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深夜歸客!
亥時中刻(深夜十一點左右)。
夜色如墨,整個軍護村早已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忽然,不遠處傳來幾聲犬吠聲,打破了這安靜的夜幕。
秋季的枯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陰影,夜幕中,隱隱顯現出一個高大而魁梧的身影。
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漸漸的,那個人影越走越近,直至在一處小院前停了下來。
那人影在門口駐足片刻,隨即動作極為敏捷的攀上了牆頭。
就像一隻矯健的獵豹,無聲無息的落在了蕭家院內的空地上。
此時,正在裡屋睡覺的蘇禾,猝然睜開了眼!。
作為木係異能者,她的感官遠比常人敏銳,如此安靜的夜晚,哪怕有些許動靜,也反被放大好幾倍。
有人闖進來了?!
難不成是他們家近期的舉動,招了賊人的惦記?
蘇禾並未驚慌,她微微收斂氣息,動作迅速起身下床,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房門口。
她順手取過門邊放著的一根粗木棍,緩緩打開了房門。
“....”
她側耳感受了下,動靜好像是從堂屋傳來的。
於是,蘇禾放輕腳步來到堂屋門口,借著院裡略有幾分明亮的月光,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正佇立在飯桌前。
隻是...
那高大的身形,空氣中透著的氣息....
好熟悉啊!
蘇禾微微一愣,試探著喚了一聲,“蕭征?”
那身影猛地轉過身,下一秒,就興衝衝的走到她麵前。
“媳婦!是我!”
還冇等蘇禾反應過來,一個帶著幾分涼意卻寬闊的懷抱,緊緊的包裹住了她。
蕭征的手臂箍得極緊,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一般。
“我回來了!”
蘇禾感覺著他劇烈的心跳,鼻間縈繞著他身上的風塵味道,心頭瞬間一軟。
她輕輕拍了拍他寬厚的背,“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靜靜相擁的片刻,蘇禾才退出了男人的懷抱,點燃了屋子裡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瞬間映照出蕭征那帶著胡茬、透著疲憊卻又難掩興奮的臉龐。
見狀,蘇禾急忙拉著他坐下,擔憂地打量著他,“剿匪可順利?有冇有受傷?”
蕭征憨厚一笑,大手一揮,“媳婦放心!那幫流匪就是烏合之眾,被咱們圍困在後山,三兩下就剿滅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輕描淡寫的表示,“就一點小擦傷,這都不叫傷,都愈合的差不多了。”
“去洗個澡吧,我給你燒水。”
蘇禾看著他一身泥塵,起身就要往灶屋走。
自家男人自己心疼!
“好。”
這時,王桂香也被驚醒了,披著外衣推門進來。
“阿征回來了?!”
見到兒子平安歸來,她先是一驚,隨即便是一喜,眉眼瞬間舒展開了。
“老天保佑,平安回來就好!”
蘇禾體貼的勸道,“娘,您回屋歇著吧,這時候也不早了,這裡有我呢。”
“行行行,那就辛苦阿禾了。”
王桂香也是個識趣的人,看著這對分彆了十來日的小夫妻,笑嗬嗬地退了下去。
蘇禾轉身從籃子裡拿了幾個麥香軟包,又衝泡了一杯溫熱的果醬水。
“先墊墊肚子,這是阿駿今日做出來的,軟乎著呢。”
“謝謝媳婦~”蕭征笑得十分傻憨,他接過麵包,幾口便吞下一個。
這十來日在外,為了趕路和伏擊,他幾乎冇吃過一頓熱乎飯,此時吃到媳婦做的熱食,隻覺得每一口都暖進了心窩。
見他吃上了,蘇禾便去了灶屋燒水。
等水燒得差不多了,蕭征也吃了個五分飽了。
蘇禾體貼的拿了更換的乾淨衣裳,遞給他,讓他好好泡個熱水澡。
之前的那個大木桶已搬到了獨立衛生間裡了。
如今在蘇禾的影響下,蕭家眾人都有各自的洗溯物品,各自分開。
“水溫正合適,你好好泡泡,去去乏。”
目送著蕭征走進水汽氤氳的衛生間,蘇禾坐在堂屋裡等候著。
聽著裡麵傳來的嘩啦水聲,她心裡也踏實了下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蘇禾忽然想著這深秋夜涼,擔心熱水不夠熱,走到了木屋門前。
“征哥,水溫如何?還要加水嗎?”
裡麵靜了一下,隨後傳來蕭征略顯沙啞的聲音,“呃...再拎一桶來吧。”
蘇禾冇多想,就去灶屋裡又打了一桶熱水。
就在她剛走到衛生間門口,木門‘吱呀’一聲從裡打開,一隻大手猛地從水霧中探出,順勢一拽。
蘇禾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便被拉進了滿是熱氣的木屋中。
“呀!”
木桶重重落地,濺起一片水花。
蕭征赤著上身,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理滑落,他順勢將木門反鎖,在濃鬱的水汽中,灼熱的目光深深鎖住蘇禾。
他不僅要洗去一身的塵土,更想洗去這十日來如影隨形的相思之苦。
“媳婦,我想你~”
下一秒,他將整個人都擁在懷裡,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蘇禾的耳邊。
木屋內的水汽仿佛被兩人的體溫點燃,氤氳得愈發厚重。
“嗯,我也想你了!”
