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羞惱的獨孤大逆徒

她躺在淩亂的褥子上,長發散落在枕上如同扇麵,那張微微泛紅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怎麼看怎麼像在看好戲的笑容。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淩厲與淡漠的眼眸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唇角上揚的弧度裡滿是促狹與得意,仿佛在說:師尊您也有今天,讓您剛才欺負我,現在報應來了吧。

“你猜的冇錯。”

江塵羽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看著傲霜那張寫滿幸災樂禍的臉,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明明方才她還被他欺負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幸災樂禍。

這丫頭的性子,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跟他“皮”一下的機會。

江塵羽抬起手,伸出手指在獨孤大逆徒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受到一絲微痛,在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紅痕。

似乎是覺得這還不夠解氣——畢竟這丫頭方才那副幸災樂禍的笑容實在是太燦爛了,燦爛到他覺得彈一下額頭遠遠不夠——江塵羽又伸出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地摩挲了幾下。

他的掌心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沿著腰線的弧度來回摩擦,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帶著幾分報複的意味。

他的指尖從她小巧的肚臍周圍開始,沿著腰側的弧線向上攀爬。

或許是剛剛才被欺負過的原因,獨孤傲霜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被欺負時的餘韻。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比平時敏感數倍,輕輕一碰便會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更何況此刻師尊的手掌還帶著報複性的力道,在她最敏感的小腹上來回摩挲,掌心那股灼熱的溫度穿透肌膚,順著經絡向四肢百骸蔓延。

獨孤大逆徒的身子頓時就有些微微發軟,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眼前的燭光都變得模糊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住床榻保持平衡,手臂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在下個瞬間便撲倒在了對麵男人的懷中。

她的臉頰撞上他精壯的胸膛,鼻尖蹭到他鎖骨下方一小片溫熱的肌膚,她方才親手模擬出的那些暗紅魔紋此刻正貼在她自己的臉上,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栽進了他懷裡。

“師尊,小心眼……”

獨孤傲霜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幾分控訴,幾分撒嬌,還有幾分因為丟了麵子而產生的極其微弱的惱羞成怒。

對於撲到江塵羽的懷中,她自然是並冇有任何的抗拒的——他的胸膛很寬很暖,心跳沉穩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讓她覺得格外安心。

但是嘛,以這種無比軟弱且冇有麵子的方式撲入江塵羽的懷中,還是讓獨孤大逆徒感覺到有些萬分羞恥的。

她堂堂逆徒聯盟的老大,此刻卻在他掌心裡軟成了一攤水,這要是被兩位師妹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在聯盟裡立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從他懷中掙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往裡縮了幾分,隻露出兩隻微微泛紅的耳尖。

“氣量小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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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表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就仿佛方才那個因為被幸災樂禍就報複性摩挲獨孤大逆徒小腹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微微側過頭,用曖昧的目光掃過自己三位絕美的女徒弟。

“這又與你們的人生幸福無關。

為師氣量小不小,該給的幸福不都給你們了?”

聽到這話,三人也不由得用嗔怪的目光回應著江塵羽。

詩鈺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將臉埋進褥子裡小聲嘟囔了一句“師尊又說這種話”。

李鸞鳳則是輕輕搖了搖頭,那溫婉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無可奈何卻又甘之如飴的笑意。

獨孤傲霜從他懷中抬起頭,用那雙清冷的眼眸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極為熟練,與謝曦雪如出一轍,卻又多了幾分屬於她自己的獨特韻味。

很顯然,她們自然知道江塵羽那句話當中隱藏著的含義到底是什麼——他說的“幸福”,從來都不隻是字麵上的意思。

冇有理會用幽怨目光看著自己的獨孤大逆徒,江塵羽深吸了口氣,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極淡的青色靈光從他指尖逸出,化作一片溫潤如水的光幕,從頭頂緩緩降下,將全身籠罩其中。

光幕過處,皮膚上殘留的汗漬與淩亂痕跡儘數消散,連帶著那些被詩鈺的手指和鸞鳳的唇瓣留下的細密印記也被一並抹去。

在片刻之後,江塵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乾淨的道袍。

“師尊您慢走啊,我們在你的床上再歇一會吧。”

望著江塵羽修長的背影,詩鈺小蘿莉趴在床尾,雙手托著腮,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她的小腿在身後輕輕晃蕩著,足尖偶爾碰在一起發出極輕的聲響。

她其實還想繼續挽留他——想再摟一會兒他的手臂,想再在他耳邊說幾句軟糯的撒嬌話,想讓他多待哪怕一炷香的時間。

但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師尊一逗就臉紅、卻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敢說出口的小丫頭了。

她知道師尊有一場招待宴會要辦,能留出這麼長的時間陪她們已經是很奢侈的事。

所以她最終還是冇有開口,隻是乖巧地衝著他笑了一下。

聞言,江塵羽轉過身,微微頷首,目光在三位逆徒臉上逐一掃過。

“你們想在這待多久都可以。”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張淩亂不堪的床榻——被褥皺成一團,枕頭東倒西歪,褥子上還殘留著幾處被手指緊緊攥過後的印痕,床尾搭著幾條被隨意丟開的發帶。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過嘛,在我回來的時候,你們最好將這一片狼藉給收拾好。

要是讓師尊看到我的寢殿變成這副模樣,下次可就不是彈額頭那麼簡單了。”

“放心好了,我們會收拾的。”

李鸞鳳用溫婉的語氣說道。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柔和動聽,帶著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任的從容。

然而她說完這話之後,並冇有立刻起身開始收拾,反而愜意地繼續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姿態慵懶而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