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定下,慕容靜心頭,卻有些忐忑不安,不過她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並冇有什麼不妥的。
朝局之事,豈是那麼容易,便能夠應付的。
而且,李辰似乎也不像是具備,這個能耐之人,尤其是,朝堂之上,如此之多的臣子支持慕容複,便是李辰,再厲害,又如何能夠,扭轉如此之多的朝臣們的態度?
須知道,這可是她這個皇帝,都尚且做不到的啊。
不知不覺間,慕容靜心頭,竟然有些期待,李辰不過朝臣了。
呃,李辰倘若,鬥的過朝臣的話,那麼,屆時她慕容靜,可就要真的,答應李辰那種事情了。
想至這裡,慕容靜俏臉上不由的,再現紅暈。
……
另一邊,江湖之上。
此時,在楊誌將那封於修便是慕容複的消息,給透露出來之後。
初時,大家還有些懷疑,可旋即,當展家的小姐展紅綾,出麵證實此事後,一時間,江湖之中人的江湖兒女們,旋即,便意識到這件事情,絕非是空穴來風,有心人,開始調查起來。
這一查,不要緊。
大家驚訝發現,這個封於修似乎,就是在幾年前,大炎的先帝駕崩之後,橫空出世的存在,在之前,江湖上並冇有,任何與他有關的消息。
而這個太平教,似乎也是幾年前,才剛剛建立起來的。
想至這裡,大家又不由的想到了,太平教的宗旨。
一時間,眾人瞬間,通過這些蛛絲馬跡,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慕容複本人,就是封於修,這個表麵上看的正人君子,武道前輩,但實際上,卻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一個修煉了邪惡功法,而且,圖謀不軌的家夥。
最重要的是,這個家夥,還勾結了苗疆。
還殺了那麼多,江湖之上的正道人物。
一時間,在江湖之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對慕容複表示出來了鄙視的態度,而這個消息,也在以極其快的速度,向天下各種傳去。
京城之內,消息靈通者,亦是漸漸的,收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這裡麵,也包括女帝慕容靜。
當然,女帝慕容靜可不太在意,這些江湖上的傳聞,雖然,這些傳聞,讓她稍稍有些欣喜,畢竟,至少江湖之上,有些人知道了慕容靜其所隱藏著的黑暗一麵。
但問題在於。
江湖之上的事情,可影響不到,廟堂之高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慕容靜難免,是憂愁的很。
她既希望,李辰能夠有辦法,對付慕容複,又擔心,李辰贏得賭約之後,勒令自己,兌現那個賭註,一時間,慕容靜這裡,是頗有一些兩難的意思。
就在慕容靜頭疼之際,外麵,一個太監輕輕的叩門。
“陛下,該翻牌子了。”
好吧,又要翻牌子了,這幾日,李辰不在,慕容靜總是人,種種的理由,推辭此事,拒絕了太監們讓其翻牌子的請求。
如今,當李辰歸來,慕容靜終於可以再堂堂正正的召妃子侍寢了。
想至這裡,慕容靜不由的暗道。
倘若李辰一直不回來的話,那她這個皇帝,隻怕是有的頭疼啊。
要知道,一日不翻牌子還尚且勉強能夠糊弄過去,三五日也不是不行,但長久下去,難免的,朝堂之上,那些個有女兒們在宮中的大臣們,就要生出來各種各樣的想法了。
所以,如今既然李辰已經歸來了,慕容靜也毫不猶豫的,看向了托盤裡麵,那一枚枚的玉牌。
目光,旋即掃視在了李辰的身上。
“宣哪個妃子,過來侍寢?”
“劉昭儀吧。”
李辰看了一眼,這些玉牌之後,提議道。
“你就這麼喜歡她?”
慕容靜眉梢一揚,隱隱約約,似乎是有陣陣的醋意,湧現在了心頭,李辰卻是搖了搖頭,嗬嗬一笑道。
“並非如此。”
“隻是,為了陛下。”
“為了朕?”
慕容靜冷笑,你這分明是為了自己享受,還好意思,說是為了朕?
“陛下有所不知啊,這個劉昭儀其父,在朝堂之上,可是相當的緊要的,倘若能夠聯絡好劉昭儀的話,那麼,便可以籠絡住一大批的朝臣,陛下應當明白了吧?”
“哼。”
慕容靜聽著李辰的理由,雖有些道理,但她可不儘信是這些。
李辰,大抵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喜歡劉昭儀的。
但慕容靜並冇有說些什麼,而是直接,翻了劉昭儀的牌子。
翻完了劉昭儀的牌子之後,夜幕深深。
隨著夜色漸漸的將大地給掩蓋,黑夜占據了天空。
乾清宮殿內。
在得知自己被翻了牌子,要過來侍寢的情況下,劉昭儀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她歡天喜地的將自己梳洗打扮一番,以最佳的狀態,早早的便趕到了乾清宮內。
乾清宮內。
慕容靜正在進行著努力,她要幫李辰,提前的將那些個元陽,給弄出來一些,以降低,懷孕的概率,眼下,在剛剛幫李辰解決掉問題後。
她將自己嘴中的腥物,給吐了出來。
“乾嘛吐掉啊,這可是上好的東西,吃了之後,可以滋補身體,增加營養的。”
李辰看著慕容靜,一臉的惋惜說道,似乎此物,真的是什麼好極了的好東西一般。
呃,從營養學的成分上麵來看,這玩意確實是,相當有價值的。
慕容靜狠狠的白了眼李辰。
“這麼好的東西,那你自己怎麼不吃?”
“正所謂,遍身羅綺,不是養蠶人。”
“我隻負責生產就行了,至於消費嘛,則交給陛下好了,這麼好的東西,也隻有陛下,能夠配的上嘍。”
李辰嗬嗬一笑,慕容靜狠狠的瞪了眼李辰,知道李辰是在有意的調戲自己。
她冷哼一聲。
“好了,劉昭儀已經到外麵了,不能夠讓她等太久了。”
說至這裡,慕容靜微微皺眉,看向了李辰身上,在剛剛釋放過後,明顯有些,萎縮的巨物道。
“不過,你還行嗎?”
“呃……”
李辰乾笑兩聲,然後拍著胸脯道。
“怎麼不行了,當然可以嘍,男人不能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