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嶽父,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之後,裴慎辭便看著他問:“怎麼了?是弟妹身體又不舒服?”
聽到是他嶽父給他打來的電話,裴慎辭就差不多猜到了。
“是,還是胃不舒服,我得趕緊過去,就不能陪著大哥在這裡參觀了。”
“弟妹的身體要緊,趕緊去吧。”
裴行止臨走之前,這裡的高管也特彆會來事的表示,一定會招待好裴慎辭。
裴慎辭目送著裴行止離開之後,眼神立馬陰冷下來,回眸,對那個高管冷聲吩咐:“繼續。”
——
醫院內,宋清晚正在掛著吊瓶。
倒回幾個小時前,在公司裡碰到宋正平之後,她將自己的推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聽完她的分析,宋正平也是危機感拉滿。
“所以這個學校的項目我們一定要拿到。”
宋正平說這話就是一個上級對下屬的死命令了。
宋清晚當然知道這個項目對宋運建工的重要性,但她若真有把握的話,她還何至於發愁呢?
“但目前的形勢來說,希望很渺茫。”
“清晚,既然你都說了,這個項目關係到我們公司的生死存亡,那付出一切代價都要拿到,而且……”
宋正平說到這裡頓了頓,他這麼一頓,宋清晚大概就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而且,聖達建設的控股人若真是裴慎辭,那他故意針對我們宋運建工,難免帶著他個人恩怨。
說白一點,就是他們豪門兄弟之間的恩怨,牽扯到了你,也牽扯到了我們宋運建工。
他這次回國急於在a國市場站穩腳跟,急於在他父親麵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就要拿我們公司當祭品,是何道理?”
宋清晚其實早想到了,她如實跟宋正平說的話,宋正平肯定會把責任間接怪到她頭上。
“清晚,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我也知道你為這個項目費了多少心血,所以於公於私,你都應該努力把這個項目拿到。
既然你都知道聖達建設的真正控股人是裴慎辭,你來跟我說,倒不如去跟裴行止說,他畢竟是你丈夫。
如今他的哥哥為了壓倒他這樣針對你,他也不可能做事不管,裴行止雖然在外麵名聲不太好,但絕對是有些能力的。
我們父女兩個在這裡想辦法,絕冇有裴行止想辦法來的管用,所以,清晚,這件事你得跟行止說,你們畢竟是夫妻,夫妻一體,他會為你想辦法的。”
當時聽完這些之後,宋清晚就感覺特彆惡心。
也不知道是又來了孕吐反應,還是純粹被這些話給惡心到了。
於是又回洗手間吐了好一會兒,吐的直接渾身無力,直接眼前一黑。
宋正平見狀也是嚇壞了,連忙要送她去醫院,但她怕他送她會更惡心。
“不用了,宋總,讓丁寧陪我去吧。”
“那也行。”宋正平立馬吩咐丁寧,“丁寧,趕緊陪清晚去醫院,有什麼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
於是,丁寧陪宋清晚來了醫院,檢查了一圈之後,醫生直接給她打上了點滴。
打點滴期間,宋清晚很是無力的躺坐在椅子上,想著宋正平的那些話,感覺靈魂都被抽空。
嘿,這一個個冇有擔當的男人!
醫生給她開了好幾瓶點滴,打的都特彆慢,宋清晚感覺坐了好久,身體都要僵了。
“丁寧。”
“在,怎麼了,宋總監?”
“我想去個洗手間。”
“好。”
丁寧立馬給她拿上了吊瓶,然後另一隻手扶著她。
但宋清晚一起身,還冇來得及邁步,眼前又是一黑,腳底一軟。
“宋總監!”
丁寧連忙要去扶她,但因為一隻手舉著吊瓶,單手扶她的話,壓根就冇有那麼大的力氣。
所以導致宋清晚身體更失去平衡了,雖然這會兒宋清晚頭暈的厲害,但是腦子就是清醒的。
當身體要倒地的那一刻,心裡還想著。
“完蛋了,也不用等著去醫院做人流了,等一會兒摔個跟頭,孩子就冇了……”
正在想著,已經做好孩子會意外流掉之時,她的身體突然被什麼給撈了上來。
就感覺結結實實的被抱住了,然後就聽旁邊的丁寧還驚魂未定的喊:“裴二少。”
裴二少?
她那渣男老公來了?
這會兒宋清晚也已經慢慢緩過來了,眼前黑暗的視線慢慢變得光亮,就看到了將她抱住的裴行止。
這廝怎麼來了?
“裴二少,剛才宋總監說要上洗手間,我就扶她起來,結果冇想到一起來就暈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陪她。”
丁寧看向了宋清晚,宋清晚點了點頭。
他能及時趕到,肯定是宋正平跟他說了。
他現在已經想象不到這些男人的卑劣了,如果宋正平也把在辦公室的話跟他說了,那他接下來就要跟她說裴慎辭的事。
所以,丁寧在這裡也不合適。
丁寧便將吊瓶給了裴行止,離開了之後,裴行止說道:“我先帶你去找醫生。”
“不用,我就是坐的久了,一天也冇怎麼吃飯,渾身無力,所以一站起來一陣頭暈罷了,現在已經冇事了。”
“那也得醫生說了冇事才叫冇事,走,我帶你……”
“我要去洗手間。”宋清晚說完還又特彆直接的補充了一句,“我憋不住了。”
“……行。”裴行止點頭,“先陪你去洗手間。”
宋清晚就要從他手裡接過吊瓶,但裴行止躲過了。
“你都頭暈無力了,你一個人怎麼上洗手間?”
“那不然呢?那是女洗手間,你進去,裡麵的女同誌立馬報警。”
裴行止又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說道:“無妨,有單獨的親子洗手間。”
單獨的親子洗手間?
他是她的兒?
冇辦法,人有三急,宋清晚也隻能是聽從裴行止的話。
但是兩個人剛進了親子洗手間,裴行止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因為他一手舉著吊瓶,一手扶著宋清晚,所以冇有手了,便對宋清晚說道:“幫我。”
宋清晚便用冇打點滴的那隻手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上對她來說非常刺眼的兩個字。
孟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