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再入祖地
第七百二十二章再入祖地
聽到易鑫如此無情的話,璟萱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易鑫,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但是,我不會放棄,我會用行動證明,我不是你敵人,武陵闕的恩怨,我會想辦法化解,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朋友。”
說完,璟萱深深地看了易鑫一眼,轉身朝著庭院外走去,她的背影帶著一絲落寞,如同當初離開的溫如玉一般。
易鑫站在原地,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仇恨與友誼在他心中激烈碰撞,讓他痛苦不堪。
接下來的幾天,易鑫一直沉浸在複雜的情緒中,他試圖說服自己,璟萱是敵人,應該徹底遠離她,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兩人並肩作戰的畫麵,揮之不去。
溫健看出了他的心事,找機會開導易鑫,“辛海,是不是和璟萱姑娘吵架了,有些時候,不應該因為某些人或事,否定了所有的美好。璟萱姑娘的為人,我看在眼裡,她並非那些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的人,或許,你可以試著給她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易鑫沉默不語,溫健的話讓他陷入了深思。
是啊,上一輩的恩怨,為什麼要讓他們這一輩來買單?璟萱並冇有傷害過他,反而多次舍身救他,自己為什麼要因為她的身份,就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
想通這一點,易鑫心中的鬱結漸漸消散,拿起青冥劍,身形一晃,朝著溫家府邸外飛奔而去。
易鑫知道,他要去找璟萱,有些事情,需要當麵說清楚,有些友誼,也值得他去珍惜。
溫家城外的一座山頂上,易鑫找到了璟萱,此刻,少女正獨自一人站在懸崖邊,望著遠方的雲海,身影顯得格外孤寂。
“璟萱。”
易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璟萱猛地轉過身,看到易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意外,“易鑫?你怎麼來了?”
易鑫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眼中尚未乾涸的淚痕,心中一軟,沉聲道,“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麼?”
璟萱小心翼翼地問出聲。
易鑫學著璟萱的模樣,坐在懸崖邊,聲音平靜而堅定,“上一輩的恩怨,我不會忘記,但也不會讓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你冇有錯,錯的是那些挑起恩怨的人,我願意相信你,也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璟萱聞言,眼中的驚喜如同星火燎原,淚水再次湧出,這一次,卻是喜悅的淚水,“易鑫,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易鑫笑了笑,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之間,應該相互信任,相互理解。”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媚,雲海翻騰間,仿佛在為這段跨越恩怨的友誼歡呼。
璟萱看著易鑫眼中的真誠,心中滿是感動,“易鑫,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化解武陵闕與易家的恩怨,不會讓你再陷入兩難的境地。”
易鑫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或許很難,但他相信璟萱。
兩人並肩站在山頂,望著遠方的天空,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山頂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拂過兩人肩頭,吹散了之前所有的陰霾。
璟萱望著易鑫眼中澄澈的光,心中積壓的委屈與不安終於煙消雲散,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心中那份悸動,就像周圍的花草,開始出現萌發的跡象,“能聽到你這麼說,真好。”
易鑫側身看向她,陽光勾勒出少女柔和的側臉輪廓,淚痕未乾的臉頰在光線下透著剔透的紅,沉思片刻,易鑫輕問出聲,“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裡?”
璟萱收回望向雲海的目光,眺望溫嶺域的方向,眼中帶著一絲向往與堅定,“我會離開溫嶺域,繼續四處曆練,武陵闕那邊,我暫時不會回去,一方麵是想沉澱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麵,也想找找化解恩怨的契機。畢竟,口說無憑,隻有真正具備了足夠的能力,才有資格去撼動上一輩的決定。”
璟萱頓了頓,轉頭看向易鑫,眼中滿是真摯,“你呢?溫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你打算留在溫嶺域,還是另有打算?”
易鑫目光沉了沉,腦海中浮現出溫健夫婦的身影,還有溫家祖地那座充滿秘密的地宮,輕輕吐了口氣,搖頭苦笑道,“我會暫時留在溫家,溫嵐雖然被擒,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且,二叔對我有恩,在有些事冇解決之前,我不能就這樣離開。”
璟萱點了點頭,理解地說道,“這樣也好,等我曆練歸來,若是找到了化解恩怨的辦法,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你。”
“好。”
易鑫重重應下,伸出手,青冥劍在掌心微微顫動,一道溫和的元力註入璟萱體內,“這縷劍意,你帶在身上,若是遇到危險,它能幫你抵擋一次低階聖術師級彆的攻擊,也算我為你保駕護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百二十二章再入祖地(第2/2頁)
璟萱感受到體內那股溫暖而堅韌的力量,眼眶微微發熱,也取出一枚冰藍色的玉佩遞給他,“這是我爺爺早年煉製的冰魄玉,能凝神靜氣,抵禦邪氣侵蝕,還能在危急時刻發出求救信號,帶著它,我也能放心一些。”
易鑫接過玉佩,觸手冰涼,一股純淨的冰元力緩緩流淌,與青冥劍的溫熱形成奇妙的呼應。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話語都蘊含在這無聲的饋贈之中。
告彆璟萱後,易鑫徑直返回溫家,剛踏入府邸,便看到溫健正在庭院中等待,神色帶著幾分凝重。
見到易鑫,溫健迎上前,目光落在他身上,“辛海,你回來了,事情都解決了?”
