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一天送娃上幼兒園的家長
薑亭本來還難受著,聽著大哥說的話,腦子不受控製地腦補,冇忍住笑了一下。
薑冠清笑看著薑寧,又拿出一個石頭,“小寧你說,這個石頭像什麼?”
一個扁扁的長條形石頭,前端有個“人”字的裂紋。
薑寧看了一會兒,脫口而出,“像拖鞋。”還是人字拖。
薑冠清眉眼間笑意更甚了,“嗯,你小時候也說像拖鞋。”
很多東西薑灼他們都不記得了,聽完薑冠清說起的往事,一個個好奇心上來了,拿著盒子裡的東西問薑冠清。
“這個是誰折的?”
薑冠清看著那堆奇奇怪怪的折紙,“這些折紙是小灼折的,因為糖果紙漂亮不舍得丟,硬是要洗乾淨了……”
“這個賀卡是小硯送的……”
“這些彈珠是小淮念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贏回來的,在學校天天趴在地上玩,每天放學回來,衣服臟兮兮的,膝蓋還破了……”
鐵盒子裡麵零零碎碎的東西很多,無論是哪一樣薑冠清都能說出由來,就這麼一聊,大半天就過去了。
下午,薑灼把薑冠清送到了自己房間休息,和薑淮幾人手忙腳亂地把薑冠清的行李給收拾了出來。滿滿兩大箱,外加一個大行李包。
薑硯今天很忙,安排了兩臺手術,還有會診,中午休息期間看到薑灼幾人在群裡發的照片和消息。
看到了以前小時候的東西,心裡感慨。
聽到大哥對於這些小東西如數家珍,心裡溫暖又感動。
但是!憑什麼薑灼幾人可以在家裡陪著大哥,而他在苦命地上班!!!
薑硯回家後看到薑灼幾人心情越發不美妙。
薑灼敏銳地察覺到薑硯心情不好,心裡叫苦不迭,完了,等下檢查行李箱,他肯定得挨罵。
果不其然。
“行李都收拾好了?”
薑硯目光掃過地上攤開的兩個大號行李箱。
薑灼點頭,“收拾好了。”
薑硯蹲下身,從最上層開始翻,眉頭微微皺起,“這件毛衣太厚了,用不上,而且這件毛衣的領口有些紮,大哥穿過一次不舒服就再冇穿過,你把它翻出來乾什麼?”
薑硯摸摸鼻子,把毛衣給拿了出來,扔到一邊。
薑硯仔細查看著行李箱裡的藥品,突然把一盒藥丟給薑灼,聲音很冷,“看看這盒藥有什麼問題。”
薑灼手忙腳亂地接住藥盒,心裡嘀咕,這藥能有什麼問題,翻了好幾下,看向生產日期,“……這藥快過期了。”
“知道快過期了你還帶過去,還隻帶了這一盒?”薑硯都懶得說。
“我現在換。”薑灼快步朝外走。
薑硯摘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算了,打小就這德行,從來不看生產日期,吃到過期零食,味道不對,還以為是特殊風味的。
薑硯呼出一口氣,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下。藥品單獨一個包,標註好用量和時間,衣物按天數搭配,卷好疊放,應急用品放在最外層,隨手能拿到。
“霽陽市氣候雖然比我們這兒要溫暖一些,但是早晚溫差大,這兩件外套內裡加了薄絨,你拿一件放背包裡,冷了隨時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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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大哥的護頸枕也給你,放包裡。”
“好。”
薑硯拿出好幾盒藥,“這個是急救藥,大哥通常會隨身攜帶,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也帶在身上,到了地方,床頭櫃,出門的包包裡都裝上。”
“好。”
霽陽市離京北市不算遠,考慮到薑冠清的身體,薑灼和薑冠清選擇坐高鐵去。
薑硯今天早上找人調了休,送兩人去高鐵站。
9點的車票,從家到車站半小時的路程,薑灼定了七點半起床的鬨鐘,覺得時間綽綽有餘。結果還不到七點就被薑硯喊了起來,各種叮囑。
“大哥不會主動說自己不舒服,你要學會觀察,如果大哥臉色不好,一定要去問,還有大哥的手,如果手無意識地按胸口,可能就是心臟不舒服了,如果按的是胃,那就是胃不舒服……“
薑灼困得直點頭,眼皮像粘了膠水,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像催眠曲似的。
“聽到冇有?”
“嗯嗯。”薑灼機械地點頭,腦袋差點磕到桌上。
薑硯閉了閉眼,伸手在薑灼腦門上彈了一下。
薑灼瞬間清醒,“我聽著呢。”
“那你重複一遍。”
薑灼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薑硯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薑冠清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好了,小硯,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薑硯和薑灼兩人同時轉頭,薑冠清慢慢走了過來,在一旁坐下,“小灼,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薑灼如蒙大赦,溜得飛快。
薑硯看著薑冠清,眉頭微蹙,“大哥,你怎麼起這麼早?不再多睡會兒。”
薑冠清笑了笑,將手裡的杯子放到薑硯麵前,“我睡不著了,喝點水?大早上說那麼多話,嗓子乾不乾?”
薑硯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薑冠清聲音輕緩,“小硯,你彆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節目是直播的形式,你抽空可以看,你也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
薑冠清認真看向薑硯,“每天,隨時都可以。”
薑硯點點頭,“好。”
高鐵站。薑灼推著兩個行李箱,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薑硯跟在半步之後,推著一個小箱子,目光始終落在薑冠清身上。
過安檢時,薑灼把行李箱搬上傳送帶,薑硯忽然伸手,從薑灼肩上把隨身包接了過去。
“二哥?”
“我看看。”薑硯拉開包,逐層檢查,藥盒、水杯、薄外套、護頸枕……一樣一樣核對完,才重新拉好拉鏈。
薑硯再次叮囑,“隨身包彆離身,應急藥在左側內袋。”
“知道了,我們走了。”
“到了發消息。”
“好。”
“身體不舒服要說。”
薑冠清突然笑了,“小硯,你比我還囉嗦。”
薑硯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但是他就是不放心,感覺自己就像是第一天送小朋友上幼兒園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