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溫之餘說要離開後,兩人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軌道。

斯內普站在黑魔法防禦課的講臺上,黑袍翻滾,聲音低沉地講解著如何抵禦奪魂咒。

教室裡如同往常一樣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學生們埋頭記著筆記,偶爾抬頭偷瞄一眼講臺上那個陰沉的身影。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教室,突然發現格蘭芬多那邊少了些什麼。

波特不在。

嗯,扣分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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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停留在正和赫敏交頭接耳的羅恩身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手中的魔杖。

波特不在,韋斯萊卻顯得異常放鬆,這很不尋常。

「韋斯萊先生,」斯內普走過去,聲音像冰冷的絲綢滑過教室。

「看來你對奪魂咒的理解已經足夠深入,以至於可以在我的課堂上開小差了?」

嗅到危險,羅恩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教授!我隻是……」

「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他。

嗯,扣上了。

扣完分,魔藥大師的心情好了不少,當即拿著魔杖輕輕拍打起手心。

「那麼現在告訴我,」他說,「我們那位身法矯健的救世主去了哪裡?」

赫敏舉起手:「教授,哈利被鄧布利多校長叫走了。」

聞言,斯內普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下次不要打斷教授說話,」斯內普最後定下結論,「格蘭芬多扣十分。」

赫敏:?

我舉手了!

我舉手了!!!

格蘭傑小姐內心咆哮,但麵上卻依舊麵不改色,唯唯諾諾。

斯內普冇有理會她的破防,他慢步走到講臺,繼續上課。

在講課時,他的魔杖在掌心輕輕敲擊,節奏規律得近乎機械。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裡埋頭練習的學生們,聲音依然平穩地講解著咒語要點,但思緒早已飄遠。

鄧布利多叫走了波特,而溫之餘也恰好離開。

這兩件事像是拚圖,在他腦海中若即若離地徘徊。

魔杖敲擊的節奏不自覺地加快了。

「教授,」納威顫巍巍地舉手,「我的魔杖好像……」

「隆巴頓先生,」斯內普頭也不抬地打斷。

「如果你連最基本的魔杖握法都記不住,建議你直接去醫療翼檢查記憶力。」

聞言,納威默默握住已經裂了好幾條縫隙的魔杖,低頭不再說話。

教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斯內普踱步到窗邊,目光掃過城堡外的雪景。

或許他不該去想,鄧布利多前天給了他回話,調整了這一次計劃的部分。

他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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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洶湧的海浪拍打著漆黑的礁石,濺起的泡沫像破碎的珍珠般四散飛濺。

近前,陰沉的天幕壓得很低,烏雲翻滾著,仿佛隨時會傾瀉而下。

落地的哈利踉蹌了一下,濕滑的礁石讓他險些摔倒。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鄧布利多睡袍的袖子,使得老校長的衣料在鹹濕的海風中獵獵作響。

「小心些,哈利。」鄧布利多轉過身,那雙經典的藍色眼睛閃爍著慈祥的光芒。

他伸手穩穩地扶住少年的肩膀,手指輕輕拂過哈利臉上的淤青。

哈利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的額角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顴骨處泛著青紫,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海風掀起他淩亂的黑發,露出那道著名的閃電傷疤,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刺目。

「疼嗎?」鄧布利多輕聲問道,從袖中掏出一塊繡著金色鳳凰的手帕。

哈利搖搖頭,卻又在鄧布利多擦拭他嘴角時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遠處的雷聲悶響,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