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斯內普重複了一遍。
「嗯。」溫之餘的吻落在他頸側,沿著動脈的走向向下。
「像你平時的樣子,黑袍,魔藥,冷冰冰的,誰都碰不得。」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說完,他抬起頭,再次從鏡子裡看魔藥大師:「但我知道,冰川下麵有溫泉。」
手不規矩地向下滑,「雪山深處,其實滾燙得很。」
斯內普抓住了他的手。
「所以,」他轉身,麵對溫之餘,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你是覺得,我喜歡的不是你本身,而是某種……『記憶的倒影』?」
話題突然轉變,溫之餘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麵對永遠胡亂抓住重點的蛇王,溫之餘罕見地卡殼了。
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那裡麵的情緒閃過得太快,斯內普冇抓住。
「所以你想討好我?」斯內普替他說完,「用你覺得我會喜歡的方式?」
「我隻是想讓你更喜歡我一點。」
溫之餘的聲音低下去,「今天的,昨天的,明天的。」
「每一個我,你都得喜歡。」
聞言,斯內普看著他。
「那你自相矛盾了,」他說,「你剛剛才說不讓我……」
「那不一樣!」溫之餘打斷他,「我要的是你喜歡我,不是一個殘影,不是一段記憶!」
「是真實的,是存在的!」
溫之餘的聲音在浴室裡炸開,平日溫和的嗓音頃刻變得有些尖銳。
斯內普抬手捂住他,物理打斷。
「唔——!」溫之餘發出抗議的聲音,掙紮了一下,但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兩個人以這個彆扭的姿勢僵持著。
一個捂嘴,一個被捂,在彌漫著水汽和那股突兀香氣的狹小空間裡,像一出荒誕的默劇。
斯內普依舊看著溫之餘,甚至看了很久。
然後,他鬆開了手。
「……你作弊。」溫之餘指控。
「嗯。」斯內普應了一聲,轉身擰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手。
「你……」溫之餘卡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憤怒?好像過了。
委屈?又顯得太弱。
最終,他隻是盯著對方流暢洗手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你還冇回答我。」
「答了。」斯內普說,關掉水,扯下毛巾擦手。
「你答什麼了?」溫之餘的聲音抬高。
斯內普轉身,將毛巾掛回架子上,然後抬眼看他。
「好,」他說,「我知道了。」
溫之餘愣住了。
「『好,我知道了』?」他重複,「這就完了?」
「不然?」斯內普繞過他,往浴室門口走。
「你還想要什麼?三千字抒情小作文?還是即興朗誦一篇《論『喜歡』的排他性與包容性》?」
他在門口停住,回頭,看著還僵在洗手池邊的溫之餘。
「你說,要我喜歡的,是真實存在的你,不是殘影,不是記憶。」
斯內普頓了頓,「我說,『好,我知道了』。」
他偏了偏頭,瞳孔裡映著溫之餘有些呆滯的臉。
「這就是我的答案,溫洛。」
「我聽到了,我收到了,我認可你的訴求。」他說。
「而至於我具體怎麼做,那是我的事,不是你需要用尖叫和質問來索要的即時反饋。」
聞言,溫之餘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現在,」斯內普的指了指浴室外麵,「出去把你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卸了。」
「我不希望在地窖聞到它。」
——————
午後,夏天的柳條垂著,風在彆處。
浴室的門推開一條縫,水汽先湧出來,薄薄的散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