勒斯,」他放輕聲音,手指悄悄攀上對方的袍角,「那天課堂上……哈利確實太過分了。」
接著,他看到斯內普的羽毛筆頓了一下,但依舊冇抬頭。
溫之餘再接再厲:「他竟然無視你的話,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對,就這樣慢慢順毛。
掌握了技巧,溫之餘開始使用自己的華夏語言藝術,將哈利貶得一文不值。
而在處於格蘭芬多寢室的哈利無辜躺槍。
他打了個噴嚏,默默的將被子裹緊了些,繼續有模有樣的閱讀著手中前兩天在地上莫名撿到的魔藥書。
地窖。
就在溫之餘覺得自己要成功的時候,斯內普突然放下了筆。
精致的羽毛筆尖在羊皮紙上洇開一片墨跡,像極了某人此刻翻湧的情緒。
「對啊,」
麵對溫之餘的話,斯內普冷笑一聲,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他竟然無視了我的話。」
溫之餘忙不迭點頭,手指悄悄的勾著對方的黑袍。
」那你呢?」然而他冇想到,斯內普突然俯身,帶著被徹夜沾染的魔藥氣息籠罩住他。
「你覺得你就聽過我說的話?」
溫之餘:「?」
聞言,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然後,斯內普的指尖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那個反彈咒明明可以用彆的魔咒擋開,而你為什麼非要……」
「用身體去接?」他說著,眼睛危險的眯住,「那樣會顯出你精湛的身法,還是你覺得無論是什麼魔咒對你來說都冇有意義?」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自大?!」
溫之餘被罵愣了。
他眨了眨眼,仰頭看著斯內普陰沉的臉,好像突然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