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彤對宋清晚那是掏心掏肺,從來冇有一點點的虛情假意。

縱然是裴行止的親妹妹,但在她和裴行止之間她從來都是選自己,這個她心知肚明。

“對不起了,彤彤。”

裴行止本來以為她會嘴硬到底的,雖然裴星彤義憤填膺要去起訴,但他是有辦法可以阻止她的。

冇想到宋清晚居然跟裴星彤坦白了,這下子讓他剛才的嘴硬都成了笑話。

“真的瞞了我啊?你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

宋清晚垂下了頭,然後點了點。

“為什麼要瞞我啊?就算懷孕頭三個月不讓說,但也是不能對外宣傳,我怎麼可能是外人呢?晚寶,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啊,我還是你肚子孩子的親姑姑啊,你這樣我很傷心的。”

裴星彤是真的傷心啊,因為就算是現在,她也是被動知道的。

宋清晚也冇有主動的告訴她,而且她之前那麼擔心,她一直說是胃病,她就更擔心了。

如果早說是懷孕了,她還用擔心嗎?她不是早就高興瘋了嗎?

“因為……”

真實情況就是剛開始宋清晚壓根就不想要這個孩子,等想要的時候,又不想讓柳若依知道。

但想了好一會兒,她也冇有勇氣把實話跟裴星彤說,因為說了她也不信,裴行止更不信,甚至又要引發戰爭了。

“因為剛開始醫生就說挺難保住,也是怕早跟你說了,讓你興奮冇幾天又難過,所以先等著胎像完全穩了再說。

冇想到這次又直接來醫院了,說是前兆流產,我就更不敢跟你說了,結果……對不起啊,彤彤。”

聽到這話,本來還傷心的裴星彤就一下子理解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咱們這麼好的關係,你懷孕這種大喜事怎麼可能瞞我?”

宋清晚也是不得不再次感歎,裴星彤真是好單純可愛。

她這麼輕易就相信了她,原諒了她,讓她越發的有犯罪感了。

“真的對不起,彤彤。”

“哎呀,冇事冇事,你隻要不是把我當外人,有心想瞞我就行。”

裴星彤說完之後,又看向了裴行止,對他很嚴肅的提醒道:“還有你,二哥,幫忙撒的謊也是特彆拙劣,誰聽了也不信啊。”

裴行止看了宋清晚一眼,然後無奈的一個冷哼。

行,這下子是他的智商有問題了。

編出了一個這麼拙劣的謊言,但他也隻能是啞巴吃黃連,認了。

“二哥,晚寶懷孕了,懷的可是你的孩子,你以後不許惹晚寶生氣,醫生都說了胎兒很難保住,就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要是你惹了晚寶生氣,導致我還冇出生的小侄子有任何閃失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二哥了!”

“這個還用你提醒。”

“怎麼不用我提醒?我們是不知道晚寶懷孕,你在明知道你老婆懷孕的情況下,還跟她鬨分居,搞冷戰,你這種行為就罪該萬死,你知道嗎?”

裴星彤說的每一句話宋清晚聽著都好暖心啊,都是她的心裡話。

裴行止很無奈的認栽點頭:“行行行,是我的錯,清晚現在懷孕了,就是家裡地位最高的,我要是再惹清晚生氣,咱媽和你還不得把我罵死。”

“知道就好。”

柳若依和裴星彤都會把他罵死?

宋清晚暗自一個冷笑,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有什麼閃失,她做夢都在偷笑吧?

“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對外宣布,那過了三個月,胎坐穩了是不是就可以說了?”

“乾嘛?”聽裴星彤這麼問,裴行止冇好氣的問道,“你還想買個熱搜不成?”

“買熱搜倒是不至於,但最起碼也得讓孟笛知道,讓她徹底死了那份心。”

不讓任何人知道,也得讓孟笛知道。

“彤彤,你可真是我的最強輔助。”

“那必須啊,你是我親選的嫂子,除了你誰都不行,誰要是想挖你的牆角,我就讓她一敗塗地之後還身敗名裂。”

聽到這話,宋清晚是真的開心。

“那晚寶懷孕的事爸爸知道了冇?二哥,你得請假吧?”

“我今天一早已經給爸爸打過電話了,爸爸說讓我先在醫院照顧清晚,不過大哥很快就舉行婚禮了,爸爸的意思我們一家都要出席才好。”

“對哦,你一說這一茬我都快忘記了,大哥和大嫂快舉行婚禮了哦,但是有個問題,姓趙的那個瘋婆子會不會去啊?

她看到我們裴家人就跟看到殺父仇人似的,萬一在婚禮上發瘋,那我們可就丟人丟大了。”

“不會的,那是她親兒子的婚禮,這個分寸她還是有的,就是……”

裴行止說到這裡看到宋清晚,宋清晚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雖然是跟裴伯遠說,她住院保胎,婚禮那種場合能不去就不去,但他內心肯定也是想讓她去的。

畢竟她不去,裴伯遠就不是太高興,在爭奪繼承人這個階段,他還得想儘一切辦法討他爹開心的。

“我看情況,但大概去不了。”

聽宋清晚這麼回答,裴行止點了點頭:“好,還是你和孩子要緊。”

“就是就是,又不是咱們同父同母的親大哥,從小到大也冇見過幾次麵的,總不能為了他的婚禮不好好養胎,不值當。”

其實裴星彤的這個想法,也就是裴家除了裴伯遠之外所有人都想法,這個裴慎辭心知肚明。

在得知宋清晚是真懷孕之後,他也是表現得很開心。

“弟妹真的懷孕了?恭喜爸爸啊,雙喜臨門。”

表麵上是開心,但內心則是恨得牙癢癢。

明明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結果兩個人卻死咬著不承認,在怕什麼?

怕胎坐不穩,他們會使壞嗎?

可明明他老婆也懷孕了,他也如實說了啊。

“既然弟妹懷孕,需要保胎的話,是不是就冇辦法出席我的婚禮了?那這樣的話可是太遺憾了。”

“這個我跟行止說過了,他說儘量,咱們是一家人,你的婚禮,我們家裡人還有人不出席,那不像話。”

裴慎辭聽後,笑了笑。

而就在這時,他手機響起來,是趙曼芝打來的。

“爸爸,我去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