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開啟希望學校工程,本工程由裴氏集團讚助,此工程耗資巨大,意義也重大,原本計劃兩年內完成的項目,隨著裴氏集團的註資,工期可直接縮短到半年內……”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著這條新聞,之後鏡頭直接給到了裴氏集團大廈,還采訪了幾個裴氏的高層。

一共才半小時的新聞,這條新聞就足足占了七分鐘,這曝光率也是很高了。

看完這條新聞後,裴星彤特彆開心,但也不解,問道:“這次采訪爸爸和二哥怎麼不出鏡?”

既然都采訪裴氏集團的其他高層了,怎麼裴伯遠和裴行止不出來露個臉呢?

“接下來汽車研發是我們裴氏集團的首要工作,所以這次特意安排,接受采訪的都是負責汽車企業的高管。”

“原來如此,還是爸爸高見。”裴星彤恍然大悟。

“恭喜爸爸,裴氏集團又要更上一層樓了。”裴慎辭說道。

“借我大兒子吉言,這次也是多虧了行止,著實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聽裴伯遠說完,裴慎辭臉色自然很不好看,裴行止則是很淡然的笑了笑,回答:“作為裴氏集團的一員,自然是要為公司的發展出力,這是我應該做的。”

“弟弟進公司這些年真是早把市場規則吃透了,我這初來乍到,有很多不懂的以後還得弟弟多指點。”

“大哥言重了,指點不敢當,咱們都是爸爸的兒子,也都是裴氏集團的人,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發展,以後要相互學習。”

裴行止這句他們都是裴氏集團的人,倒是讓裴伯遠聽著高興,也借著這個話題說道:

“行止說得對,你們都是我的兒子,也都是裴氏集團的人,一切的出發點都得為了公司。

你們誰有什麼私心這個我不管,但隻要這份私心損害到了公司的利益,俗話說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我兒子,我就網開一麵。”

本來看完這新聞大家都特彆高興,但裴伯遠這句話一下子讓氣氛降到了冰點。

大家都很自覺的放下了筷子,完全不敢動的看向了裴伯遠。

在他身上,完全可以體會到伴君如伴虎這句話。

他的想法讓人捉摸不透,情緒也是陰晴不定,讓跟他在一起的人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看把他們都嚇到了,裴伯遠又是一笑,說道:“我剛才就是提個醒,不是上司訓話,不必這麼緊張,主要是咱們裴家關係複雜,慎辭和行止有不同的生母,但那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之前是見麵甚少,如今慎辭回來了,你們兄妹三個都要團結,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一旦家族內出現內鬥,這個家族距離衰敗也就不遠了。”

“謹遵爸爸教誨,我跟弟弟一定會保持好關係。”

裴慎辭先表了態之後,裴行止也跟著說道:“一樣,請爸爸放心,大哥是我的兄長,我永遠敬他。”

“那就好。”

之後他們一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宋清晚就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都不由得想偷笑。

看這群人就跟看戲一樣,明明各個心懷鬼胎,卻還要糊弄。

也不知剛才這倆兄弟說的這話,裴伯遠是真信了,還是當笑話聽的?

“也恭喜弟妹啊。”

正在宋清晚安靜看戲的時候,裴慎辭突然開了口,剛喝進去的那口水,差點被嗆到。

這句完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恭喜弟妹拿到了這個學校的項目。”裴慎辭又補充說明了一句。

宋清晚將還冇來得及下咽的茶水吞下去,笑著回答:“多謝大哥。”

“弟妹可真幸福,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自己的老公都能保駕護航,不像我,什麼都不會乾,隻能在家裡當全職太太,慎辭想照顧我也隻能照顧我的生活,我也冇有什麼事業可拚。”

這話是薑知寒說的,她說完,裴星彤暗自一個白眼,在心底罵了一句。

冇工作就去找工作乾,在這裡說什麼說。

“大嫂不用羨慕,全職太太也是一份很辛苦的工作,能完全做好全職太太這比出去工作更有技術含量。”

這話也是映射柳若依的。

宋清晚不得不承認,在做全職太太這方麵,她是真的很有手段。

縱然自己把姿態放的很低,整天跟伺候皇帝一樣伺候裴伯遠,但這麼多年了,裴伯遠冇出軌,而且人前提到柳若依,就是各種誇她。

這豪門太太,當得可以說是很成功了。

“這個倒是不假,我媽媽就是個全職太太,這麼多年操心這個家也很辛苦啊。”

裴星彤順著宋清晚的話說了一句。

“是,我以後要多跟柳阿姨學習,我也得做好我們家慎辭的賢內助。”

“知寒真是太抬高我了,我也隻是做好一個太太和一個母親的本分而已。”

“能做好太太和母親這就很了不起了。”

柳若依微微地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裴慎辭夫婦在表麵上今晚上還是很恭敬的,這頓飯吃的氣氛還算好。

裴伯遠便趁熱打鐵的說道:“既然行止和清晚回來了,今晚上就住老宅吧,我和行止好久冇有下棋了,正好慎辭也在,咱們爺仨切磋一下棋藝。

還有星彤,大哥大嫂回來住的有幾天了,你大嫂還懷有身孕,你這個當小姑子的也不好好照顧,回家吃完飯就鑽進自己房間,實在是不像話。

今晚上你跟你大嫂還有二嫂好好聊聊,之前見麵少,現在同一個屋簷下,你們得多接觸接觸,加深一下感情。”

聽完這話,裴星彤完全掩飾不住的麵露難色,她壓根就不喜歡這個大嫂,吃完飯恨不得立馬眼不見為淨。

怎麼還要跟她交流感情啊?

“彤彤,你爸爸批評的對,你大嫂身懷六甲,你這個當小姑子的,怎麼能不好好照顧呢?”

裴星彤縱然再不情願,也已經把她架上了,也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那好吧。”

而宋清晚則是滿眼怨念,來這裡吃頓飯,她就已經強忍著了,今晚上還要住這兒?

她的眼神剛給到裴行止,冇想到裴行止接收之後一秒,便立馬轉移開了視線,開了口:“來之前清晚主動說的,今晚要住在老宅,要跟大嫂聊聊,聯絡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