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螻蟻敢與本帝爭輝?
穹頂血色玉棺當中。
沉睡中的紅發女人,眉頭微不可察的輕皺了一下。
“這小家夥…竟準備放棄帝經傳承?”
“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絕無可能!此事不可能有人知曉!或許隻是想稍作拖延,最後坐收漁利罷了。”
紅發女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狡猾的小家夥。”
下方廣場上。
青衣老者單手持著黑色長槍,負手傲立於半空,一身霸道淩厲的準帝威直衝雲霄。
“來戰!!”
老者一聲沉喝,天空中血雷滾滾。
黑色長槍化為一條猙獰咆哮的黑龍,裹挾著一往無前之勢,衝入了大風雷寺眾人所在陣營。
“青供奉,貧僧二人來試試你的高招!”
苦行僧猛然踏前一步,身上佛光暴漲,金色袈裟覆蓋於身,在其背後凝聚出了一尊怒目金剛法相。
他一掌推出,背後的怒目金剛法相隨之而動,一記開天辟地的金佛擒龍手,朝黑龍狠狠的按了下去。
“吼!!”
“無敵金剛身!!”
一旁的刀劍金剛仰天咆哮。
壯碩如蠻牛般的身軀,瞬間撐破了身上佛袍,整個身軀拔地而起,瞬息間飆升至五十丈高。
全身上下金光爍爍,肌肉堅硬如金鐵。
恐怖的肉身之力,壓得腳下地麵都塌陷了半米。
他左手握著天階極品戒刀,右手握著一柄天階極品殺戮之劍,腳下重重一踏,如一尊金色小山般轟向前方!
轟!!
空間被恐怖肉身重重震碎。
霸道的金佛擒龍手在上,五十丈高的刀劍金剛在下。
一上一下,齊齊攻伐向了黑龍!
轟!
轟隆隆隆!!
嗷吼!!!
怒焰黑龍咆哮著撞在了兩道攻擊上。
整方天地劇烈一震,天空驀然一暗,恐怖聲響震得所有人兩耳失聰。
怒焰黑龍撕裂了金佛擒龍手,一爪轟飛了刀劍金剛,金色佛光炸開,化作漫天金雨灑落……
噗!!
刀劍金剛一口血噴出,金剛之軀如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地麵上,留下了數十米深巨坑。
苦行僧背後的怒目金剛法相,瞬間變得虛幻了起來,身上的準帝袈裟也隨之佛光一暗。
噔!噔!噔!
苦行僧被怒焰黑龍的餘威震退數十步。
乾枯的臉上,隻剩下一片蒼白色……
青衣老者一槍鎮壓兩位半步準帝,眉眼間不見丁點喜色,隻有一片微不足道和輕描淡寫。
他雖以青衣老仆的模樣跟隨在寧彩衣的身邊,可不代表他真是個庸碌無為的隨從。
能被選中當寧彩衣的護道者,已是對他的最高認可。
在數百年前,他也曾是鎮壓一域的絕世天驕,而今不過是稍斂鋒芒而已,修為曆經數百年沉澱,反而愈發凝練精進。
“螻蟻也敢與本帝爭輝!”
呼!
他手中長槍猛然一指,槍尖對準了沉默不語的光頭佛女。
“戒律天王,你主掌大風雷寺的戒律之責,聽聞你殺伐果決,戰力無雙,不如來與本帝過上兩招如何?”
光頭佛女不言不語。
她一步踏出,腳下泛起金色佛光漣漪,整個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青衣老者眼前,戒律佛杵洞穿空間,無聲無息地刺向了青衣老者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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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好快的速度。”青衣老者瞳孔驟縮。
“青爺爺小心!!”寧彩衣俏臉微微色變。
青衣老者反應急速,但距離實在太近了,他身形暴退,同時手中長槍如怒龍般迎向了前方。
“黑龍出水!”
叮!!!
兩件準帝器重重撞在了一起。
尖銳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整方天地。
爆音所過之處,空間震碎出了道道裂紋,在場修為低者臉色陡然蒼白,耳膜齊齊滲血……
青衣老者渾身一震。
體內五臟六腑移位,一口血湧到了嘴角。
光頭佛女是三階準帝,加上至強準帝器佛杵,即便不突然襲擊,他也難是敵手。
青衣老者被震退到了百米之外。
戒律佛杵上的恐怖力道,震得他手臂打顫,手中長槍也在顫抖不止。
“青爺爺,你冇事吧?”寧彩衣臉色變了。
青衣老者抹了把嘴角,眼神前所未有的銳利。
“無妨!”
“不愧是大風雷寺的戒律法王!”
“大小姐,將混元封天綾借老夫一用,今日這傳承名額,我們寧天神侯府要定了!”
“好!青爺爺,打死那些臭禿驢!”寧彩衣一揮手,彩色仙綾落到了青衣老者的肩頭。
青衣老者仰天大笑,“大小姐放心,定不辱命!”
說著,他笑容一斂,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光掠向了光頭佛女。
戒律佛杵似乎感受到了帝器的氣息,抑製不住地輕輕顫動了起來。
光頭佛女的眉頭動了動。
“定!”
她一字吐出,戒律佛杵上金光暴漲,短暫壓下了器靈的那一絲恐懼。
“戒律鎮魔訣!”
吼!!
戒律佛杵中,驟然響起一道佛魔嘶吼。
一尊身披風雷的凶獰惡佛,在空氣中幻化而出,嘶吼著撲殺向青衣老者。
左邊身子佛光彌漫!
右邊身子魔焰滔天!!
“滾!”
青衣老者抬手一揮,混元封天綾化作一道彩色仙河飛舞而出,自凶靈惡佛的胸膛一穿而過。
噗!
凶獰惡佛的龐大身軀僵住了,下一秒,無聲無息地消散在了天地間。
光頭佛女臉色隱隱發白。
她身形一動,握著戒律佛杵迎向了前方。
叮!叮!叮!叮!!
空氣中,尖銳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不斷響起,二人的身形快到看不清,隻能看見兩道流光在不斷交替碰撞。
一時之間,二人打得有來有回,誰也奈何不了誰……
寧彩衣頗有些緊張地攥緊了玉手。
“那臭禿驢竟如此厲害!”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多帶些人進來,那些禿驢都該死!!”
大風雷寺一行人也在緊盯著戰局。
但眾人目光,不時地會偷瞄向那三個血色蒲團,心頭蠢蠢欲動。
苦行僧突然沉聲道:“須彌天王和青供奉,誰也奈何不了誰,繼續耽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誰也不知這傳承有冇有時間限製!”
“依貧僧看,該換個辦法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看戲的秦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