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殺他?!」

幾乎是確定空氣牆後那人就是鄧布利多的一瞬間,斯內普壓抑的怒瞬間爆發!

他直接彎腰,一把將躺在地上丶還在裝傻充愣的溫之餘粗暴地扯了起來!

動作之大,讓溫之餘險些摔倒。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原本還在偽裝可憐的溫之餘猛地一愣,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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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旁邊的鄧布利多也滿臉問號,臟兮兮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不是?什麼意思?

不殺還不好嗎?

鄧布利多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

難道西弗勒斯其實是希望自己死的?

這跟他認知中的西弗勒斯不太一樣啊!

不止是鄧布利多懵了,連被揪著領子丶差點喘不過氣的溫之餘也是再次一頭霧水,大腦徹底宕機。

他以為教授再怎麼生氣,也應該是先震驚地質問鄧布利多為什麼會在這裡,是死是活。

或者逼問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一種仿佛被背叛了的丶憤怒到極點的語氣,質問他為什麼冇殺他」!

這對嗎?這不太對吧?

溫之餘在內心瘋狂呐喊。

一個魔藥大師丶霍格沃茨校長丶前食死徒。

發現本該死去的白巫師首領冇死,第一反應居然是質問「凶手」為什麼冇下死手?!

這邏輯通嗎?!這應該對嗎?!

溫之餘不知道,鄧布利多也不知道。

兩人隔著一道無形的空氣牆,大眼瞪小眼。

看著眼前這兩人詭異的姿勢,以及回想起剛才兩人「進來」時那糾纏在一起的姿態。

鄧布利多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股遲來的醒悟和……尷尬。

他是不是……打擾了什麼不該打擾的場麵?

或許他不應該如此突兀地介入兩位「同事」的……私下生活?

可是……

一陣不合時宜的丶響亮的「咕嚕」聲,從鄧布利多的肚子裡傳了出來,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鄧布利多老臉一紅,尷尬地縮了縮脖子,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可是……我……我真的……很餓啊……」

鄧布利多:(′?w?)`

溫之餘:( ̄◇ ̄;)

斯內普:(/_\)

好吧,怪不好意思的。

思索兩秒,鄧布利多勉強壓下餓意,咬牙退步說:「那你們解決完記得給我留點吃的。」

說完,鄧布利多捂著肚子退回剛才的位置,窩在角落裡等他們結束。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不遠處鄧布利多肚子裡傳來的丶持續不斷的「咕嚕嚕」背景音,提醒著兩人眼下這荒謬絕倫的處境。

斯內普氣得咬牙切齒,額角青筋直跳。

他感覺自己畢生的修養和理智都在今晚消耗殆儘了!

猛地轉回頭,魔藥大師選擇把所有的怒火再次聚焦在手裡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他用力把溫之餘拽正,迫使對方麵對自己,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把防護打開。」他命令道:「現在。立刻。」

「然後,你,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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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這裡永遠是白天,冇有日升月落。

隻有永恒不變的丶帶著朦朧光暈的天色,如同被罩在一個巨大的磨砂玻璃罩裡。

遠處,霧氣緩緩流淌,近處,青草保持著鮮嫩欲滴的姿態,卻毫無生機。

溫之餘在和斯內普解釋完了一切後,被對方用冰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和一句「滾去廚房反省」給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