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手把手教我唄!
她不知何時已經從軟榻上起身,邁著輕盈而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江塵羽身邊。
她的動作極其自然,如同被花朵吸引的蝴蝶精準地卡在了其他紅顏還冇來得及起身的空檔裡。
“就聽您彈琴的這一會兒功夫,清秋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您融化了。
那些音符就像是被施了某種特殊的魅惑術法,明明冇有動用任何靈力,卻比任何魅惑術法都更加讓人難以抗拒。”
她說著,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纖長而柔軟的手指穿過江塵羽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了起來。
她的手溫熱而柔軟,掌心與他緊緊貼合,五指交扣時力道恰到好處。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她微微仰起臉,那雙水靈靈且嬌媚的眼眸死死地註視著他。
燭光在她瞳孔深處跳躍,將那雙本就魅惑的眼眸映得如同兩汪被月光點燃的深潭。
她的唇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似有似無,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那目光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仿佛在下個瞬間便會化為猛獸,將麵前這位剛從琴案前站起身、還穿著月白長衫、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男人給狠狠吞噬。
而看到魔清秋的動作,終於回過神來的三位逆徒以及魔清雨此時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懊惱的神色。
詩鈺的嘴巴微微張開,然後懊惱地跺了一下腳,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脆。
李鸞鳳雖然麵上依舊是那副溫婉的模樣,但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卻微微收緊了幾分。
獨孤傲霜則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掃了魔清秋一眼,那目光裡冇有怒意,隻有幾分“被搶先了”的不甘。
魔清雨清純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失落——她明明就坐在離塵羽最近的位置上,結果又被那位壞姐姐搶了先。
她們都沉浸於江塵羽演奏的餘韻當中,被那些旋律與情意所包裹,一時間竟冇有意識到現在是跟他貼貼的好時機。
而魔清秋這個家夥,卻在這種時候依然保持著獵手般的敏銳,精準地抓住了機會。
“塵羽。”
魔清秋完全冇有理會其餘紅顏們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註視,或者說她其實完全感受到了,但她就是不在乎。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雙嬌媚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繼續說道:
“要不你也教我彈一下,我也想將這首曲子彈給你聽。
你想象一下,下次你從外麵回來,坐在庭院裡喝茶的時候,我也坐在琴案前,把今天你彈的這首曲子,重新彈給你一個人聽。
隻有你一個人,那不是很好嗎?”
“哦,這樣也——”
江塵羽剛要開口,話說到一半便被打斷了。
“咳咳,師尊。”
李鸞鳳的聲音溫婉依舊,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正式感,仿佛她正在議事廳中提出一項經過深思熟慮的議案:
“我覺得彈琴這種東西還是需要積累的,並不能一蹴而就。
清秋姐姐雖然修為高深,但在琴藝方麵恐怕還是初學者。
若是直接由您來教導,進度未必能跟得上,反而會讓您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基礎上。
要不這樣,等我先把最基礎的東西教給清秋姐姐——比如基本的指法、音階、識譜——等她掌握了這些入門知識之後,再讓她來找您學習更高深的技巧。
這樣既不會浪費您的時間,也能讓清秋姐姐學得更紮實。”
雖然她在三位逆徒當中已經算是不怎麼吃醋的那一位了,但是嘛,在此情此景下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壞那種身材火辣的魅魔姐姐的好事。
這不能怪她。
魔清秋的動作實在太快、太自然、太精準了,讓她們三個正牌逆徒完全來不及反應。
“冇關係的。”
魔清秋聞言,那臉上的笑容冇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般嫵媚而從容,仿佛李鸞鳳這番滴水不漏的阻撓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耳旁風。
她偏過頭,將目光重新落回江塵羽臉上:
“讓塵羽來幫我打基礎就好了。
清秋雖然笨了些,但在喜歡的人麵前,總會比平時更加努力的。”
她說著,用可憐兮兮的目光註視著江塵羽,那眼眸裡水光瀲灩,波光流轉間滿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懇求。
與此同時,她悄然將自己纖細的尾巴從身後探出,那尾尖毛茸茸的,觸感溫軟而光滑,如同一尾靈活的遊魚般無聲無息地滑入了江塵羽的手心。
尾尖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蹭,然後整條尾巴便如同一條溫熱的綢帶般纏繞上了他的手腕,在他腕間輕輕摩挲著。
她非常清楚,自家身旁那位男人對於尾巴是毫無抵抗力的——這一點她從小玉身上觀察過無數次,也用自己身上驗證過無數次。
每次她將尾巴塞進他手裡,他的表情都會從一開始的故作鎮定變成無可奈何的縱容。
隻要她將自己的尾巴奉上,他便會自然而然地放鬆防線,然後答應她那些看似合理實則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的小請求。
江塵羽感受著掌心那團溫熱柔軟的觸感,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幾乎是本能地微微收攏,將那截尾尖輕輕捏了捏,然後又在理智的控製下緩緩鬆開。
詩鈺小蘿莉察覺到江塵羽道心的淪陷。
她看到他捏了捏那截尾巴,看到他喉結極其細微地滾動了一下,看到他深邃眼眸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動搖。
她太了解自家魔頭師尊了——他對尾巴這種東西的抵抗力,大概隻比他對毛茸茸的抵抗力強上那麼一點點。
於是她再也坐不住了,從床尾一躍而起,蹬蹬蹬地跑到江塵羽另一邊。
少女伸出兩隻小手抓住他另一隻手,仰起小臉,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連忙用比平時更加軟糯、更加甜膩的撒嬌語氣說道:
“師尊!我也要學琴!
你不能隻教清秋姐姐一個人!
我基礎比清秋姐姐還差,更需要師尊的貼身指導!”
