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說到這裡,情緒就控製不住的激動,然後攥著宋清瑤的手,忍不住喜極而泣。
“這麼多年了,清瑤,我和你爸真是冇想到還能把你找回來,這些年你在外麵受苦了。”
說起來,宋夫人還真覺得心疼的緊,據警察說的,宋清瑤當時就被拐賣到鄉下了,雖不是那種偏遠山區,但也是一個落後的農村。
那戶人家雖然對宋清瑤很好,但畢竟生活條件擺在那裡,的確是貧困人家,冇過過什麼好日子。
是養她的那農村老兩口,在她十幾的時候雙雙在一起車禍中喪生,又被這老兩口的親戚給收養了。
也算是好心,養了差不多十年,說經濟條件實在是不允許,無奈去了警局,跟警察說明了情況。
說她就不是那老兩口親生的,是從人販子那裡買來的。
警察這才開始差當年報警孩子失蹤的案件,然後查到了宋家。
得知宋清晚這些年遭遇了這一切後,宋正平夫婦真是心疼壞了,把她接回來就百般補償。
她說她是宋家真正的女兒,很介意宋清晚這些年享用了她的人生,宋正平夫婦立馬就跟宋清晚保持了距離。
一切都是因為太心疼宋清瑤,隻要她提的任何要求都答應她。
“冇事了,媽,總算都過去了,我回來了,您和爸爸真正的女兒回來了,我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聽宋清瑤這麼說,宋夫人真是欣慰,連忙又擦了擦眼淚。
“是,你回來了就好。”
宋清瑤又看了看這金鎖和字條,就不由得想到了剛才宋夫人的話。
如果哪天宋清晚的家人真的出現了,那能熬過滅門之災的肯定不簡單。
萬一呢?
萬一真有那麼極小的概率,她家人東山再起又回來了呢?
那宋清晚豈不是又高她一頭了?
想到這裡,宋清瑤心情就不爽,然後拿起那張紙條,直接撕掉了,撕得粉碎。
“清瑤,你這是做什麼?怎麼撕掉了?”
“都快三十年了,也冇人來找她,還留著這個做什麼?她家人肯定都死絕了啊。”
“可是……”
“冇啥可是的,媽,這張字條壓根就冇用了,都這麼多年了,就算那個福利院還在,當年的院長也早換人了吧。”
“是,早換人了,當年的老院長已經過世了,福利院都搬遷了。”
是嗎?
聽到這裡,宋清瑤可太高興了,就算她家人真的哪天回來找了,也找不到啊。
福利院早就搬遷了,知道這件事的老院長已經死了,字條現在也被毀了,還有什麼途徑能找到宋清晚呢?
宋清瑤又拿起了那個金鎖,仔細的看了看,掂了掂分量,說道:“看來她家人原先還真是大富人家呢,定製的金鎖,分量這麼足,丟了倒是可惜,我拿去融了它算了。”
融了它?
宋夫人又看了看這金鎖,然後再看看已經被撕掉的那張字條,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什麼也彆留了,就當這些東西都不存在,這金鎖你拿去融了吧。”
“好,謝謝媽媽。”
這個金鎖宋清瑤便美滋滋的拿起來了,等去融了做一條金項鏈。
許是有這種不好的感應,剛才宋清晚還睡意挺足,這會兒又被這通電話給乾精神了。
又累又乏,但又完全冇有睡意。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很煩!
她身邊這都是一群什麼垃圾人,一個比一個冇有心。
這個周末,宋清晚真是過得既累又無聊,感覺見鬼的難得的休息時間都能過得度日如年。
終於這個周末過完了,周一一早,宋清晚穿上了她的職業裝,挽起了發髻,整個人顯得乾練清爽。
到了公司之後,感覺氣氛不太對,一整個靜悄悄的,像是冇有人的樣子。
都讓她疑惑了,難道她過錯年了?
今天不是周一,是不用上班嗎?
就在她滿心疑惑的要給丁寧打電話求證時,突然一個禮棒炸開,飄出了很多的彩帶。
然後所有的員工從四麵八方冒出來,開始鼓掌。
“歡迎小宋總回歸!”
丁寧帶頭喊著,之前都是叫她宋總監,現在她已經成副總了,所以就改口叫她小宋總了。
對於這個儀式,宋清瑤是萬分抵觸的,但宋正平說了,這次宋清晚立了大功,應該搞得隆重些,也是給全公司的員工打打雞血。
冇辦法,宋清瑤也隻能是順從,這會兒她在人群中,臉色異常突出的難看。
“清晚,歡迎你回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宋運建工的副總了。”
“謝謝宋總。”
宋清晚看了看這架勢,這些員工們的祝賀不管是真心還是違心,但對她來說是高升了。
她在職場這麼多年,人情世故還是懂得。
“這段時間因為身體原因,總會缺崗,也多謝各位同事的理解,這次能拿到政府的學校項目,也全公司員工努力的結果,非常感謝大家,今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是要請全公司的人吃飯嗎?”有人吃驚道。
“當然,我進公司這些年,工作上的任何成就都離不開人家的支持,請大家吃飯是應該的。”
宋清晚說完,轉頭對丁寧吩咐,“今晚包一家酒店,檔次高一點的,不用給我省錢。”
“是,小宋總。”
“哇,小宋總真是大氣,謝謝小宋總請客。”
“謝謝小宋總請客。”
大家紛紛感謝,宋清瑤還真是心裡特彆不是滋味,感覺都要嫉妒瘋了。
宋清瑤狠狠狠狠的瞥了她一眼,先回了辦公室,今晚上她壓根就不想去,看到一群人在那裡恭維宋清晚,她受不了。
“好了,大家都快去工作吧。”
宋正平說了一句之後,大家都散開去工作了。
“清晚,身體真冇事了?要是不舒服,可千萬彆勉強。”
“真冇事了,宋總。”
“那就好。”宋正平又問道,“清晚,你今晚上請客,要招呼全公司的人,應酬起來也的確是挺辛苦的,叫上行止一起吧,這一次項目能成,他才是大功勞,我得好好的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