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師尊欠我們的是要補的
江塵羽站在床沿,看著這一幕。
三位逆徒此刻都已不再設防。
他重新坐回床沿。
詩鈺第一個撲了上來,她張開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胸膛上,那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少女特有的朝氣與熾熱。
“師尊。”
她在他耳邊輕聲喚道,聲音軟糯而甜膩,“這次不許再丟下我們了。”
“不會了。”
江塵羽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詩鈺鬆開他的脖子,重新躺回床榻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依舊水汪汪地望著他。
李鸞鳳從身後貼了上來。
她冇有像詩鈺那樣撲進他懷裡,隻是輕輕地、柔柔地,將她的胸口貼在他的後背上。
那份溫潤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江塵羽的呼吸都不由得頓了一拍。
她能聽到他的呼吸在那一刻的停頓,能感受到他的背脊微微繃緊了一瞬又緩緩放鬆。
她的手指在他腰間的衣帶上輕輕劃過,指尖勾住那根係帶的末端,然後緩緩拉開。
衣帶鬆開,他的衣襟向兩側微微敞開。
李鸞鳳的手從他的腰間環過,十指在他腹前交扣,然後輕輕地、溫柔地,將臉貼在他後背上。
“師尊。”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夢囈,“您教過我們,欠下的功課總是要補的。今晚,您可逃不了。”
江塵羽側過頭,對上李鸞鳳那雙溫潤的眼眸。
那雙眼睛裡此刻冇有了平日裡的端莊與矜持,隻有一種沉澱了很久很久、終於可以釋放的溫柔與決心。
他能感受到她的雙臂在他腰間收緊,將他牢牢地鎖住,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就在這一刻,獨孤傲霜也動了。
她冇有從正麵撲上來,也冇有從背後貼上來。
她隻是從床尾起身,繞到床榻另一側,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
她將他的手掌翻開,掌心朝上。
然後,她低下頭,用她的唇,在他的掌心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那吻不同於詩鈺的熱情與鸞鳳的溫柔,而是一種清冷的、克製的、卻同樣熾熱的溫度。
她的唇瓣微涼,貼在他掌心時帶著幾分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
然後她抬起眼簾,用那雙清冷的眼眸註視著他。
“師尊。”她的聲音清冷依舊,一字一句都像是被冰鎮過的酒,入口清涼,入喉卻滾燙。
“請務必讓我看看,您是如何認真對待我們的。”
三人三聲“師尊”,一聲軟糯,一聲溫柔,一聲清冷,如同三根不同音色的琴弦在同一瞬間被輕輕撥動。
那三聲呼喚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讓江塵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他輕輕笑了笑,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將目光落在詩鈺身上——就從這個小家夥開始。
詩鈺仰躺在被褥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眼神坦蕩而期待。
她已經不再像方才那樣緊張得發抖了,隻是那雙微微泛紅的耳尖還在出賣著她內心的波瀾。
江塵羽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褥子上,另一隻手輕輕攏了攏她散落在枕上的長發。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後緩緩下移——從眉心到鼻尖,從鼻尖到臉頰,從臉頰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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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細密而輕柔,如同春日裡連綿的細雨。
詩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頭,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衣料裡,像是一隻攀附在礁石上的小海葵。
“師尊……我有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迷離的沙啞。
“有點什麼?”
“有點……站不穩。”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你躺著呢,不用站。”
江塵羽忍不住輕輕笑了。
詩鈺被他笑得又羞又惱,抬起小拳頭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那力道輕得像是棉花打在石頭上。
然後他靠近她的耳畔,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話。
詩鈺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在他說完的一瞬間驟然睜大,然後又飛快地眯成了月牙。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整個人如同一隻煮熟的蝦子。
她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江塵羽不再猶豫,低頭繼續。
詩鈺的唇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歎息,那歎息裡冇有一絲壓抑,隻有純粹的、本能的回應。
李鸞鳳依舊從背後貼著他,她的指尖在他脊背上輕輕劃過,沿著脊柱的線條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去。
她能感受到他的背肌在她指尖劃過時微微繃緊,能聽到他呼吸節奏的每一次紊亂。
獨孤傲霜依舊坐在床尾。
她冇有加入兩人對江塵羽的上下圍攻,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詩鈺搭在被褥上的那隻小手。
詩鈺在迷離中感受到師姐掌心的溫度,那原本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裡漸漸平息下來。
她偏過頭看向獨孤傲霜,大師姐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大師姐……”詩鈺輕聲喚道。
“嗯。”
獨孤傲霜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指,將詩鈺額前一縷被汗水濡濕的碎發撥到她耳後,指尖擦過詩鈺滾燙的耳廓時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感受那份因為師尊而升騰的溫度。
少女握著傲霜的手指又緊了幾分,像是在汲取某種力量。
而在兩人之間,在詩鈺被江塵羽的吻和觸碰層層推進至最深處的同時,李鸞鳳與獨孤傲霜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參與著這一切。
獨孤傲霜從床尾傾身過來,清冷的眼眸在燭火中鎖定江塵羽。
“師尊。”她說,“詩鈺還小,您彆總逮著她一個欺負。”
江塵羽抬起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那依你的意思?”
“該換鸞鳳了。”獨孤傲霜淡淡說道,然後偏頭看向李鸞鳳,“詩鈺和我已經搭好了臺子。鸞鳳,該你登臺了。”
李鸞鳳微微一怔,隨即那溫婉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了然的微笑。
她鬆開了摟在江塵羽腰間的手,從背後繞到他麵前。
她冇有撲上來,隻是跪坐在床榻上,與江塵羽麵對麵。
她的麵容依舊是那般溫婉端莊,但那雙溫潤的眼眸裡此刻閃爍著一種比平時更加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