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嘴硬的後果,你還喜歡嗎?
“放心吧,本小姐不會自討苦吃,不會鬨事的。”
白秋禾蜷縮在牆邊,除了那清晰的巴掌印外,俏臉上已一片煞白。
秦然點點頭,“希望你做到。”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秦然離去的背影,女人繃不住了,她心裡的怒氣再也壓不住。
“狗東西!”
“不就仗著一副好皮囊嗎?等本小姐離開後,定找人扒了你的皮!”
“你剛說…要扒了誰的皮?”冷漠的聲音,突兀的在女人耳畔響起。
撲通。
白秋禾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她抱著頭崩潰了,驚聲尖叫。
啪!
她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而後,趕緊把腦袋深深藏在了膝蓋之間。
“本小姐說錯話了!以後真不敢打你主意了!!”
“雲江仙,我們和平相處吧!!”
她尖聲求饒,卻根本無人回應。
“雲江仙?”
“雲江仙??”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淚眼婆娑,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可空蕩蕩的牢房裡,哪還有其他人影……
白秋禾氣得要發瘋。
她抬腿,一腳將旁邊的桌子踢碎。
“該死的螻蟻!敢耍本小姐!!”她目光凶惡的罵了一句。
話剛說完,她嚇得趕忙捂緊嘴,驚恐的四處打量。
……
秦然來到最後一間牢房。
柳雲天正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聽見聲音,他艱難的扭過頭。
當看清秦然的麵容後,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怨毒。
“小賊,你好大的膽子!”
“你知道自己今日做了什麼嗎?”
秦然淡定的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朕今日廢了你,廢了白骨觀禪院的八階準帝,囚禁了他們的院子,還抓了玄黃大道盟的人。”
“對了,朕還殺了近萬北域強者。”
“這些都是朕今天做的事,你想說什麼?接下來要放狠話,還是要搬後臺?”
柳雲天痛苦喘息,“蠢貨!你惹了滔天大禍還不自知,你很快就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縱使你是萬古天驕,你也休想落得個好下場。”
秦然輕歎口氣,“你們大家族的子弟皆是如此,明明自己都快死了,不好好求饒,竟還要放狠話。”
“你們覺得,敢將你們傷至如此的人,會因為你搬出背景,就害怕的把你們放了?”
“你若求饒,或許有一線生機。”
“但現在,你把自己最後的一線生機斷了,朕討厭被威脅!”
柳雲天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寒意。
太平靜了!
眼前這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談論到帝族時,竟能絲毫不為之所動,這心理素質簡直匪夷所思……
他艱難的吸了口氣。
“雲江仙,帝族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若不想整個大夏給你陪葬,那就乖乖將本帝送回清河帝族,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否則,清河帝族的大軍不日便會降臨!”
秦然冷笑,“剛才宮門口一戰中的所有人,死的死,臣服的臣服,誰又能知道你在大夏天牢關著呢?”
柳雲天咬牙,“本帝若遲遲未歸族,族中定會探查,屆時父親親自推演,很容易就會發現這裡。”
“那很抱歉!”秦然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你的大帝父親,最近怕是會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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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天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字麵上意思。”
“螻蟻!紙終究包不住火,此事早晚會暴露,屆時就算你大夏有底蘊,也休想抗衡一尊真正的大帝!待父親發現那日,便是你身死之時。”
“柳雲天,你的話隻說對了一半。”
秦然平靜望著地上那具殘破之軀,“待他發現之日,確實有人會死,但那個人一定不會是朕。”
“不過,朕可以保證的是,你…一定會死!”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朕也會送你的老父親下去,和你團聚。”
“狂妄!”柳雲天怒極而笑,“螻蟻般的人,竟也敢妄想撼動大帝。”
“聒噪。”
秦然緩緩起身。
屈指一彈,一縷金色雷弧落在了柳雲天的身上。
“啊!!!!”後者額頭上的青筋瞬間跳起,他淒厲慘叫,殘破之軀瘋狂扭曲。
金色雷弧在體內飛竄。
劈碎了他的骨頭,燒糊了他的血肉,那股直入靈魂般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險些昏死過去。
“停!”
“雲江仙!停!!”
“求求你……”
他雙目猩紅,拚了命的求救掙紮。
但模糊的視線中,隻能看見逐漸遠去的背影……
“你既選擇了與朕為敵,那便好好接受與朕為敵該承受的後果。”
“你是反派,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嘴硬的後果,你還喜歡嗎?”
“啊!!”柳雲天渾身抽搐,“雲江仙,本帝要屠你全族!!”
“隨時歡迎。”
牢房裡的慘叫聲,在整個地宮內回蕩著。
隔壁牢房內,白秋禾臉色煞白,柳雲天每叫一聲,她都會隨著全身一哆嗦。
心底深處的恐懼,在此刻無限放大。
她冇見到柳雲天的淒慘場景,但淒厲的慘叫聲中,她已幻想出了那些畫麵。
她咽了咽唾沫,下意識摸了摸臉。
“所以…他剛才對本小姐手下留情了嗎?”
另一間牢房裡。
葉道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左右兩邊躺著兩個人間絕色,正給他喂著水果。
聽著慘叫聲,葉道玄一樂。
“蠢貨!”
“這就是和天命人作對的代價。”
“叫吧,你就大聲叫吧,叫破喉嚨你老爹也聽不到!”
葉道玄丟開兩個女人手中的果盤,臉上掛著邪笑,摟著二女便鑽進了被窩。
“他太吵了。”
“小寶貝兒,你們兩個的叫聲,可一定要把他壓過去哦~”
……
秦然離開天牢,朝帝王寢殿走去。
走到半路,一道柔弱的倩影攔住了他。
“西西?”秦然詫異。
清晨陽光灑落在女人身上,披上了一層薄薄金輝,棕色長發在陽光下一片金黃。
晨光裡,女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神聖之氣。
雖柔弱,但美得不可方物……
“江仙哥哥。”徐若晗緊張的手指捏著衣角。
此行目的還未說出口,眼眶就已隱隱泛紅。
秦然上前,輕輕將少女摟入懷中。
“西西,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