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看煙花?”薑灼湊近攝像頭,說著說著wink了一下。
直播間裡的路人可能會被薑灼突然這麼一下魅到,但是薑灼的粉絲們都已經習慣了,紛紛在直播間調侃。
灼灼其華:來了來了,灼哥招牌wink,每日kpi完成(1/1)
灼瞎我的眼:警告⚠主播又在going人了!請主播自重!
薑餅人:這男人知道自己很帥嗎?不,他不知道,他隻是天生會撩罷了。
灼灼其華:樓上醒醒,他可太知道了,剛才那個湊近是計算好的角度
陽光開朗大男孩兒:你們粉絲怎麼都在拆臺啊???
薑餅人:因為愛他,所以拆他,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
薑薑不吃薑:就這,就這?灼哥你wink技術退步了啊,笑死,這套對我們老粉已經免疫了
東方求敗:這種程度的媚粉已經騙不到我的小心心了,除非……
東方求敗:除非讓大哥過來媚一下
東方求敗這個評論一發出,直播間評論瞬間統一了,一水的“讚成”。
薑灼臉一黑,“不可能,你們想都彆想。”他都冇見大哥wink過。
灼灼其華:灼哥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陽光開朗大男孩:哈哈哈哈變臉了!
“你們還想不想看煙花了?”薑灼佯裝生氣。
薑薑薑薑:看看看
薑餅人:看!我這邊不讓放
陽光開朗大男孩:我這邊也是,本來說瀾江邊有大型煙花秀的,但是臨時又取消了(大哭)
東方求敗:我這邊更嚴,連手持煙花都不能放,前幾年我那手持煙花把小區數給點了,被列入了小區黑名單
灼灼其華:哈哈哈哈哈哈哈
……
薑灼看到東方求敗這個評論,冇忍住笑了一下,拿著手機往外走,“我們這雖然不在禁放區,但是也隻能放地麵和手持煙花,大家湊合看吧。”
院子裡薑淮幾人已經把薑灼買來的煙花給拿了出來。
薑灼看了眼評論區,見大家又在詢問自己大哥,開口解釋,“大哥為什麼不在?大哥在呢。”
薑灼把攝像頭朝著屋內照,薑冠清正站在窗邊,左邊站著薑硯,右邊站著宮柏霖。
“大哥身體弱,在裡麵看我們放。”
薑淮蹲在地上拆紙箱,薑亭和薑寧一人手裡攥著一把手持煙花。
薑灼冇再看評論區,把手機架在到三腳架上,調了個廣角。
“準備好了,要開始了。”
打火機的火舌舔上煙花引線,冇幾秒,一道金紅的光柱噴射出來,筆直向上竄了半米,然後炸成無數細碎的星子,簌簌往下落。
另一邊,薑亭和薑寧也點燃了引線,金紅,藍色,紫色三道光柱交錯噴射。
薑寧點完立即去點下一盒煙花,然後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叫,“我艸!”
煙花底座突然旋轉起來,一圈一圈的金紅火花被甩出去,畫出一個個光圈。
薑寧火急火燎地後退,就差冇有跳起來了。
一道光圈朝著自己飛來,薑灼臉一黑,急忙往旁邊躲,本來唯美的畫麵生生就被這麼破壞了。
“薑小六,誰讓你點這個的!”
“我怎麼知道,它是這樣的,包裝都一樣。”
場麵些許混亂。
評論區裡大家樂開了花,實在是太好笑了。
等了七八分鐘,四盒煙花終於放空。
薑灼深呼出一口氣,要不是還在直播,他高低給薑寧一腳。
又放了幾盒不一樣的煙花,薑灼從角落裡拿出最後一盒,這盒煙花和前麵的不一樣,是鐵盒子,玄青色的,盒子上印著一個灼字。
薑灼朝著薑冠清揮了揮手,隨即走到煙花盒邊點燃了引線。
一朵玉蘭在空中綻開,白瓣青萼,纖長的枝乾托著九朵半開的花,懸在離地一米五的高度,整整停了七秒,才化作細雨般的星塵飄落,隨後又是一朵姿態不同的玉蘭花。
薑寧看呆了一瞬,手裡的手持煙花都忘了晃,“三哥,這煙花你定製的?”
薑灼冇說話,把手機給取了下來,把鏡頭對上了薑冠清,“不是要看大哥?”
直播鏡頭畫麵晃動,最後定格在窗邊薑冠清身上。
薑冠清手指貼在落地窗前,柔軟的額發搭在眉骨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煙花綻放的方向,瞳孔裡映照著煙花綻放時的光影,璀璨得令人奪目。
火勺驢肉:我剛剛差點憋死……
灼灼其華: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不需要wink,大哥隻需要站在那裡
薑餅人:站在那裡?大哥手指貼在玻璃上那一下,我已經在想下輩子投胎做什麼才能嫁給他了
陽光開朗大男孩:哈哈哈哈哈,我截圖了,我要做屏保,我要把灼哥你換掉
薑薑薑薑:求求求,我也想要
薑冠清見薑灼拿手機拍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微微偏頭,揮了揮手。
除夕這天薑灼幾人在院子裡玩了許久,薑冠清隻被允許出去玩了一根手持煙花,就被無情地趕回了屋。
因為要守歲,一群人都待在客廳,電視裡放著春晚。
臨近零點,薑冠清打開手機在白新和上官政懷,還有鬱折青幾人的聊天框裡提前打上新年祝福。
當秒針指向12,時間跳到00:00,薑冠清手速飛快地把祝福給發送了出去。
宮柏霖湊到薑冠清身邊,小聲地說了一句,“寶寶,新年快樂。”
薑硯幾人的新年祝福聲彼此交疊,“大哥,新年快樂。”
薑冠清用力點頭,“新年快樂。”
握在手裡的手機不停地振動,是白新幾人發來的消息。
白新發了祝福,還發了一個一分鐘的煙花視頻,視頻裡白新的祝福聲藏在了煙花綻放的聲音背後。
上官政懷發了祝福,以及好幾條長語音,開頭是祝福,後麵就是一長段吐槽,“小冠清~你都不知道,我哥那個死古董,吃完飯一定要我在下麵待著,玩個遊戲還要說我,還說我坐冇坐相,看我不順眼,還不讓我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