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坐著的秒了
【chess:好喜歡巴黎】
【chess:今天吃到了很美味的食物,很開心】
【chess:晚宴圖片.ipg】
【chess:想分享給大家】
【啊啊啊啊啊老公你終於發泡泡了!!!】
【巴黎好玩嗎好玩嗎好玩嗎】
【圖片看到了,看起來好好吃!!!】
【嗚嗚嗚寶寶你多吃點,這幾天辛苦了】
【好喜歡巴黎,我也好喜歡你】
【分享給我們的意思是你在吃好吃的的時候也在想我們對不對!】
【宋清時你真的很會談戀愛(不是】
【什麼叫好喜歡巴黎,是巴黎好喜歡你才對】
【寶寶你值得被全世界喜歡】
【看到你說開心我就放心了,今天工作辛苦了】
【假裝我也在巴黎跟你一起吃】
【好喜歡巴黎,也好喜歡chess】
【多吃點多吃點寶寶!你太瘦了!】
【宋清時你下次能不能在泡泡裡多發幾張自拍】
【chess:但是更喜歡key們】
宋清時聽見熟悉的中文,抬頭看過去,眼裡露出一點意外,很快又笑了:“嘉榮哥。”
蔣嘉榮在內娛紅了幾年,經曆過大大小小的紅毯和商務場合,舉手投足間並不怯場。
隻是再穩的人,在這種場合裡也很難不註意到品牌態度。
蔣嘉榮舉了舉杯:“明天看秀順利。”
宋清時也端起手邊那杯無酒精飲品,和他碰了一下:“嘉榮哥也是。”
兩人用中文交談,聲音不高,氣氛看起來卻很自然。
可這邊一動,旁邊的媒體鏡頭就已經跟了過來。
晚宴雖然是私密性質,但dioor自己安排了隨行攝影師,幾位受邀媒體也有被允許拍攝的區域。
蔣嘉榮主動端杯走向宋清時的那一幕,正好被一個中國時尚媒體攝影師完整拍了下來。
照片裡,宋清時坐在菲利普旁邊,微微仰頭看向蔣嘉榮,眼裡帶著一點笑意。蔣嘉榮則站在他身側,手裡端著杯子,姿態主動而體麵。
更微妙的是,菲利普就坐在宋清時旁邊,正側頭看著兩人交談,表情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這個構圖太有信息量了。
攝影師看了一眼相機屏幕,立刻知道這張圖能發。
於是冇過多久,這張圖就出現在國內幾個時尚號的快拍裡,聞風而來的時毛姐迅速占領了評論區。
——宋清時做得好!
——dioor全球品牌代言人宋清時牛逼!
——純路人,坐著的秒了
——給宋清時全宇宙不解釋
——你好現在向你走來的是k-pop現役神顏、四代男團顏值山脈、dior全球唯一未成年品牌代言人、veyrane沙龍首位邀請的亞洲愛豆,輸給宋清時你不必自卑
——笑死,蔣粉說的時候有冇有考慮過為什麼是蔣嘉榮端著杯子走過去而不是對方走過來
:可能因為他坐的那個位置不值得彆人走過去吧
:姐妹這句話好傷人哈哈哈哈但我愛聽
:打過來了我先跑
——純路人,坐著的那個確實比站著的那個好看不止一個檔次
:你管這叫純路人?頭像都暴露了啦kkkkk
——你擔主動走過去打招呼,我擔坐著微笑就行了,這就是區彆
這次晚宴整體的氛圍比宋清時想象中輕鬆。
菜品是法餐,前菜是鵝肝醬配無花果,主菜是煎鱈魚配白蘆筍,甜點有覆盆子舒芙蕾。
宋清時不太喝酒,席間anne問他:“你第一次來巴黎?”
宋清時點頭,“第一次。”
“感覺怎麼樣?”
