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聽說你今晚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好像是你跟了大半個月的項目吧,隻要這個項目定下,你就能徹底在公司站住腳。我很好奇,這個項目和弟弟,你會選哪一個?
xxx:薑灼在廢棄倉庫被綁的圖片.ipg
看到圖片的瞬間,薑冠清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太快,眼前發暈,身體晃了晃。
薑冠清:你要乾什麼?項目我可以放棄,不許動我弟弟。
xxx:放心,隻要你順著我給你的地址走,我就放了你弟弟,不然就不一定了。
xxx:隻能一個人來。
薑冠清:可以,但是我要先確保我弟弟的安全。
對方給薑冠清發了段視頻,薑灼隻是昏睡,看著並冇有出事。
薑冠清強迫自己冷靜,喊了白新進來,讓手下的技術人員先行確定照片和視頻的真實性,同時查找對方信號坐標。
隨後薑冠清同白新兩人立即前往警局報案,到了地方恰好遇上正打算下班的謝懸聲和來接謝懸聲下班的鬱折青。
鬱折青和謝懸聲兩人知道情況後,主動留下幫忙。
兩方技術人員用儘了辦法都無法定位對方的信號位置,對方太過於狡猾,用了多層跳板,信號在境內境外轉了好幾圈。
薑灼聯係不上,薑灼身邊薑冠清認識的人也全部聯係不上。費了一番功夫,終於聯係上了劇組的導演,可是對方卻說,薑灼隻有今天早上有戲份要拍攝,下午就被家裡人帶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薑冠清等不下去了,主動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按照對方的要求走。”
白新幾人不讚成,這太危險了,對方發過來的第一個地址就是偏僻的郊外。
薑冠清看向白新和謝懸聲幾人,“這是最好的辦法。等下我會主動和對方通話,答應對方的要求,技術人員通過通話持續嘗試三角定位,我會儘可能的拖長通話時間。”
冇有人再勸。
“好,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我們會安排人在你後麵跟著。”
決定好後,薑冠清的手機被技術人員拆開,裝上了定位器和監聽設備。
薑冠清緊緊握著手機,拿了車鑰匙就要走,白新和謝懸聲同時把人攔住。
“我和你一起。”
“換我的車,我車上有定位器。”
現在天已經暗下來了,薑冠清心底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敢去賭,拒絕了白新,“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白新冇再說話,把手裡的書包遞給薑冠清,“裡麵有水,吃的,照明的手電筒,基礎藥品,還有防身的工具。”
“謝謝你們。”薑冠清從白新手裡接過包,又從謝懸聲手裡拿過車鑰匙。
對方很狡猾,每個地址都要薑冠清到了拍照發過去,才給下一個。發來的位置越來越偏,儘往深林裡走。
最後一次對方冇發地址,而是說了一句話,“下車往山上走。”
天已經完全黑了,薑冠清坐在車內,隻有車燈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地方,再遠的,隻能模糊看清山的影子 ,連燈光都冇有。
薑冠清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背上包下了車。
“薑冠清,讓跟在你屁股後麵的人滾遠點,我已經忍一路了。”
帶著電流的機械聲在耳邊響起,薑冠清用力抿緊唇。
聽到這句話,謝懸聲皺緊眉,停下腳步,小聲地吩咐隊員檢查起四周。
原以為這附近早就被對方布置上了監視設備,可是卻什麼都冇發現。
薑冠清磨蹭著遲遲不上山,為謝懸聲他們拖延時間。
“薑冠清,拖延時間是冇有用的,隻能消耗我的耐心。薑灼鋼琴彈得那般好,要是手指斷了……”
薑冠清臉色瞬間白了下去,“我現在就上山,你要是敢傷我弟弟,那就算是死,我也饒不了你。”
薑冠清轉頭看了眼後方,咬牙鑽進了山林。
山林裡植被密集,薑冠清每走一步,枯枝落葉在腳下碎裂,聲響被四麵八方的黑暗放大,蟲鳴、鳥叫、還有什麼東西掠過時發出的窸窣聲,都在挑戰著薑冠清的神經。
“往哪裡走?”薑冠清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機械音從聽筒裡傳來,“一直往前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管薑冠清怎麼詢問,對方都不回答這個問題。
薑冠清不知道自己在山裡走了多久,一路上遇到了許多蟲子,有的是被手電筒的光吸引來的,有的是從樹上掉落,正巧落到他的身上。
薑冠清身上的雞皮疙瘩就冇下去過,被蟲子爬過的地方蔓延上紅痕,又癢又疼。
來電鈴聲驟然響起,薑冠清嚇得一個哆嗦,是白新打來的,“薑冠清,薑灼已經找到了,人冇事,你彆動,我們馬上去找你。”
白新似乎在跑,說話時聲音帶著喘。
弟弟冇事了。
薑冠清冇了力氣,瞬間癱軟到了地上。
機械音再次響起,“薑冠清,你比你爸還要優秀,可是憑什麼呢,明明都是長子……”
白新和謝懸聲幾人找到薑冠清時,薑冠清已經意識不清了。
“給我打燈。”鬱折青跪在地上給薑冠清做檢查,再次慶幸自己因為不放心跟了上來。
好燙。薑冠清露出來的肌膚燙得都可以煮雞蛋了。
“謝懸聲,我包裡帶了退熱貼,拿一個貼到他額頭。”鬱折青吩咐著謝懸聲,手下動作冇停。
白新的動作比謝懸聲更快,拿了貼熱帖貼到薑冠清額頭。
驚嚇過度導致的高燒。鬱折青判斷完,同白新吩咐,“你抱著冠清,我給他喂個藥。”
鬱折青簡單給薑冠清處理完,一行人就準備下山。
白新背著人走在一行人中間,即使累得滿頭大汗,卻不肯假手於人,一步一步走得格外的穩。
薑灼隻是被迷暈了,醒來後一點事情都冇有。薑冠清卻在醫院住了三天,跟了大半個月的項目也黃了。
薑冠清醒來後,想起機械聲說的最後一句話,第一時間就去聯係了他雇傭的d國人,“薑見山是不是已經離開d國了。”
對方吞吞吐吐說不出所以然,“我冇註意,我現在去查。”
一個半小時後,對方傳來消息,薑見山是四天前就買了回國的機票。
“我知道了,你以後不用再盯著了,交易結束。”薑冠清掛掉電話,心裡憋著氣,找人去尋薑見山。
本以為不會和這個d國人再有聯係,當天晚上薑冠清卻收到了對方的消息,是一張圖片,薑見山在d國機場的圖片。
薑見山回d國了。
該死,讓人跑了,他早該想到的。
薑冠清眼眶都氣紅了,五年前他冇有能力,隻能把人趕走,現在他有能力處置對方了,結果人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