蘇禾坦然的回應著男人的情意。
而這一聲回應,仿佛是投向乾燥柴火堆的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蕭征所有的克製。
蕭征精準的捕捉那抹紅唇,帶著戰場歸來的狂野與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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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蘇禾的後腦,將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起,那帶著胡茬的下巴細細磨蹭著她嬌嫩的側頸,不進帶著一陣陣酥麻的顫栗。
他吻得極深,仿佛要將這十個日夜裡缺失的每一分渴望,都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蘇禾被迫迎合著他這股洶湧的力道,身體被他半抱著壓在木桶邊沿。
水波因兩人的動作激烈晃動,在那晃動的光影中,蕭征的眼眸深沉得好似化不開的濃墨,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狂熱。
“阿禾~”
他含糊不清的呢喃著她的名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裡滾落出來。
他的大手不再滿足於輕撫,而是順著她濕潤的脊背滑下,指尖帶起的水流,燙得人心慌。
“....”
蘇禾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清晰感覺到他那顆心臟,跳動得近乎瘋狂。
她的一雙手緊緊揪住他寬闊的雙肩,指甲微微陷入他堅實的肌肉裡。
濕滑的肌膚相觸,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磨擦出細碎的、惹人遐思的水聲。
他在她唇齒間輾轉吮吻,攻城略地,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空氣中甚至隱隱彌漫著一種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焦躁感。
蕭征將她揉在懷裡,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
蘇禾被吻得幾乎窒息,臉頰浮起兩團潮紅,長發早已淩亂地披散開來。
其中幾縷發絲,不僅沾濕在他赤裸的胸前,不由更添了幾分旖旎。
她在這令人沉溺的深吻中,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理智,隻剩下順從本能的悸動與歡愉。
....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木格窗欞,將兩人的剪影投在牆壁上。
那重疊的身影隨著動作起伏,糾纏、撕扯、沉淪...
在這狹促卻溫暖的天地間,兩人如兩尾在深海中纏鬥的魚,在一次次熱烈而激蕩的掠奪中,將所有的相思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愛意。
這燥熱的秋夜裡,燙得讓人心醉神迷。
**
子時中刻(淩晨十二點左右)。
窗外夜色如墨,唯有幾縷清冷的月輝透過窗欞,在地麵上撒下一片柔光。
屋內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旖旎過後的餘溫。
被子下,兩人緊緊相擁。
蕭征那寬厚的大手依然扣在蘇禾的腰間,他的呼吸綿長而沉穩。
即便是在睡夢中,他也要將蘇禾整個人護在懷中。
折騰了大半夜,蘇禾原本已經沉沉睡去。
可就在這時,窗外幾聲突兀的鳥叫聲刺破了寂靜的夜空。
“啾~!!啾啾!”
這聲音並非尋常夜鳥的啼鳴,而是帶著一種極度不安的顫動。
在這深夜裡顯得格外尖銳刺耳。
蘇禾眼皮猛地顫動了一下,倦意瞬間消退。
怎麼回事?
大半夜哪來的鳥叫聲?!
緊跟著,鳥叫聲越來越頻繁...簡直是刺耳到讓她難以繼續入睡。
不對勁!!
蘇禾立馬睜開了眼睛,她心下狐疑,幾乎是本能地催動了體內的木係異能。
之所以感到‘刺耳’,是因為她異能的感知力,明顯感到到了鳥兒著急又急促的情緒反應。
刹那間,一股無形的感知波紋從她身上迅速擴散開來。
當感知觸碰到那隻發出鳴叫的鳥類時,她心中猛地一震。
咦?
是那隻小麻雀?!
之前被她安插在山海鎮張地主家的那隻麻雀!
此刻,在那麻雀的反饋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它那焦慮、急促甚至帶著幾分恐懼的情緒。
那種近乎狂亂的頻率,仿佛在宣告著某種迫在眉睫的禍事。
它這個時候找過來,難不成是張地主那邊有什麼情況?
但她能感受到那隻麻雀越來急切的情緒反應,肯定是有事!
這隻麻雀飛了這麼久才趕回來,必定是發生了極其緊要的大事。
可如今,蕭征就躺在身側,他的睡眠極淺,且敏銳過人,若是貿然動身,極易驚醒他。
蘇禾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焦急。
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要錯失先機,可若不驚動他...
她動作極輕地試圖將腰間那隻有力的臂膀挪開,可才剛剛起身,身後的男人便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溫熱的胸膛隨之貼了上來。
“媳婦,你去哪?”
蕭征嗓音帶著初醒時的沙啞,那寬厚的手掌順勢一拉,又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言語間儘是睡眼惺忪的關切。
蘇禾身體僵硬了一瞬,心跳如鼓,忙穩住心神,壓低聲音應道.
“呃……我去趟茅廁,很快就回來。”
這理由尋常,蕭征並無半點懷疑。
他迷糊間睜開眼,感受著屋外的黑暗,出於對自家媳婦習慣的了解,他很清楚蘇禾是個極愛潔淨的人,即便屋裡備了夜壺,她也從不使用,夜裡更寧願摸黑去後院。
“天黑,路滑。”蕭征半撐起身體,聲音帶著一絲困倦的堅持,“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你快睡吧。”
蘇禾生怕他堅持要起,連忙出言安撫,隨後披上一件外衣,在蕭征那充滿關切卻又略顯朦朧的註視下,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房門。
直到身後的門扉重新合上,蘇禾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月光下,她眼底的神色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她不再猶豫,借著夜色的掩護,身形如電,迅速向著那隻焦躁不安的小麻雀停落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