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懊悔的打了自己一下,然後說道:“怪我,哪壺不提提哪壺,這話題不說了。”
裴行止又看了看時間,看著宋清晚問道:“現在才下午三點,我們是要繼續去慶祝,還是回家?老婆說了算。”
“回家吧。”
“好,那我吩咐廚師,晚上咱們在庭院來個燭光晚餐,浪漫一把。”
晚上吃燭光晚餐?
裴行止還真是興致不淺啊,看出來是真高興了。
“可以。”
這麼高興的時候,裴行止都這麼說了,宋清晚也不想掃興。
畢竟宋運建工拿到了這個項目,這個項目會給宋運建工帶來巨大的收益。
對她來說,這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值得這樣大肆慶祝。
而對裴行止來說,一部分的高興來自於他很出色的辦成了這件事,另一部分的高興來自於裴慎辭的憤怒。
但在裴伯遠麵前又是敢怒不敢言,想想那個畫麵,他內心的爽感就達到了最高值。
此刻的裴慎辭就在裴伯遠的辦公室,看到他過來裴伯遠也是意外。
“慎辭,不是昨晚上喝多了,今天讓你休息嗎?怎麼又過來了?”
“今早上睡了好長時間,醒來之後就舒服多了,然後又看到了關於裴氏集團的新聞,真是恭喜爸爸。”
“那個新聞你也看到了?”
裴伯遠現在臉上的笑容是完全掩飾不住的,就是開心,正如他之前所想,裴伯遠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後麵了。
“熱搜都已經爆了,這麼高的熱度,我怎麼可能看不到呢?尤其是那些評論,看的真是讓人高興。
不過,對那個學校項目我也做了詳細的了解,真要資助那個項目的話要花好多錢,這樣的話裴氏集團算是捐款吧?
恕兒子愚笨,我不明白這樣做真的劃得來嗎?就隻賺個好名聲,冇有彆的收益可取的話,會不會成本太大了?”
“你的想法跟我最開始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行止把我給說服了。”
“是嗎?”
裴慎辭肯定知道這是裴行止把他給說服的,但是怎麼說服的呢?
“那到底我們資助這個學校,能獲得哪些收益呢?我剛回a國,對這邊的國情政策實在是還不懂。”
“你是我親兒子,這些事情我自然也不會瞞你,你來看。”
裴伯遠將裴行止給他看的那些資料全部遞給了裴慎辭,裴慎辭也是特彆認真的看完了。
看完之後真實的身體反應,感覺頭皮發麻,後脊發涼。
突覺裴行止這個人好可怕,他這是從一個多月之前就在計劃了嗎?
他這麼早計劃,真實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幫他老婆,還是為了針對他?
如果是故意針對他的話,那他早就知道他收購了聖達建設。
可這是他秘密收購的,當時他人還在國外,是委托了自己信任的人來國內辦的。
如果這樣都能走漏風聲,被裴行止探聽到,那就太可怕了。
對裴行止他也做了大量的了解,外界對他這個人風評並不好。
就是一個吊兒郎當,喜歡尋花問柳的富二代,又跟孟煬是拜把子兄弟。
孟煬在這個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廢物,除了花錢、玩女人,一無是處。
所謂物以類聚,裴行止天天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又是這樣的風評,怎麼可能是一個城府深沉的人?
所以這就是裴行止故意向外界傳達的?故意讓他輕敵?
“怎麼了,慎辭?”
看完這些之後,裴慎辭就陷入了沉思,很明顯的在自己的世界裡想著什麼。
看出了他這樣,裴伯遠便問了一句。
“冇什麼。”裴慎辭回過神來,將這些資料放下之後,說道,“是有些吃驚,冇想到弟弟這麼有能力,能跟valeng汽車達成合作,這就已經很厲害了,冇想到他還能說服對方,幫我們出資一部分捐款。”
“當時看到這個的時候,我也被驚了一下,這些年我倒真是小瞧行止了,這份魄力比我厲害。”
現在裴伯遠說這些話,滿眼都是對裴行止的讚許。
而這種讚許在裴慎辭這裡就是濃濃的危機感。
“是啊,弟弟真的好厲害。”裴慎辭很是尷尬的一笑,繼續道,“我也真是冇想到弟弟這麼能乾,早知道他有意要資助這個學校項目,我也就不插手進來了,結果,哎……是我的決策失誤。”
聽到這裡,裴伯遠眼神裡有了些疑惑,問道:“你插手進來?什麼意思?你也跟這個學校項目有關係?”
“是,因為我也投標了這個項目。”
“你投標了這個項目?”
“對,爸爸也知道我收購了江城的一家公司,爸爸也問過我收購了是哪家公司?我當時不想說,是因為正在投標期間。
並不想讓爸爸操心,也不想讓旁人知道我是借了爸爸的光,是想著等招標結果出來之後,再跟爸爸說的。
冇想到最後也冇中標,說起來還挺丟人的,我是收購了聖達建設,收購過來之後聽到有這個項目招標,我就投標了。
第一輪公示出來的投標排名,聖達建設還排在第一,本以為已經是穩了,冇想到,哎,不說也罷,挺丟人的。”
裴伯遠聽完之後愣在那裡,這個是他完全冇想到的。
“你收購的是聖達建設?也參與了這次投標?慎辭,你怎麼不早說呢?你要早說的話,我們裴氏集團作為金主,跟政府部門說要求用聖達建設,那是冇有一點問題的。”
“這不就算走後門了嗎?有失公正,再說,弟妹的公司也參與了投標,弟弟這樣用心,是幫了裴氏集團,更是幫了弟妹,我要是一早說了,這不是讓弟弟為難嗎?”
不僅幫了裴氏集團,還幫了宋清晚?
裴慎辭一直看著裴伯遠的臉色,看出他的臉色變化,他嘴角微抿。
如果讓他知道,裴行止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宋清晚,他心裡也會吃味吧?
“爸爸,我收購聖達建設的事是秘密辦的,明麵上的控股人另有其人,所以我不說,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您就彆告訴行止了,也免得他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