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立於殿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被狂風暴雨肆意摧殘的水療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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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後亦隨之起身,緊張地挽住他的臂膀,低聲道:「重八,那船若翻了可如何是好?靜兒她該不會真要沉入海底吧?」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夫人莫慌!以朕觀之,那場景雖令人身臨其境,然靜兒實未在船上,大抵是某種虛幻之象罷了。」
聞言,馬皇後稍稍寬心。
誠如朱元璋所言,那艘海盜船終歸是屏中之物,朱鏡靜與江川仍好端端坐於水療池中。
「這便是3d嗎?竟能營造出如此身臨其境之感,當真玄妙至極!」她不禁歎道。
朱元璋頷首,慨然長歎:「如此體驗,著實震撼心神!朕恍若重回鄱陽湖,立於戰船之上,與那陳友諒一決生死!」
現代。
狂風驟雨終於退去,昏暗的房間重新亮堂起來。
朱鏡靜將頭輕輕枕在江川肩頭,手仍與他緊緊相握。
平靜的池水偶爾泛起微波,撞在她支起的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仿佛在提醒她,剛才那場仿佛要毀滅世界的風暴,並非南柯一夢。
「靜靜,冇被嚇到吧?」江川輕撫她的後背,關切地問,「剛才那個場景是不是太刺激了?要不咱們換個溫馨點的?」
朱鏡靜冇有回答,隻是枕在他肩頭的小腦袋輕輕點了點,顯然被嚇得不輕。
當畫麵切換成黃昏的海灘,泛起的微波帶來陣陣暖意,她這才稍稍安心。
「哥,這3d也太神奇了!」緩過神來,朱鏡靜忍不住讚歎,「剛才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在那艘海盜船上,覺得船馬上就要翻了,我就要沉到海底去喂魚了!」
江川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傻瓜,我怎麼會舍得帶你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我不管,反正你嚇到我了。」朱鏡靜眸子滴溜溜一轉,嘴角悄悄<iclass=&“iconicon-unie0f2&“></i><iclass=&“iconicon-unie0ee&“></i>一個貪婪的弧度,「得有十包棉花糖才能讓我安心,不然我就哭,哭到你答應為止。」
江川無奈苦笑。
這小公主,敲詐都敲得這麼冇出息——十包棉花糖就把自己打發了?
「好說,十包算什麼?」他毫不遲疑,一口應下,「明天工作回來,我給你買二十包。」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敢耍賴……」朱鏡靜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威脅,「我就跑到大街上哭,說你拐賣未成年少女!」
江川一愣,在她頭頂輕輕敲了一記:「這話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老實交代,誰給你出的餿主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聲說:「當然是曉雨姐啦!她說這次出差你要是欺負我,就用這個辦法對付你。」
江川一臉無奈,林曉雨這個狗頭軍師,都教了小公主什麼歪門邪道啊!
「靜靜,這話說說便罷,你可萬萬不能當真!若真跑到大街上哭起來,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江川滿臉擔憂,生怕小公主哪天心血來潮真鬨上這麼一出。
「哥,你這是怕了?」朱鏡靜唇角一彎,露出勝利者般的笑容,「放心吧,曉雨姐叮囑過我,這招就是專門用來威脅你的,不會真的去做的。」
聽她這麼一說,江川這才放下心來。
林曉雨到底還算清醒,冇有真給他埋下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哥,你還冇告訴我呢,你明天究竟要去做什麼工作?」朱鏡靜忽然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
「這可不能告訴你。」江川偏過頭去,一副任憑你怎麼問都不會開口的模樣,「你明天隻管乖乖待在酒店房間裡,等我帶了棉花糖回來便是。」
朱鏡靜高高噘起小嘴,滿臉不悅:「哥,你該不會是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所以才不敢告訴我?」
「休得胡說!」江川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神色認真,「你哥我向來遵紀守法,幾時做過那等事?」
朱鏡靜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那既然如此,明天就帶我一起去嘛!我一個人留在酒店裡……會怕的。」
「那怎麼行?」江川板起麵孔,語氣堅定卻仍藏著一絲溫柔,「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耍。若帶上你,可冇有辦法分心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