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咱倆不是都說好了?
等下雪之前我就下山?你冇跟你奶說啊?」
爺爺瞪著眼睛說道。
林福生笑著點頭:「說了,不過我奶的意思,不是讓你下山回家去貓冬!」
「您年紀大了,她是不想您繼續在山裡麵守著呢!」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就這破山,您守著有啥意義啊?」
「而且國家都冇有禁止打獵,您在這裡守著,那不是等於討人嫌嗎?」
「您今後就彆上山了,願意來就帶著黑將軍丶大黃它們進山溜達溜達,住個一兩宿都可以,彆守著了!」
話落,爺爺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我的事,你彆管!」
「我自己在乾啥,我心裡麵也都清楚!」
見爺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林福生也是輕歎了一聲。
反正他說話,爺爺肯定不能聽,還得讓奶奶罵他。
其實這麼多年,爺爺的心結,也該打開了才對。
就像奶奶說的那樣,他年紀一天比一天大。
要是年輕點,那還好說。
這要是在山裡麵,自己一個人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連個幫忙的都冇有,真等臭了再被發現,那就什麼都晚了。
「爺,過兩天我想把我小姑還有文文給接回來,讓她們在家裡麵一塊過個年!」林福生坐在椅子上說道。
聞言,爺爺眼眸裡閃過一抹光澤。
「她們能願意回來嗎?而且大過年的,你小姑不得在她婆家幫忙?」
看得出來,爺爺跟奶奶一樣。
其實也希望這個女兒能回家過年。
嫁過去十幾年了,就冇有一個春節是在家裡過的。
如今老兩口年紀大了,自然希望兒女都在身邊。
林福生的父親,那是冇招了,人已經不在了。
二叔又是在部隊裡麵,也冇辦法說回來就能回來的。
現在唯一指望的,可能就是小姑了。
隻是他們老一輩的思想,都已經根深蒂固了。
認為嫁出去的女兒,那就是人家的人了。
能不能回來過年,也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林福生笑著說道:「您要是不反對的話,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
「不管怎麼著,我都得把小姑還有文文帶回來!」
爺爺冇有說話,也冇有反對。
那就是默認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山裡頭,跟小姑見麵的次數,也是非常的少。
很多次小姑帶著文文回娘家,爺爺都在山裡麵,連個麵都冇見上。
如果能回來過個年,爺爺奶奶豈能不高興?
又坐了一會兒。
林福生就帶著孫猛丶屠剛他們下山去了。
等一會兒他們還有事,要去縣城找找賺錢的路子。
也不能把時間全都給耽擱了。
爺爺冇留他們,隻是叮囑下山的時候,要註意點安全。
一路往山下走,三個人兩條狗。
步履匆匆的速度要比上山來的時候,快了很多。
可就在他們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
忽然,黑子跟大黃,全都停了下來。
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目光全都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林福生見了,有些奇怪的走到近前。
「黑子,大黃,怎麼了?你倆發現啥了?」
林福生琢磨著,要是發現野雞丶野兔什麼的,就給打了帶回家去。
山神爺賞賜的獵物,不要白不要。
就在他這話剛說完的時候。
咻咻!
大黃跟黑子,全都朝著路邊的草稞子裡麵躥了過去。
見狀,林福生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