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師尊,我也過來幫忙
李鸞鳳抬起眼簾,那雙溫潤的眼眸此刻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從容與柔和。
她唇角微微上揚,衝著江塵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動作與她平日裡端莊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當然。除非是師尊的喜好——如果師尊喜歡徒兒身上一直刻著您的名字,那徒兒自然不介意一直留著。
但如果不是師尊的喜好的話,徒兒也不會讓它一直留在徒兒身上的。”
她這番話說得極為自然。
但那雙眼眸深處藏著的狡黠,卻出賣了她——她分明知道,自己越是這樣乖巧懂事,師尊就越是會心軟。
果然,江塵羽聞言後不禁一笑。
他伸出手,在她發頂上用力揉了一把,將那柔順的發絲揉得微微淩亂。
這丫頭,明明方才還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一副他不答應就要哭出來的架勢。
現在目的達成了,卻又立刻變回那個溫婉體貼的二徒弟,仿佛剛剛那個用祈求目光看著他的少女並非是她,而是某個毫不相乾的旁人。
江塵羽見狀,也順著她的戲路接了下去。
他收回手,然後悄悄地衝著身旁的兩位逆徒勾了勾手。
那動作幅度極小,隻有近在咫尺的三個人能看到。
他的目光在李鸞鳳和詩鈺之間掃過,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該你們了。
見狀,獨孤傲霜則是撇了撇自己的嘴。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從江塵羽臉上緩緩移到他勾動的手指上,然後又移回他臉上。
那表情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幾分“師尊你可真夠可以的”的無奈。
“師尊真澀,”她開口道,那聲音清冷依舊,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徒兒一個人都冇有辦法讓您老實嗎?非得把我們三個都拉下水才甘心?”
“倒也不是。”
江塵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那動作坦坦蕩蕩:
“如果傲霜你實在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讓她們留在原地的。隻要你開口,我保證接下來隻欺負你一個。”
聞言,獨孤傲霜則是白了他一眼。
那白眼翻得乾脆利落,與謝曦雪的白眼如出一轍。
很顯然,作為逆徒聯盟的老大,她自然不可能不想著將好東西分享給自己的好姐妹。
她平日裡在外人麵前冷若冰霜,但在鸞鳳和詩鈺麵前,她是那個會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照顧師妹們的大師姐。
方才她主動要了師尊最過分的對待,那是她的私心,是她作為與師尊羈絆最深的逆徒獨有的底氣。
但她不會獨占。
她吃到了最好的那一口,然後便會自然而然地退開半步,讓師妹們也嘗嘗味道。
“這不就得了。”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明明想分享卻偏要擺出一副嫌棄模樣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揚。
獨孤傲霜那雙清冷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了一下,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將環在江塵羽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江塵羽低頭看著她。
他當然讀懂了她的意思,於是重新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褥子上,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那道優美的弧線緩緩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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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窸窣聲。
那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被褥上小心翼翼地挪動。
然後,兩隻溫熱的小手從背後悄悄探了過來,從他的腰側穿過,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緊接著,一具嬌小而柔軟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那觸感溫熱而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蓬勃朝氣,以及一種剛剛被滿足後慵懶的體溫。
“師尊!”
詩鈺軟糯糯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我也來幫忙!”
江塵羽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向身後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
詩鈺將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亮晶晶地望著他。
“你打算怎麼幫忙?”他問。
詩鈺冇有回答,隻是將自己貼在他後背上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些。
少女像一隻找到了最舒適窩巢的小貓,從側麵悄無聲息地蹭了過來,整個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卻偏要將每一寸能貼上的肌膚都貼得嚴絲合縫。
她的肩頭抵著他的上臂外側,連膝蓋都微微曲起頂在他大腿外側,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輪廓裡。
與此同時,她將自己白皙的小手搭在了獨孤傲霜腰肢的軟肉之上。
那正是方才被江塵羽反複侵略過的地方,也是因此,女人那塊地方的肌肉在不知不覺中繃緊到了極致,此刻還在微微發顫。
詩鈺將掌心輕輕貼上去時,能感受到那片肌膚下細密的肌束還在極輕微地抽搐。
詩鈺小蘿莉白嫩嫩的小手處釋放出溫暖的靈力。
那靈力極其柔和,如同春日裡被陽光曬暖的溪水,不帶任何攻擊性,隻是溫溫潤潤地從她掌根滲入傲霜的肌膚,順著腰側的經絡一寸一寸地擴散開來。
在靈力的滋養下,獨孤傲霜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肌肉頓時就疏解了些許,那些細密的抽搐漸漸平息。
但詩鈺的“幫忙”遠不止於此。
她的雙手交替在傲霜腰間揉按,同時用自己的身體不斷地與江塵羽進行一種若有若無的晃動。
她的小腿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他的腳踝上,隨著呼吸微微擺動著,足尖偶爾蹭過他的小腿內側,力道輕得像是怕被抓住,但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她的呼吸溫熱而均勻,輕輕噴灑在他的肩頭和頸側,時而在左,時而在右,時而前後交替,如同一陣若有若無的暖風。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江塵羽也無法繼續維持全神貫註的狀態。
他正與傲霜對峙到最關鍵的時刻,他的全部註意力本應集中在那位清冷逆徒的每一次反應上——但背後那具嬌小柔軟的身體卻像一團溫熱的火焰,不斷在他身側燃燒,將他的專註一層一層地剝離。
更糟糕的是,詩鈺的小手已經不再隻放在傲霜腰間了。
她的指尖時不時從他脊背上輕輕劃過,力道輕得像是怕被抓住,但每一次劃過都精準地落在他脊柱兩側最敏感的穴位上。
她甚至還悄悄探出指尖,在他腰窩處輕輕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假裝什麼都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