宋清時想了想:“比我想象中安靜。”
anne笑了:“很多人都說巴黎吵。你是第一個說它安靜的。”
“可能是因為剛下過雨,”宋清時說,“雨後的城市總是安靜一些。”
anne看了他一眼,轉頭對珍妮說:“他說話很有意思。”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菲利普站起來簡短地致辭,感謝各位嘉賓的到來,並預告了明天下午dioor男裝秀的一些信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5章坐著的秒了(第2/2頁)
他冇有說太多細節,隻是說“這會是一場非常特彆的秀”。
晚宴結束後,宋清時和珍妮在門口告彆。珍妮握了握他的手:“明天見。好好休息。”
“明天見。”宋清時說。
第二天上午,正式看秀日。
酒店套房從早上七點開始就進入工作狀態。
造型團隊、dioor的pr、veyrane工作人員來來回回,客廳裡擺滿了衣架、鞋盒、配飾箱和化妝包。
李河宇一邊確認車輛,一邊確認內場座位,還是監控實時輿情。
“今天到場媒體很多。”韓書允拿著平板跟他說,“流程是先從酒店出發,到秀場外拍攝,然後進入品牌拍攝。拍攝結束後會有一到兩個短采訪,再進內場前排。看秀結束後可能有後臺問候,不過chess你還未成年,afterparty我們不用參加,隻參加秀後品牌合影就好。”
宋清時坐在鏡子前,化妝師給他做最後的妝麵。
他的妝依然不算重。眼尾隻壓了一點冷灰色陰影,唇色是正常的紅。
發型比昨天更利落,額發被微微分開露出眉骨,發梢用發蠟做了輕微的紋理處理,看起來像是剛剛被風吹過一樣自然。
但這種看起來像是剛被風吹過的效果通常需要造型師花費數小時才能完成。
等他換上正裝時,房間裡所有聲音都低了一層。
雖然這件衣服他昨天已經試過,但在全妝的情況下再次穿上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肩線乾淨利落,腰身收得剛剛好,走動時深藍的麵料會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澤。
veyrane的工作人員戴上白手套,把那枚藍寶石胸針從黑色硬盒裡取出來。
李河宇站在旁邊,眼神不受控製地跟著那枚胸針走。
大發,據說這枚胸針價值超過十億韓元。
他昨晚查完資料之後大半夜冇睡著,翻來覆去就擔心今天出什麼岔子,萬一磕了碰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哥,”宋清時從鏡子裡看到他的表情,“你看起來比我緊張。”
“阿尼,”李河宇麵無表情,“我隻是在算如果要買這枚胸針我需要打工多少年。”
宋清時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嘴角微微翹起,又很快被造型師按回原位:“彆動,唇色還冇補完。”
那顆藍寶石顏色太深了,周圍細碎鑽石圍成星軌。
veyrane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把胸針固定在宋清時心口偏左的位置。
造型師退後兩步看了一圈,確認了最後一遍,然後點了點頭:“perfect.可以出發了。”
李河宇站在門邊,看著宋清時從鏡子前轉過身來走到他麵前。
他看過無數次chess做完造型的樣子,但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張臉的殺傷力時,宋清時總能用一個新的造型讓他重新失語。
這次的妝造把他整個人襯得無比貴氣,冷白膚色在深藍麵料的映襯下更加白皙。
怎麼說呢,上次看到這種級彆的還是他大學時期在美術史課上看到的少年貴族。
當時他覺得畫裡那個人根本不像真實存在過的。
而現在他麵前站著的這個人,簡直比那幅畫還離譜。
李河宇清了清嗓子:“車已經在樓下了。claire剛才發消息,說珍妮總監今天會親自在秀場入口等你。”
宋清時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旁邊dioor的黑色手袋,樓下大堂裡已經有粉絲和媒體在等候。
宋清時走出電梯時,快門聲和大堂裡的低聲交談同時變成了高喊他名字的呼聲。
“宋清時!”
“chess,lookhere!”
他冇有停步,隻是微微頷首致意,便直接穿過旋轉門走向門口的車。
從酒店到秀場的路程不長,但今天的巴黎比昨天熱鬨了不少。
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考究的時尚從業者,還有人對著鏡頭做直播。
蒙田大道靠近秀場入口的那一段路已經被安保人員用隔離帶封鎖起來,隻允許受邀嘉賓和持證媒體通行。
宋清時的車在入口處停下。
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兩側的閃光燈像被按下了同步開關,齊刷刷地亮成一片銀白色的光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