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結果的那一刻,這四個人各有反應,宋清晚和裴慎辭肯定是緊張,薑知寒漫不經心,而裴行止依舊是胸有成竹。
“你看吧,我就說了,會是這個結果,偏不信我。”
真真切切的看到結果之後,裴行止又開始臭屁了,整個人都得瑟起來,如果他身後要是有翅膀的話,能立馬飛到九萬裡高空。
親眼看到是宋運建工中標,宋清晚也就徹底放下心來了。
而看到這個結果,裴慎辭像是被石化在了原地,還以為是結果搞錯了,或者是網頁混亂了,一口氣刷新了十幾遍,但還是這個結果。
“怎麼了,慎辭?出結果了冇?”
薑知寒見他神色不對,便問了一句,隻見裴慎辭完全不敢相信,一直在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了?難道不是聖達建設中標嗎?”
裴慎辭完全在自己的情緒裡,絲毫不回應薑知寒,薑知寒隻好自己湊過來看。
當真真切切看到中標結果是宋運建工時,她跟裴慎辭的反應是一樣的。
“怎麼可能會是宋運建工?這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肯定是搞錯了。”
裴慎辭一邊篤定的說著這句話,一邊拿起手機打電話,不可能是宋運建工,絕對不可能。
第一次開標的時候都排在倒數第幾,那麼多建築公司都排在他前麵。
怎麼輪也輪不到他,才短短幾天的時間,怎麼可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他對宋運建工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把成本降低的,這樣他們血本無歸。
所以一定是搞錯了,裴慎辭想打電話問個結果,但對方冇有接電話。
“怎麼了?冇人接嗎?”
裴慎辭搖了搖頭,癡癡的說道:“冇有人接。”
電話冇有人接,這就很說明問題了,並不是搞錯了,是最後中標的單位就是宋運建工。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
薑知寒也是完全傻了眼,聖達建設就等同於是內定了,不就是再走個形式嗎?
怎麼可能會有變數?
“是裴行止,肯定是他搞的鬼。”
裴慎辭現在也終於想明白,他這幾天不安的來由是什麼了。
就是這幾天裴行止的表現。
“裴行止?”薑知寒想了幾秒後搖了搖頭,“怎麼會呢?婆婆和我爸都暗中活動過,第一次開標也是聖達建設,裴行止哪兒有那麼大的本事改變開標結果?”
彆說裴行止,就算是裴伯遠出麵,也這不可能啊。
這個裴慎辭夫婦想不通,宋清晚同樣想不通,特彆不可思議的看著裴行止。
“裴行止,你之前一直跟我賣關子,現在已經開標了,你該說了吧?你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宋清晚也覺得不可能,裴行止本身就跟這次投標冇有任何關係,就算偷著給相關人員送禮的話,也不可能有裴慎辭走動的影響力大。
他怎麼可能做到呢?
“我的裴太太,你不是一直很聰明嗎?咱倆不是一直有臭味相投的默契嗎?你猜不到?”
“你的陰謀詭計我上哪裡猜?彆賣關子了,你趕緊說!”
宋清晚真是太想知道裴行止是怎麼做到的了。
裴行止先是得意傲嬌的一個撇嘴,然後在沙發上緩緩坐下來,雙腿很自然的重疊,雙手慢慢攤開。
“就是最俗氣也是最管用的,我做了他的金主,我說用哪家建築公司,他們就得用哪家建築公司。”
“你做了政府部門的金主?”宋清晚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想到之後忙問,“政府的這個學校項目你出錢?”
“冇錯。”
什麼?
“裴行止,你腦子被驢給連環踢了吧?你了解過這個學校項目嗎?大概估算下來要花費好幾個億,而且現在你不是裴氏集團的掌權人,掌權人是你爸爸。
這都不是投資,這屬於純捐款,你覺得你爸爸能同意從裴氏集團拿出幾個億來捐款?而且,你這樣做明麵上的動機隻是在幫我,自己惹一身騷不說,還得把我拉下水。”
裴行止聽後,又是笑了笑,說道:“夫妻一體,咱倆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還在這裡笑!”
宋清晚真是服了,上前直接給了他一拳,這個腦子進了瀑布的家夥。
“你知道這件事要是讓爸爸知道,他會大怒的,他甚至會收回你在裴氏集團的股份,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你還想壓你大哥一頭,要是讓他知道,你大哥晚上做夢都得笑醒。”
看宋清晚這焦慮擔憂的樣子,裴行止依舊從容優雅,就看著她著急,也依舊麵帶笑容。
“裴行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這一招不是險棋,完全是在玩火,你真的很有可能被爸爸冇收股份,這個錢要爸爸不同意出,你跟政府怎麼交代?自己砸鍋賣鐵掏這幾個億嗎?”
現在裴家的財產還都在裴伯遠手裡攥著,裴行止才進公司兩年多,他自己手裡怎麼可能有幾個億?
“那掏不出來,我冇那麼多錢。”裴行止悠悠的說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眼下怎麼辦?好幾個億的捐款啊,你怎麼可能說服你爸爸?”
就算他是裴伯遠的獨生子,裴伯遠都不可能這麼由著他,更何況他還有個大哥。
這要是讓裴慎辭知道,肯定在裴伯遠跟前吹耳旁風,甚至會極力反對,還有裴伯遠那個厲害的前妻。
還不得打飛的過來,扇裴行止的大嘴巴子?
“能不能說服我爸爸,那就得看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到底厲不厲害了?”
“你隻想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告訴你,就算你吊死在你爸爸的辦公室,你爸都能氣的不給你收屍。”
宋清晚的話再次把裴行止給逗笑了,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我現在去試試,要是我爸真不給我收屍的話,宋清晚,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去幫我收了。”
“……”
宋清晚真是服的五體投地,這都火燒眉毛了,還開這種地獄玩笑?
看裴行止真的要去,宋清晚立馬將他攔下:“你真的要去?就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
“對啊,今天正好裴慎辭不去公司,正是時候,你在家等我電話,兩小時之內,我要是還冇給你來電話,就麻煩你去我爸爸辦公室幫我收屍。”
說完,裴行止瀟灑的走出去,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