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三大帝族齊至!
“一群樣子貨!”刀河王罵道。
“你們家裡的老頭子不在,竟還敢來插足此地之事,就當真不怕被滅族?”
柳初聖負手而立,站於青色河流最前方。
他目光平靜的冇有波瀾,看著刀河王,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太虛古帝不出,僅僅憑借爾等,還冇資格說出這番狂妄之言。”
轟——!!
兩大軍團幾乎同時釋放出氣勢!
長劍出鞘,長槍指敵,金甲洪流與青色仙河之間的空間劇烈震蕩,仿佛隨時會炸開!
突然。
青色河流上,一個握著白色玉牌的中年女人目光一凝,伸手指向帝宮方向。
“大哥,那裡有老九的氣息!”
柳初聖眯起眸子,目光陡然轉向帝宮深處。
他冇有說話,隻是抬手,朝著帝宮天牢的方向淩空一抓。
半空中,一隻宮殿大小的青色手掌憑空凝聚而成,朝著天牢的位置抓了下去。
青色手掌鋪天蓋地,宮中強者根本無法阻止。
眼看著青色手掌即將落下——
它的速度突然詭異變慢…越來越慢……空氣中,星星點點的土黃色靈力快速凝聚而來,攔在其下方。
呼!
下一瞬,一隻更大的土黃色靈力大手凝聚成型,啪的一聲,將青色手掌攥住。
隨後,猛的一握。
噗!!
青色手掌應聲爆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夜空中……
城中所有強者瞠目結舌。
兩大帝族強者也皆是驚住了。
柳初聖的攻擊…竟被擋住了?
雖然不是全力一擊,但也是出自柳初聖之手的一擊,竟如此輕易就被化解??
深淵底部,一道身影踏空而來。
白發如雪,白衣絕世。
秦然已從化龍狀態恢複人形,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色仙光。
他站在半空中,冷視著兩大帝族的方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座帝都城。
“在朕的地盤上,隨意碰朕的東西,你們就這麼不把朕放在眼裡?”
柳初聖回過神,冷視著秦然,目光如刀。
“倒是小覷你了,你抓了本帝九弟?”
呼——
話音響起的同時,整座帝都城內,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
叮叮當…叮當當……
一陣詭異的鈴鐺聲,自陰風中響起。
鈴鐺聲響起之時,昏暗的天空忽然開始忽明忽暗,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撥弄著天光陰陽。
遠處半空中,一頂大紅轎子正悠悠蕩蕩的朝城中心趕來。
八個紙人抬著轎子,紙人臉色慘白,腮上塗著殷紅的胭脂,嘴角掛著邪異笑容。
它們的步伐整齊劃一,伴隨著鈴鐺聲,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
轎子旁邊,一個白衣女人撐傘而立,麵容絕美,但麵皮卻單薄蒼白的能映出下麵紫青色血管。
另一側,一個佝僂老奴昏昏欲睡的拎著一盞打更燈,燈光一明一暗,與天空中的忽明忽暗同步。
轎子後麵,一口平平無奇的棺材懸浮著,無聲的跟在隊伍之後。
棺材中,年輕書生側躺著,一手撐頭,一手握著竹卷,正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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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中的這一幕,陰森而又詭異。
城內再次炸開了鍋。
一雙雙眸子像是見了鬼,這次是真的見了鬼,眼中的恐懼比之前兩大帝族加在一起更甚。
“白骨觀禪院!那鬼院居然也來人了!”
“鬼新娘、傘下美人、點燈奴、白棺書生……四位半帝齊至!”
“完了完了,三大帝族齊至!在帝族眼裡,我們這些勢力簡直就是可有可無的螻蟻。”
“他們爭奪機緣,餘波不會震碎整座城吧!”
“現在該怎麼辦……”
茶樓內,林安放下了茶杯。
他的手指摩挲著杯沿,臉上多出一抹凝重之色。
“三大帝族強者儘出,八位半帝,加上準帝境無數……倒是比本帝想象中來的更多一些。”
虛空石中,蒼老的聲音響起,“本帝現在出手,將他們一網打儘?”
林安思酌片刻,緩緩搖頭,“不急!這些家夥出身帝族都有底牌,先讓他們鬥一鬥,儘可能將背後的大帝底牌都耗儘,你再出手也不遲。”
“另外,本帝也想瞧瞧,那小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虛空石中傳出無奈笑聲,“老家夥,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苟啊。”
林安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眼神漸漸深邃。
“今日想坐收漁利的人,可不僅隻有我們一方。”
“有人提前將龍運凝聚的具體時間散布出去,恐怕就是想多聚些勢力過來,那人至今未出,我們也不急……”
另一邊的酒樓二樓,紅裙女人依舊坐在窗邊。
她冷眸平靜的望著天空中,那三方對峙的帝族勢力,美眸中冇有太多波瀾。
最後,她的視線轉到了那白衣絕世身影上。
眼中冷意,更重了幾分。
“雲江仙……”
她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你給本帝的侮辱,今日也該終結了。”
“本帝會親眼目睹你的基業被摧毀,本帝會親手讓你享受……這世間極刑!”
大紅轎子停下。
八個紙人整齊落在半空中,轎子穩穩懸停。
傘下美人悠悠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
“巧啊,諸位。”
“我們三大勢力難得齊聚,機緣卻隻有一份,不知諸位想如何分配?”
靈劍皇笑眯眯的接過話頭,“太虛古帝境最先來的,先來後到的道理,想必諸位應該都懂吧?”
“所以,這機緣自然是屬於太虛古帝境!”
青色仙河上,一個準帝境巔峰青年冷冷一笑。
“照你這麼說,大夏神朝距離清河帝族最近,此處理應屬於清河帝族的地盤,這所有機緣也該歸於我清河帝族!”
傘美人笑盈盈的插了一句,“你們都有充足理由,那不如…你們先鬥上一鬥,由贏家來分配,如何?”
靈劍皇無語的擺了擺手,“行了,傘美人,這種無聊的把戲就不要玩了……”
柳初聖的目光落在帝宮天牢的方向,淡淡道:“機緣分配之事暫且不急,在這之前,本帝先處理一點家務事。”
他直視著秦然,目光如炬。
“年輕人,你是自己將老九放出來,還是本帝親自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