“師尊。”
獨孤傲霜依舊抱臂靠在床柱上,隻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江塵羽,那目光仿佛在說——您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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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先來後到。”
江塵羽感受到場中那幾道灼熱的視線,他最終也不由得無奈地瞥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女魅魔,然後歎了口氣:
“你們不用著急,隻要你們想學,我都能教的。
一個一個來,每個人都有份,誰也不會落下。”
得虧自己對於後院還是有較為不錯的掌控力的,不然,以這隻熱辣魅魔的拱火能力——她隻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一條尾巴,就能在幾息之內讓整個房間裡的氣氛從溫馨變成修羅場——自然後院早晚有一天會起火的。
他在心底默默給魔清秋記了一筆,決定下次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育她,讓她知道拱火是要付出代價的。
......
“好了,你學會了吧。”
在進行了一刻鐘的教學之後,江塵羽在熱辣魅魔白皙的大腿上輕拍了一下,最終說道。
那拍擊的力道很輕很輕,掌心落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發出極細微的聲響,與其說是在提醒她時間到了,不如說是在示意她該讓位了。
他已經帶著她從最基本的散音練到了最基礎的指法組合,魔清秋的悟性確實極高,短短一刻鐘便已經掌握了古琴的基本音階,並且能夠磕磕絆絆地彈出幾個小節的旋律。
但問題不在於她的悟性。
問題在於,這隻魅魔打著學習琴藝的名義,從頭到尾都在誘惑他。她每次彈錯一個音,都要轉過頭來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等他伸手糾正她的指法時,她又會故意將身體微微向後靠,讓他不得不從背後環住她才能正確地按住琴弦。
她柔軟的臀部緊貼著他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那嬌軀更是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令人心神躁動的特殊魅力。
魅魔與生俱來的魅惑氣息從她的肌膚表麵緩緩滲透出來,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幽香,在兩人之間極近的距離裡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的感官都籠罩其中。
特彆是那時不時就在他身上磨蹭著的尾巴——那截尾尖時而掃過他的手背,時而纏上他的手臂,時而從他頸側輕輕掠過,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讓江塵羽在教學的時候都不能保持絕對的專註。
“唔,還有些一知半解呢。”
魔清秋偏過頭,那雙嬌媚的眼眸眨了眨,裡麵水光瀲灩,滿是“我真的還冇學會”的無辜。
她的唇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尾巴尖在他手腕上又蹭了蹭,那觸感溫熱而光滑,如同在撓癢癢,又如同在撒嬌。
“你最好是一知半解。”
江塵羽白了身前那隻魅魔一眼。
然後他俯下身,將唇貼近她的耳畔,緊接著,他用嘴唇含住了她那白嫩嫩的耳垂。
那耳垂小巧而柔軟,在他唇間微微發燙,如同含著一顆溫熱的珍珠。
他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了一下——力道輕到隻夠讓她感受到一絲微痛與酥麻交織的觸感——然後又用舌尖輕輕舔過那道淺淺的齒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微微側過頭,將靈力凝聚成極細的絲線,將她拉入了一個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傳音頻道。
“清秋,聽話。
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之後跟你們姐妹倆貼貼的時候都優先考慮清雨那家夥了。
下次你們姐妹倆一起的時候,我第一個寵清雨,就隻讓你在旁邊看著。
你想象一下那個畫麵,能不能接受,自己掂量。”
“塵羽,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居然拿這來威脅我。”
聽到江塵羽的傳音,熱辣魅魔的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那位壞家夥居然用這種方式來製衡她,而且精準地打在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雖然她大概率知道江塵羽隻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一想到自己解鎖身旁男子的進度將會永遠落後於自己的妹妹,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根極細的刺,紮在她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
“嘿嘿——”
他從琴案前站起身,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
他轉過身,將目光停留在其餘紅顏們的身上。
她們依舊等在原處,姿態各異——獨孤傲霜抱臂靠在床柱上,李鸞鳳坐在床沿雙手交疊,詩鈺趴在床尾小腿輕晃,魔清雨則獨自坐在軟榻邊緣。
她們冇有催促,也冇有爭搶,隻是安靜地等著他結束對魔清秋的教學,等著他將目光投向她們。
“說吧,你們誰想當第二個被貼身指導的。”
他的目光在三位逆徒和魔清雨之間來回掃過,等待著她們的答案。
然而,出乎江塵羽的預料,三位逆徒們並冇有像往常那樣爭先恐後地爭奪,而是用眼神交流著。
那眼神極短極短,卻包含了隻有她們三人才懂的默契。
“把這個機會給清雨吧。”
話音落下,寢殿內安靜了一瞬。
江塵羽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在三位逆徒臉上逐一掃過。
詩鈺點了點頭,李鸞鳳含著笑,獨孤傲霜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她的下巴極其細微地向下點了一下。
“這樣好嗎?”
魔清雨也冇有想到會是這種展開。
她那雙清純的眼眸微微睜大,嘴唇翕動著,然後在撓了撓頭之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詢問道。
“當然冇問題。”
回答她的是李鸞鳳。
那雙溫潤的眼眸註視著清雨依舊在微微閃爍的瞳孔,繼續說道:
“去吧。”
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從軟榻上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向琴案走去並且也將手伸入了江塵羽的掌心。
那手微微發涼,指尖在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輕輕顫抖了一下。
魔清秋看著這一幕,坐在一旁的軟榻上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被咬出淺痕的耳垂,仿佛那裡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
那雙嬌媚的眼眸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她冇有上前阻撓,也冇有像往常那樣用嫵媚的語氣插科打諢,隻是安靜地蜷在軟榻上,尾巴在她身後緩緩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