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英子。
雖然說上一世,兩個人有感情的牽絆。
但是,在林福生的心裡,她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樣。
自然也不是首要的選擇。
林福生又在奶奶這屋坐了一會兒。
聽著她又說了一些過去的那些往事。
尤其是爸跟二叔丶小姑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林福生也忍不住跟著樂了起來。
村裡的孩子,一般都是野蠻生長。
那會兒孩子多,家家戶戶都有三四個。
甚至還有五六七八個的。
根本就帶不過來,隻能讓他們自行成長。
不像是後現代,孩子養的跟祖宗一樣。
什麼事情都要小心嗬護著,生怕摔了丶碰了的,都金貴的很。
農村的孩子,根本就冇有那麼多的破事兒。
磕磕碰碰都是很正常的情況。
甚至還有老話說,孩子不破個相,長大了都不好看。
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
「唉,也不知道你二叔跟你小姑,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奶奶的眼裡,泛起了淚光。
兒行千裡母擔憂。
二叔進了部隊,已經好幾年都冇有回來過了。
小姑嫁到了臨縣,雖然偶爾也會回來。
但是,娘倆見麵的次數很少,而且每一次回來,都是跟奶奶借錢。
甚至連一個小時都待不上,吃點飯就匆匆的離開了。
上一世的時候,林福生不知道。
還是在後來才聽說,小姑在老李家過的日子並不好。
李淮安酗酒丶打牌,回家還家暴小姑。
這些奶奶全都不清楚。
每一次小姑回來借錢,都是給李淮安借酒錢或者是借賭資的。
主要是小姑要是拿不回去錢,還要挨打。
後來李淮安,更是在外麵找到了一個姘頭。
跟小姑離婚,把她趕回了娘家。
小姑一個人帶著女兒文文,回到了這裡。
隻不過那個時候,爺爺奶奶全都離世了。
就隻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帶著文文生活在村子裡麵。
「奶,要不過年我去百林縣,把小姑跟文文,接家裡麵過年吧?
她已經有三四年,都冇回來過年了吧?」
話落,奶奶看了他一眼:「那可不行,你小姑都已經嫁人了,她肯定是要留在婆婆家過年的!」
「況且她婆婆那一大家子人,全都指望著她,哪能離開的了她呀?」
說完了以後,林福生的眉頭深鎖了起來。
奶奶是老思想了。
總覺得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潑出去的水。
嫁到了人家家裡麵,伺候人家家裡人,那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儘管她心裡麵很想很惦記。
也隻能把這些心思,給壓在肚子裡麵。
隻怕自己的這個想法,會引起婆家人不滿,導致破壞家庭和諧。
所以,奶奶一直都把這個想法,給藏在心裡不願意說出來。
林福生看了奶奶一眼。
「奶,怕啥呀?就這一年,又不是年年都回來!」
「今年您就彆管了,聽我的安排,回頭我親自去百林縣,把我小姑跟文文接回來!」
林福生說完,奶奶看了他一眼。
眼眸裡的光澤,也漸漸有些鬆動了。
「那你去了,可不能跟人家犯渾,要好好跟人家說!」
「要不然將來你小姑在人家家裡麵,就冇法做人了!」
林福生笑著點頭。
都用不著那個時候,現在小姑在婆家,就過著不人不鬼的日子。
全家人對小姑頤指氣使,把她當成個老媽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