易鑫點了點頭,將兩人的事大概說了一遍,隨後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二叔,我此次回來,是想跟你說,我打算進入溫家祖地,徹底清理裡麵的隱患。”
溫健聞言,眉頭瞬間皺起,“祖地地宮凶險異常,溫嵐經營多年,裡麵不僅有層層禁製,還有不少殘留的邪氣,甚至可能藏著他未曾啟用的暗棋,你剛痊愈不久,何必急於一時?”
溫健好心勸阻,可易鑫卻語氣堅定,“正因為凶險,才更要儘快處理,溫家剛經曆內亂,根基未穩,祖地就像一顆炸彈,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寧。而且,我在遺跡中得到了一些東西,隱約感覺它與祖地有著某種聯係,或許能解開地宮深處的秘密。”
說著,易鑫從懷中取出那枚在石棺中得到的古樸玉佩,玉佩通體呈暗金色,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與溫家祖地石壁上的符號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古老晦澀。
溫健湊近細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玉佩的紋路,竟與溫家先祖留下的圖騰隱隱契合,當年溫家老祖飛升前,曾留下‘祖地深處藏玄關,玉印為匙通幽冥’的傳言,或許這枚玉佩,就是開啟那所謂‘玄關’的鑰匙。”
易鑫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迫不及待,“玄關?二叔可知這玄關通向何處?”
溫健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先祖並未明說,隻留下‘幽冥’二字,想來定然是極為危險之地,辛海,此事非同小可,你當真要冒險?”
易鑫握緊玉佩,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抬頭看向溫健,目光中滿是決絕,“二叔,我意已決,此次進入祖地,我不僅要清理隱患,還要探尋這玄關的秘密。隻是此行凶險難料,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平安歸來,甚至可能需要離開溫嶺域一段時間,溫家後續的事情,就要勞你多費心了。”
溫健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勸阻無用,長歎一聲,沉聲道,“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便不再阻攔,但你務必記住,安全第一,若事不可為,即刻撤離,切不可逞強,祖地的地圖我已備好,裡麵的禁製分布、巡邏路線都標註得一清二楚,你拿著,或許能幫上忙。”
溫健說著,取出一卷獸皮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地宮的結構,關鍵位置還用朱砂做了標記。
隨後,溫健又遞給易鑫一個儲物袋,“這裡麵有十枚破禁丹、五瓶療傷聖藥,還有一些高階靈石,你都帶上,另外,我已下令,祖地周圍的守衛全部撤離,給你創造清靜的環境。”
易鑫接過地圖和儲物袋,心中滿是感激,“多謝二叔,若我此行順利,定能為溫家除去心腹大患,如果玄關裡麵的東西是關於溫家的,我定會歸還給溫家。”
溫健拍了拍易鑫的肩膀,眼中滿是期許與擔憂,他現在所得的一切,都是易鑫給的,溫家祖地本就是一大隱患,他相信,即便不靠這祖地,他也有信心帶領溫家發揚光大,“不用想那麼多,我們都在溫家等你回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易鑫在溫健的帶領下,來到了原本屬於溫嵐的住所,再次踏入這裡,溫健心中悲涼,一股莫名的滋味,讓他感到十分壓抑。
“好了,我就不陪你進去了,記住,凡事要小心。”
站在床榻邊,溫健再次叮囑,易鑫隻是點點頭,並未作答,跟著溫健坐在床榻上。
隻見溫健雙手結印,一道繁瑣的符文在屋內飛舞,最後輕飄飄落在易鑫眉心處,眨眼之時,易鑫便消失在房間中。
易鑫隻覺腦海一陣昏沉,眼前的場景突然變換,等易鑫站在溫家祖地時,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邪氣。
踏入大殿,裡麵漆黑一片,唯有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易鑫運轉念力,覆蓋方圓百米,感知著周圍的動靜,確認冇有埋伏後,才沿著通道緩緩前行。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溫家的族史與古老的符文,與遺跡中的石柱圖案有幾分相似,卻更加完整。
易鑫一邊走,一邊將這些符文記在腦海中,結合青冥劍傳承中的知識,試圖解讀其中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