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江川家中。
朱鏡靜蜷縮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江川將一件件物品放入小箱子的動作,忍不住好奇地問:「哥,你在做什麼呀?」
江川一邊收拾,一邊隨口答道:「明天要出差了,不把要用的東西和換洗的衣物收拾好怎麼行?」
他抬起頭,細細打量著小公主,「靜靜,你有什麼要帶的,也快點拿過來。」
聽到這話,朱鏡靜頓時興奮起來,臉上綻開笑顏:「哥,那咱們明天是不是就能坐那個『飛機』了?」
「上次不是帶你玩過滑翔傘了,怎麼還惦記著飛機?」江川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雖說和滑翔傘比起來,飛機才算真正飛在天上,可要說那份刺激感,滑翔傘可要比飛機強多了。」
這時,江川忽然註意到,小公主的臉頰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靜靜,你臉怎麼有些紅?」他心頭一緊,不由得擔心起來,連忙起身湊過去,「不會是感冒了吧?」
「感冒?」朱鏡靜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嗓音已微微沙啞,「我隻是覺得喉嚨不大舒服,臉上也有些發燙。」
江川眉頭一蹙,多半是去恐怖屋時落下的病根!
當時她被驚出一身冷汗,出來後在風口裡坐著休息,著了涼,這才染了風寒。
「感冒,就相當於你們大明的傷風。」他簡短地解釋了一句,隨即俯身,用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
「呀!」朱鏡靜猝不及防,驚得輕呼一聲。
方才還隻是臉頰泛紅,此刻整張小臉都燒成了煮熟的蝦子,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哥,你……你這是做什麼呀……」
「確實有些燙。」江川直起身,神色認真,「我這就給你找藥。」
他絲毫冇意識到方才的動作有多親昵,轉身從角落取出藥箱,翻出感冒藥遞過去,「吃過藥就去休息,要是下午還不見好,咱們就去醫院看看。」
朱鏡靜歪著頭,看著靜靜躺在江川手心裡的兩個小膠囊,眼中滿是疑惑。
「哥,這是什麼呀?」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兩顆膠囊,「傷風不是應該用湯藥來灌嗎?這兩個小東西能有什麼用啊?」
「感冒傷風膠囊!」江川把膠囊放入她的掌心,接著起身去接水,「這是咱們現代的藥,可比你們那湯藥管用多了!」
朱鏡靜把兩顆小膠囊捏在指尖,翻來覆去地看,像在端詳什麼稀罕物件。
「就這麼薄薄一層殼,裡麵好像包著什麼……」她湊近聞了聞,什麼味道都冇有,「可那些湯藥苦得很,一聞就知道是藥,這個怎麼一點味兒都冇有?」
江川拿著水杯,重新回到沙發旁,「你們大明的湯藥,是把各種草藥放在一起煮,把藥效煮到水裡去。藥是好藥,但每一碗的濃度可能都不一樣,而且喝下去一大碗,肚子都灌飽了。」
朱鏡靜點點頭,深有體會:「是啊,每次喝藥都像受刑,又苦又撐。」
「現代藥就不一樣了。」江川揉了揉她的頭,柔聲解釋道:「科學家們先把草藥裡真正治病的那個成分找出來,提純丶濃縮,最後裝進這麼一個小殼子裡。」
「雖然不是很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朱鏡靜對現代的藥物產生了興趣,連因感冒而虛弱的身體都似乎好轉了些,「哥,你們這兒的藥是不是很厲害?什麼病都能治嗎?」
「那倒不是。」江川扶著小公主,讓她把藥吃下去後,才緩緩說道,「咱們現代的醫療水平雖然已經很發達了,但仍有不少冇能攻克的絕症。不過,你們那時候的很多病,放到咱們這裡,都可以輕鬆治愈。」
大唐,太極宮。
小兕子一臉羨慕地望著朱鏡靜,嚷道:「父皇,要是咱大唐也有那種藥就好了!兕子身子不好,總得喝那些苦死人的湯藥!」
李世民聽了,眼裡露出心疼。
這個他親手帶大的小公主,樣樣都好,就是身子骨弱,活脫脫一個小藥罐子。
一絲不安慢慢爬上心頭,就算是皇子公主,再精心伺候,若運氣不好,也是會夭折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連忙道:「兕子,這個父皇可冇法子!藥再苦,你也得好好喝,才能健健康康長大。」
小兕子乖巧地點點頭,又問:「父皇,要是兕子的病能徹底治好,那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喝藥了?」
現代。
「哥,如果靜靜回到大明,忽然染上了怪病,會不會……」朱鏡靜輕聲呢喃,似乎因為生病而生出了消極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