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亂戰

它們在我的精神力操控下,化作五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色流光。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迎著那幾人爆射而出。

不過,對麵這四個人畢竟是守鼎人出身、貨真價實的丹境高手,此刻又透支了生命力。

他們的反應速度和感知能力,此刻都攀升到了巔峰,絕不是站在原地任人宰割的木頭樁子。

“小心暗器!”

斷臂大哥發出一聲怒吼。

他揮舞著那長達一米的血色氣刃,不退反進,迎著其中一道黑色流光狠狠劈了下去。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在暴雨中炸響。

血色氣刃上附著的狂暴高溫與柳葉刀上裹挾的玉色煞氣轟然碰撞,炸開一團刺眼的紅白光暈。

那把柳葉刀被這股巨力劈得在半空中翻滾著倒飛出去。

但斷臂首領也被震得向後滑退了半步,血色氣刃的光芒微微一黯。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雙刀丹境也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法。

他們像泥鰍一樣在積水路麵上滑行,手中燃著幽藍陰火的短刃在身前舞出兩道密不透風的光幕。

“叮叮當當!”

一連串密集的火花在黑暗中閃爍。

兩把柳葉刀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他們的要害,卻被他們憑借著本能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險之又險地用短刃格擋開來。

陰火與煞氣互相侵蝕,發出一陣“嗤嗤”聲。

而那兩條由後方的法師操控的水蟒,則張開由水刃構成的血盆大口,咬住了最後兩把柳葉刀。

水蟒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瘋狂扭動,試圖利用陰水的腐蝕性將法器毀掉。

第一波突襲,雖然冇有造成實質性的擊殺,但卻完美地達到了我的戰術目的。

他們原本嚴密無縫的合擊陣型,在這五把柳葉刀的衝擊下,被迫散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地應對飛刀,臉上的表情依舊如常。

“幾位的反應確實不錯,不過,不知道你們能擋多久?”

我輕聲說了一句,隨後眉心處的清涼氣息猛地一轉,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改變了指令。

那五把被震飛、被格擋、被咬住的柳葉刀,在半空中猛地一個折返,竟然齊刷刷地放棄了眼前的目標。

它們在半空中劃過五道弧線,直接繞過了前排的三人,鋪天蓋地地朝著後方那個正在操控水蟒的法師圍剿了過去。

“該死!他的目標是我!”

那名後排法師臉色大變。

他怎麼也冇想到,我竟然在這種高強度的對峙中,還能同時操控五把法器進行如此精準的繞後打擊。

麵對五道從不同死角襲來的黑色流光,他根本顧不上再去操控那兩條陰水狂蟒攻擊我。

他雙手飛快結印,體內的內息瘋狂湧動。

地麵的積水在他身前瞬間升起,化作三道厚重的水牆。

“噗!噗!噗!”

柳葉刀帶著煞氣,摧枯拉朽般地接連洞穿了兩道水牆。

直到刺入第三道水牆時,才因為動能耗儘而停滯下來。

但還冇等那名法師鬆一口氣,五把柳葉刀就在我的精神力操控下,立刻從水牆中拔出,再次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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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圍繞著他展開了連綿不絕的瘋狂絞殺。

一時間,後方水花四濺,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那名法師此刻已經被五把柳葉刀徹底困住,隻能拚儘全力施展各種水係防禦法術苦苦支撐,完全失去了支援前排的能力。

戰場,被我成功分割。

“現在,礙事的人冇有了,咱們可以好好親近一下了。”

說完,我微微一笑,右手拖著那把三四十斤重的黑刀,大步流星地朝著斷臂大哥和那兩名雙刀丹境迎了上去,冇有給他們回頭支援的機會。

“狂妄!殺了他!”

斷臂大哥看到後方同伴被困,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決絕。

他咆哮一聲,腳下的積水轟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殘影,“雙手”高舉著那柄長達一米的血色氣刃,朝著我的麵門直接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另外兩名雙刀丹境也默契十足地從兩側包抄。

他們手中的幽藍陰火短刃在空氣中拉出幾道詭異的光帶,專門盯著我的肋下、後心、腿彎等視覺盲區下手。

麵對這三名透支生命的丹境高手的近戰圍攻,我冇有絲毫慌亂。

“嗡——”

黑刀發出一聲興奮的低鳴,刀身上那細密的水波紋仿佛活了過來。

縫己術貫通的雙臂經絡中,水銀般的煞氣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湧,毫無保留地灌註進刀身之中。

我雙手握住刀柄,大成門檻的撼山勁在體內轟然爆發,迎著那柄當頭劈下的血色氣刃,直接一刀撩了上去。

“轟隆!”

黑刀與血刃碰撞,爆發出宛如炸藥桶爆炸般的恐怖聲浪。

那血色氣刃上附著的腐蝕性血煞,試圖順著刀身蔓延到我的手上。

但在接觸到我那泛著玉色光澤的精純煞氣時,就像是積雪遇到了烈陽。

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刀柄傳來,我雙腳在積水路麵上向後滑退了半步,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而那名斷臂大哥則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飛出去三四米。

落地後,他又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而那柄血色氣刃的光芒,再次黯淡了許多。

就在我將斷臂首領擊退的瞬間,兩側的攻擊已經到了。

兩把燃著幽藍陰火的短刃,像毒蛇的獠牙一般,無聲無息地刺向我的左右兩肋。

他們的時機把握得非常精準,正好卡在我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空檔。

隻不過,我那已經鋪開的禦氣感知網,早就將他們每一個細微的肌肉動作,都清晰無比地倒映在了我的腦海中。

我不慌不忙地鬆開左手,右手單手拎著沉重的黑刀,在身前畫了一個半圓。

沉重的刀身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磕在了左側刺來的短刃上。

“鐺!”火花四濺,左側的丹境被震得手臂發麻,攻勢一滯。

與此同時,我左手五指並攏如刀,縫己術帶來的特殊循環讓我的左手瞬間凝聚出一團濃鬱的玉色煞氣。

我冇有去格擋右側的短刃,而是以攻代守,一記手刀直接劈向了右側丹境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