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番外:永遠等不到的人20
看著熒幕裡耍小孩子脾氣的薑冠清,白新唇角微微上揚。
白新很喜歡薑冠清同他耍小孩子脾氣。薑冠清像隻貓,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拒人於千裡之外,可是在親近之人麵前,嘴上凶巴巴地朝你哈氣,喵嗚個不停,可實際上卻朝你攤開了柔軟的肚皮。
薑冠清雖然依舊很忙,可是在白新的細心照料下,氣色越來越好,連體重都漲了幾斤。
白新正高興地給薑冠清製定下一步養肥計劃呢,人就出了意外。
熒幕畫麵變化。
薑寧拎著書包往校外走,眉眼裡滿是藏不住的煩躁。
真不想回家,大哥把二哥三哥他們都趕走了,自己天天就知道工作,家裡大部分時間就隻有他一個人,回去乾嘛,連同他說話的人都冇有。
“艸。”
薑寧停下腳步,將擋在自己麵前的一個小石頭狠狠地踢飛。
“薑寧!”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聲音大得堪比喇叭。
薑寧抬頭看去,就看見一輛騷包的黃色跑車,駕駛室裡探出一個紅毛。
紅毛見薑寧看過來,招了招手,“薑寧來啊,哥們幾個帶你去兜風啊。”
見周圍同學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薑寧有些尷尬,低著頭快步走向了跑車,拉開副駕駛坐了上去,反正他不想回家,去哪裡都行。
“坐穩,準備出發!”
騷包的黃色跑車發出一道吵人的轟鳴聲,朝著郊外的盤山公路疾馳而去。
盤山公路一側是懸崖,視野開闊,正巧是在傍晚,夕陽西下,景色很美。
紅毛把窗戶全都打開了,風灌進來,吹得大家頭發亂飛。
薑寧扒拉了兩下被吹得亂糟糟的頭發,看向右側的風景,鬱悶的心情漸漸散去。
另一邊,薑冠清還冇下班,放在一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未知號碼:薑寧被人帶去了盤山公路
未知號碼:薑寧上黃色騷包跑車的圖片.ipg
未知號碼發了許多條消息,每條消息都暗指薑寧會遇到危險,那個紅毛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小紈絝,每天晚上到盤山公路那裡飆車,炸街。
這還得了,薑冠清一下就坐不住了,抓起車鑰匙,就飛奔下樓,一路朝著郊外的盤山公路開。
用未知號碼給薑冠清發消息的人,似乎就坐在薑寧身邊,對薑寧他們的行動軌跡了如指掌,幾乎是實時播報。
薑冠清雖然疑惑,但是管不了太多。
盤山公路彎很多,不好開,薑冠清註意力高度集中。
剛開上山,薑冠清遠遠地就看到了薑寧坐的那輛騷包黃色跑車。
薑冠清重重吐出一口氣,還好,現在隻是正常開車,冇在飆車,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停下,他要同薑寧好好聊聊。
薑冠清開車不遠不近地跟在薑寧他們背後。
在經過一個拐彎時,一輛卡車直直朝著黃色跑車開去。
開車的紅毛慌了一瞬,方向盤下意識朝右打,可是右邊就是懸崖,好在及時回正。
完了!卡車撞過來,他們就得連人帶車直接翻下懸崖,屍骨無存。
就在紅毛覺得他們今天是必死局時,跟了他們小一路的奔馳不要命似地衝了上來,直接撞向了卡車,擋在了他們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9章番外:永遠等不到的人20(第2/2頁)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
奔馳的車頭幾乎是瞬間就凹陷了進去,前擋風玻璃在衝擊時炸了,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啊——”
薑冠清的喉嚨裡發出一道痛苦地低呼。
安全帶在慣性的作用下鎖死,狠狠勒進了他的肩膀和腰腹,身體猛地朝著座椅靠背砸去。
就在這一瞬間,薑冠清聽到了一道悶響,腰部以下失去了感知,前所未有的劇痛傳來。
安全氣囊炸開,可是一切都晚了。
撞擊來得太快,太狠,薑冠清的膝蓋正麵撞上堅硬的塑料與金屬框架,膝蓋骨就像是瓷器,輕而易舉地碎成一片又一片。
薑冠清被禁錮在了駕駛艙裡,連動都動不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身體上的傷,劇痛在神經炸開。
紅毛嚇了一跳,急忙驅車離開,心裡止不住的慌亂。
薑冠清強撐著的意識陷入黑暗。
熒幕裡,薑冠清半仰在座椅裡,腦袋無力地偏向一邊,額頭上有血流下,兩條腿被緊緊卡著,褲子被滲出的鮮血浸透,暗色的液體順著褲管往下流,從車門縫隙中滲透出去,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柏油路上。
放映廳裡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白新微微躬著身子,痛苦地捂住心口,眼淚奪眶而出。
那麼多血,該有多痛啊,他的薑總明明最怕痛了。平時一點動靜都會被嚇得一個激靈的人,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決心撞上去的。
上官政懷看到薑冠清開車撞上去時,不由自主地就屏住了呼吸,直到胸口發疼,上官政懷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落。
宮柏霖身體緊繃,手掌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膝蓋處傳來劇烈的幻痛,那麼疼,那是他該多害怕啊。
“嘔——嘔——”
薑硯控製不住地乾嘔,指甲摳進瓷磚的縫隙裡,有鮮血流出。
薑寧瘋了般捶著自己的膝蓋,那股狠勁似乎想把自己膝蓋敲碎。
燕歲安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眼淚浸濕了衣袖,哭得身體一抽一抽的,直到熒幕裡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薑冠清被緊急送往醫院。
救護車剛停穩,車門立即被拉開,薑冠清被推下了車,醫生護士推著車,行色匆匆,有人大聲喊,“創傷中心,讓開!”
“通知骨科,影像,輸血科!”
一群人推著薑冠清跑,分秒必爭。
薑硯看著熒幕畫麵,瞳孔一縮。
醫院是在華西,薑冠清被緊急推進醫院時,他剛好出來。
他記得這一天,那時他站在一邊讓路,匆匆掃了一眼,推床上的人半邊臉都是乾涸的血跡,呼吸微弱。
第二天上班,還聽同事說,昨晚來了一個情況格外嚴重的病人,組織了多方會診,急救了整整一夜,病危下了好多次。
原來是大哥,原來是大哥。
他們離得那麼近,他都看到了,為什麼那時他認不出來。
“嘔——”
薑硯彎腰嘔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