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寧彩衣後悔了

“不好!!”

“小心!!!”

城中強者們臉色紛紛劇變。

波紋掃過,其中逸散出的滔天帝威如同碾過螻蟻,所有準帝境包括主宰境七竅噴血,震暈過去大半。

哢哢哢!

清河帝族的傳承準帝器青色河流,在波紋中應聲裂開,其上強者搖晃不止,除了幾位帝子外,餘者昏死一地。

太虛古帝軍倉促凝聚氣息抵擋,但依舊擋不住帝境戰鬥餘波。

這北域最強軍陣,一瞬之間全部昏死在地……

秦然皺眉,意念一動,九嶽獄神陣浮現而出,將身邊眾女以及整座大夏帝宮護擁其中,避免殃及。

夜空中,槍尖和玉指碰撞。

呼!

僵持數秒之後,玉指上月華之力和帝威大漲,近乎以碾壓之勢將槍尖碾成虛無,而後順著槍杆一寸寸碾過。

萬丈長的長槍,被一根纖細玉指碾成虛無。

寧天策臉色頓時一白,腳下退後了半步。

第二次碰撞,他又敗了……

星月大帝淡淡看著他,“還要繼續嗎?本帝容你一次、二次,但絕不會有第三次。”

寧天策斂去所有氣息站在半空中,已是放棄了繼續出手。

“星月,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星月大帝扭頭看向秦然,看著他那張遍布著裂紋的盛世之顏,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寧天策,本帝的確不能隨時跟在他身側,你也隨時可以出手欺負他!但你對他所做的一切,本帝都會十倍償還在你寧家身上!”

“尤其……是你最在意的那個小女娃。”

寧天策心中怒意大起,那張冰塊臉上的寒意深入骨髓。

“雲江仙,你很好!!”

秦然從容與寧天策對視,“朕對彩衣冇有惡意,今日所做的一切,也隻是想自保!”

“如今,朕與寧天神侯府恩怨已平,若寧天神侯還要繼續出手,朕自然有朕的手段回應……”

寧天策笑了,氣笑了。

“你在威脅本帝?”

秦然一身氣勢分毫不讓,“若寧天神侯執意出手,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好!雲江仙,我們很快會再次見麵!”

“你欠彩衣的,欠什麼就用什麼還!不是幾件裝備就能彌補的!”

寧天策將身前的兩件帝器以及戒指又掃回給秦然,黑影一閃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

北域,一座不大不小的不夜城中。

少女頹然的遊蕩在街頭,小臉上掛著兩道清晰淚痕,臉上一片麻木和茫然。

她嬌軀搖晃,手中拎著酒壺,渾渾噩噩,失魂落魄。

嗡!

夜空中,一個樸素的白色門戶出現。

門戶開啟,穿著鵝黃色長裙的棕發少女從門中走出,落在了她身前。

寧彩衣抬眸看著徐若晗,眼底充斥著猩紅色冷意,握著酒壺的手猛地攥緊。

“你來乾什麼!你是來挑釁本小姐的?”

徐若晗輕輕搖頭,走到一旁的涼亭中坐下。

寧彩衣頓了一下,跟了上去,臉色冰冷的坐在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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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趕緊說,說完趕緊離開,本小姐不想看見你!”

徐若晗並未生氣,平靜的看著寧彩衣,自顧自的說起了話。

“數萬年前,帝族雲家曾是北域至強霸主!但時過境遷,一個月之前,大夏神朝跌至了最穀底,已淪落至主宰級勢力,而且是主宰級勢力中較弱的那種。”

寧彩衣冷漠的聽著。

“昨日是龍運凝聚前的最後一日,神魔族入侵在即,各大勢力都想提升實力,所以北域甚至其他四域…無數勢力在城中布局!”

“主宰級勢力多如牛毛,準帝級勢力約有數十個之多!因為一些特殊緣故,還引來了更多意料之外的強敵……”

西西自顧自說著。

“從早早盤踞在城內的準帝和主宰級勢力,到中州最強準帝勢力仙鹿書院,再到神魔族附庸黑天蝶族極限半帝、三大帝族九位半帝、頂級神魔血脈大帝境焰靈凰,甚至白骨大帝以及太虛古帝……”

西西一個個勢力說著,寧彩衣有些不可思議的抬頭。

桌下的手掌不自覺的攥緊。

西西留意著寧彩衣的表情,輕聲道:“白骨大帝和太虛古帝之後,還有江仙哥哥的最大死敵——永生大帝!”

“永生大帝不僅引來了傳說中的虛空大帝,還招來了三階極限大帝境的雷淵牛魔神降臨!”

“這傳說中的怪物,即便雲族先祖在世時都不敢忽視,如今卻都出現在了這落魄的大夏神朝……”

寧彩衣越聽越心驚。

俏臉上的那一抹冷淡之色,已經維持不住,指甲無意識的刺入掌心。

那原本已死寂的心,莫名的懸起來了……

徐若晗倒了兩杯茶。

話音平靜,但平靜的話語中卻藏著一陣後怕。

“今日,聚集在大夏帝都城的天尊境和大天尊境不下千位,主宰境也有三四百位之多!”

“算上三大帝族在內,準帝境估計有五十位,半帝境十餘位,大帝境不下五六尊!”

每說一個數字,寧彩衣的心臟都會跟著顫一下。

西西蒼白的小手緊握著茶杯,棕色眸子中隱隱布著水霧。

“這些強者加在一起,想推平一個帝族都輕輕鬆鬆!今天卻都來到了落魄的大夏神朝,來到了這個落魄的主宰級勢力……”

她抬起頭,小臉上儘是心疼。

“這一切壓力,都是由江仙哥哥一人獨扛!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也保護住了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說著,她又低聲補了一句。

“他今年…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

轟!

這個數字,衝垮了寧彩衣冰冷的內心防線。

她恍惚了,掌心已經刺出血都冇發覺,那對孤傲的冷眸再度泛紅。

她那剛決定冷硬的內心,在聽見這些話後,傳出一陣陣針紮的刺痛。

他當時那麼難…自己不僅冇幫忙,反而還去跟壞人一起為難他?

少女死死攥著手,低垂著眼眸,聲音發澀。

“我…從不知道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