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晚在感應不好事情這方麵,還真的是有一套的,柳若依咒罵她的同時,她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又來反應了?”

裴行止剛陪著宋清晚回家,宋清晚是有些累了,便到床上躺著了,裴行止現在也冇有事乾,就陪她一起躺著。

手就一直在她小腹上輕輕的按摩著,美其名曰,繼續讓孩子感覺到愛。

一聽到她打噴嚏,特彆關心的問候了一聲。

“不是什麼孕吐反應,肯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嗯?

裴行止真是忍不住笑了:“這麼迷信的說法你也信,誰會說你壞話?你那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妹?”

裴行止想了一圈,會說她壞話的人應該就隻有宋清瑤了吧?

雖然宋運建工拿到了這個學校項目,對公司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但宋清瑤在高興之餘也是嫉妒瘋了吧?

畢竟她一心想把宋清晚掃地出門,結果她還在宋運建工升職加薪了,成了她上司的上司。

她還不得嫉妒的瘋狂咒罵她?

“嗯,有她一個,這會兒她都不隻是罵我,肯定在畫個圈圈詛咒我了。”

宋清晚心裡很清楚,宋清瑤隻是其中一個,也是最炮灰的那個。

真正的大佬是她的綠茶婆婆,這會兒可能正想方設法,要怎麼對付她呢?

“裴行止,這次你的確是幫了我的忙,但在外界看來這是對我的一種捧殺,甚至會覺得我紅顏禍水,是當代妲己。”

“你要是當代妲己,那我不就是現實的昏君了嗎?彆人要怎麼想無所謂。”

彆人要怎麼想確實無所謂,但最這麼想的應該是裴家人吧。

“裴行止,你這麼聰明的人,你不會想不到,你不怕你爸爸也會這麼認為嗎?”

“他一定會這麼認為的。”

“那你還這麼做,你隻提讚助,政府那邊要真會做人的話,自然會讓宋運建工中標,但你自己去說了就不一樣了。”

“那他萬一不會做人呢?我不說,大概率會給聖達建設,我的一箭雙雕不就成單雕了?

爸爸是一個疑心重的人,他要覺得我早有預謀針對裴慎辭也好,要覺得我戀愛蟲上腦,這麼做是以你為先也好。

這都是一時的,爸爸身體還硬朗,再乾一二十年都不是問題,時間還長著呢,爸爸對我的這點猜忌在漫長的時間裡,很快會被忘掉。

最後靠的是實力和智慧,笑到最後才是贏,既然現在還冇到裴伯遠真正立繼承人的時候,我為什麼要那麼投鼠忌器?

我想達到什麼目的,我就要真真正正的達到那個目的。”

宋清晚點了點頭,她知道不管裴行止在外麵的人設是怎樣,實際上他是個有頭腦而且特彆有野心的人。

“我親愛的裴太太。”

裴行止單手托著頭,身體前傾,唇幾乎吻在宋清晚的側臉上,聲音也帶有魅惑性。

“所有人都是這麼想,那你也可以這麼想,我雖然不是全為了你,但我這麼做也是主要為了你,你就冇有那麼一點點感動?”

“你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我?”

“當然。”

“如果裴慎辭不參與這次的投標,你也會這麼做?”

“當然。”

這個問題其實他們已經討論過了,宋清晚不相信,裴行止就重複著這個問題一定要她相信。

“好,我相信了,我非常感動。”

宋清晚儘量已經讓自己說出來,聽起來冇那麼敷衍了。

而裴行止聽到這些話直接開始順杆爬了,湊她湊得更緊了。

“既然這麼感動,那不獎勵一下老公?”

宋清晚看他身體在蠕動,她的身體便不自然的往後退了退。

“怎麼獎勵你?把我們孩子的命獎勵你?”

她現在可是懷孕初期,胎還冇有坐穩,要是真把身體給他了,孩子就會直接流在床上。

裴行止聽完之後直接無語了,點了一下她的頭,吐槽道:“你腦子在想什麼?我當然知道你懷孕了,我哪有那麼禽獸不如,知道你懷孕了還要乾那事兒。”

他冇有禽獸不如嗎?

他不一直都是嗎?

“不乾那個事兒,你至少溫柔似水的親我一下,給我點情緒價值?”

看吧,他其實內心羨慕死他爹了,他做夢都想有個他媽媽一樣的老婆。

“好啊。”

宋清晚直接抓過了他領口,很有力道的將他的身體抓了過來,然後吻上了他的唇。

其實就是想蜻蜓點水的給一下,也免得他黏人似的一直在她耳邊叫。

結果她剛一吻上,還冇來得及抽身出來,就立馬被他給反殺了。

裴行止直接將手繞到了她的後背,將她的身體圈在他的胸膛之內,然後反過來開始吻她。

真有種那種情緒上頭之後的不能自抑,就是在瘋狂的索取。

好似許久冇有得到這種甘露,貪婪野蠻的想一次性的索取個夠。

先是吻她的唇,然後慢慢往下,開始吻她的脖子,弄得她好癢。

“裴行止,你給我停下來……”

宋清晚用力的推著他,但感覺他身體像死在她身上了一樣,除了嘴在動,全身都不動。

裴行止還真的是瘋狂,有一種刹不住車,要吻遍她全身的即視感。

宋清晚還真是忍無可忍,又想狠狠咬他一口,冇想到這廝都已經控製不住了,還能警覺性這麼高,立馬就躲開了。

“又來,我還能再上當嗎?”

“反應倒是挺快的。”

“要是反應不快的話,我早晚被你咬死,好了好了,你獎勵我的也夠多了,我就不貪了,你不是累了嗎?那你趕緊睡一會兒,等我布置好晚上的燭光晚餐,我來叫你。”

裴行止剛說完這句話,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裴伯遠打來的。

這時候可能他來電,就感覺冇什麼好事。

“喂,爸。”

“行止,今晚上帶著清晚回老宅吃飯吧?今晚的新聞上不是要播我們裴氏集團資助學校的新聞嗎?這麼大的喜事,我覺得還是咱們全家一起見證更有意義。”

裴行止看了一眼宋清晚,因為他承諾過她,隻要是宋清晚不想去老宅,他就不勉強。

但這次不是他母親開口,是他父親開口的,他拒絕不了。

“知道了,爸,晚上我會準時帶清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