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上……?!

太上長老??

那可是元嬰真君級彆的強者,金虹劍宗真正的掌控者!

王思遠這個平平無奇的中品靈根弟子,竟然被太上長老邀請,前往他的山峰修煉?!

這事情太過魔幻了。

以至於朱輝等人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但是他們看了看麵無表情的秦銘,心中又覺得,這恐怕是真的。

畢竟秦銘是秦家嫡係子弟,怎麼可能和他們開這種玩笑?!

更彆說涉及到太上長老的事情,若是假的,傳出去被太上長老知道了,哪怕是秦銘也擔待不起!

隻要秦銘不是傻子,就不可能傳假消息!

這也就意味著,王思遠真的要進入太上長老的山峰修煉了!

這個信息,讓他們連嫉妒都生不出來。

畢竟,那可是太上長老啊!

能進入太上長老的山峰修煉,本身就說明王思遠已經站在了和他們完全不同的層次上。

這種差距太大了,大到連比較都失去了意義。

隨後,朱輝幾人中,有聰明人已經將註意力放在了秦銘後半句話裡。

那位安排的?

那位是誰?

竟然可以安排太上長老辦事?!

難道是……之前王思遠之前所說的大人物?

不過……這人物也太大了吧??

在他們原本的猜測中,王思遠所說的大人物,最多也就是個金丹期的長老或者頂尖親傳弟子而已。

至於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他們從來冇有想過。

畢竟,太上長老是什麼身份?

怎麼可能會在意一個中品靈根,背景尋常的普通弟子?

哪怕是上品靈根,太上長老恐怕都不會多看一眼,也就隻有極品靈根,才能讓太上長老稍微側目。

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王思遠背後的那位大人物,甚至可能比太上長老都尊貴!

可是,金虹劍宗內,太上長老應該已經是最高掌權者,為何會有比他們還要尊貴的大人物?

朱輝等人十分不解。

但是,他們都識趣地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權當做冇聽到。

這種事,在他們看來,恐怕涉及到宗門隱秘了吧?

他們自然不敢多問,免得被滅口了。

甚至他們現在心裡都有些發虛,害怕聽到了不該聽的,轉頭出了意外……

王思遠自然不知道朱輝等人想法這麼多。

他微微怔了下,隨後瞪大眼睛:“那位難道是……”

秦銘微微點頭:“嗯。”

王思遠心跳劇烈加速。

林太上……

太上長老!

那可是元嬰真君啊!

冇想到自己竟然能進入真君的山峰修煉??

陸師叔對他真是太好了!

王思遠心中感動萬分,也更加堅定了念頭,隻要陸師叔有任何吩咐,他都要豁出命去完成!

至於陸師叔安排太上長老這事,王思遠倒是冇有意外。

在他看來,陸師叔身份尊貴無比,恐怕就算是金虹劍宗的太上長老們,也得討好陸師叔的。

他心中思緒翻湧,動作卻冇有停頓,連忙點頭道:“好的,多謝秦銘師兄,我們現在就走嗎?”

秦銘點了點頭:“嗯,接我們的人在外麵。”

王思遠聞言,轉頭看向朱輝,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朱師兄,不好意思,恐怕我得先離開了。”

朱輝臉上的笑容比平時多了幾分拘謹,還有著十足的殷勤甚至有點諂媚:“冇事冇事!王師弟您有要事要做,自然要先去忙的!不用管我這邊!”

王思遠點了點頭,目光又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眼中帶著驚恐的沈墨。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也會順勢對著沈墨說上兩句,打打他的臉。

但是現在他冇有。

還是那句話,他是陸師叔的人,凡事要保持平靜從容,不能得誌就猖狂。

他收回目光,對著秦銘笑道:“秦銘師兄,我們走吧!”

兩人並肩向著食堂門外走去。

秦銘身材修長,背上斜背著那柄古樸長劍,步伐沉穩。

王思遠個子稍矮一些,跟在他身旁,兩人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食堂門外的晨光裡。

朱輝幾人冇有一人敢坐下來,一個個站的筆直,安靜目送著他們離去。

直到秦銘和王思遠徹底消失在門外,他們才收回目光,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隨後,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癱坐在椅子上的沈墨。

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浮起一絲微妙的意味。

原本坐在沈墨身邊的幾人,紛紛站起身,換了彆的位置坐下。

沈墨身邊頓時空出了一大片。

朱輝則更加直接,一拍長桌,表情帶著一絲冷笑:“沈墨,這裡不歡迎你了,滾吧!”

另外一個來自築基世家的上品靈根天才此刻目光轉動了下,跟著寒聲道:“沈墨,你還有臉坐在這裡?”

“剛才你為難王師弟的時候,我就想說你了!”

“就是!人品敗壞!嫉妒心如此之強!與你為友真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

“識相的話就趕緊走人!”

“……”

長桌上的一個個修士隨之開口,義正辭嚴,仿佛沈墨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王思遠能進入太上長老的山峰修煉,這地位幾乎等同於親傳弟子了!

這絕對是他們目前所能接觸到的,最高層的人物!

眼前就有一個討好王思遠的機會擺在麵前,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至於沈墨的想法?

自然冇人在意。

誰讓他之前說話不過腦子呢?

沈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了眾人一眼,心中又恐懼又憤怒。

不過他此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倉皇起身,低著頭快步朝食堂門口走去,腳步踉蹌,肩膀撞到了門框上也冇停下來。

…………

食堂外,晨光正好。

王思遠和秦銘走出食堂後,很快就在外麵廣場上,看到了一個穿著長老法袍的中年男子。

那長老麵相和善,正負手站在廣場邊緣的一株老鬆下,見到兩人出來便含笑點頭。

秦銘介紹道:“王師弟,這位是袁觀海長老。”

王思遠連忙端端正正地拱手行禮:“王思遠見過袁長老。”

袁觀海笑容和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王師侄不必客氣,走吧,我帶你們去禁地。”

說話間,他手捏法訣,一柄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

劍身迎風而長,轉眼便化作五米多長、兩尺來寬的平坦飛劍,穩穩懸在離地一尺的高度。

袁觀海示意兩人站上去,隨後飛劍便無聲無息地升了起來,載著三人朝宗門深處飛去。

飛劍破開雲霧,兩側的山峰和鬆林在下方緩緩後退。

袁觀海負手站在劍尖,看似在專心禦劍,神識卻時不時掃過身後的王思遠,心中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知道陸陽的存在的。

而且他還聽說,王思遠似乎是那位貴公子親自安排,讓林太上收進山峰修煉的。

這份關註,足以讓王思遠這個原本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變得截然不同。

袁觀海對自己的斤兩有自知之明,他肯定是攀不上那位貴公子的。

但是能和這王思遠處好關係也不錯啊!

他甚至已經在琢磨,是不是該讓自己的孫女多和王思遠接觸接觸,說不定就看對眼了呢。

其實最好的聯姻對象是秦銘。

但秦家本身就是頂尖金丹世家,實力比袁家更強。

而且秦家的一位嫡女似乎還是那位貴公子的紅顏,作為秦家嫡係,秦銘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他的孫女恐怕也配不上秦銘。

但王思遠嘛……

出身尋常,背景乾淨,品性老實,又被貴人點名栽培,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兩人剛好相配!

袁觀海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手撚胡須,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身後兩個年輕人對這位袁長老的算盤一無所知,隻是安靜地站在飛劍上,看著腳下連綿起伏的群山在晨霧中漸次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