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現在都夠多的,再多腰子要受不了了!
而萬靈穀作為蠻荒域中最大的靈獸族裔聚居地,那裡的獸耳娘種類之多、數量之龐大,恐怕在整個修真界都首屈一指。
從狐族到貓族,從兔族到鹿族,光是上次去萬靈穀時她瞥見的那些年輕貌美的獸耳姑娘們,就足以讓她對這次出行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
“當然不是。”
江塵羽連忙擺手,那動作快如閃電,臉上的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徒兒隻不過單純想要帶你們去泡泡生命之泉而已。
你們也知道,生命之泉對修士的肉身有極佳的滋養效果,長期浸泡可以改善體質、加速靈力的循環運轉。
尤其是詩鈺,你最近修為提升得快,根基還需要進一步穩固,去泡一泡對你有好處。
至於師尊——您上次就冇怎麼泡,這次正好補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再說了,這次是帶你們一起去,你們這麼多人看著我,我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我就算有這個心,也冇這個膽啊。
你們這麼多人加在一起,怕是整個萬靈穀的獸耳娘都不敢靠近我半步。”
誠然,他確實對與狐媚兒這隻漂亮的狐狸娘再見一麵頗為感興趣。
但是嘛,他也並不打算再把那隻狐狸娘收入自己的魚塘。
畢竟,能夠好好地跟現在這些紅顏們待在一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陣容已經足夠龐大,龐大到他在每次被輪番壓榨之後都會對著鏡子默默心疼自己的腰子。
至於彆的,在仔細考慮了一下自己腰子的承受能力之後,江塵羽此時已經冇有再考慮過繼續擴大後宮規模了。
他現在的策略已經從“廣撒網”徹底轉變為“深耕細作”,把現有的每一份感情都經營好,比什麼都強。
“那行吧。”
謝曦雪將他的表情來回審視了好幾遍,然後她微微頷首,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從容: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便去萬靈穀那邊一趟吧。
正好,那裡是與魔域的特殊接口。
根據你們拿回來的資料,那裡與與魔域的空間壁壘在某些特定的時間節點會變得極薄。
若是能對那裡有一個更加深刻的了解,對我們之後應對魔域的威脅也大有好處。”
江塵羽聞言,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端起涼茶又灌了一口,然後開始默默盤算起這次出行的種種安排。
......
在得知了江塵羽要過來的消息之後,萬靈穀穀主胡依依的麵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她正坐在自己的書房中翻閱上個月的巡防記錄,手指還停在一張標註了多處空間異常的地圖上。
窗外有無數懸掛在古樹枝頭的熒光石將整座山穀映照得如同夢境,遠處隱約可見幾位狐族少女正提著燈籠沿著棧道緩緩而行,裙擺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我攜道侶謝曦雪及隨行人員,不日將到訪萬靈穀,特此知會胡穀主。”
她將那份由江塵羽發來的傳訊玉簡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那雙琥珀色的狐狸眼眸微微眯起。
雖然她自詡與江塵羽的關係不錯,不是那種見了麵客客氣氣、轉個身便忘得乾乾淨淨的表麵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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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隨著江塵羽在天玄域當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成為太清宗的代理宗主,是各宗大佬的座上賓,這份地位的攀升速度之快,哪怕是見慣了風雲變幻的胡依依,也不得不將他的這次巡訪給認真重視起來。
“去把幾位長老請到議事廳。”
她放下玉簡,對侍立在側的狐族侍女說道。
那侍女躬身行禮,轉身離開時卻被胡依依又叫住了。
胡依依又想了想,改口道:
“等等,不用去議事廳了。把她們請到我的書房來,就說有要事商議。
另外,讓人去把媚兒也叫來。”
待侍女領命而去,胡依依將麵前攤開的萬靈穀地圖拉到近前,指尖沿著穀口那條主路緩緩劃過。
......
很快,胡媚兒便已經來到了胡依依的身邊。
她是被人從萬靈穀後山的靈獸飼育場一路拽過來的,那位奉命尋她的狐族侍女找遍了半個山穀,最後才在一群毛茸茸的幼年靈獸堆裡發現了她的身影。
當時她正蹲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幼鹿靈獸,用自己的尾巴輕輕逗弄著那隻小東西,讓它追著自己的尾尖轉圈。
侍女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穀主有要事相召,讓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趕去書房,語氣之急迫仿佛邪魔已經打到了萬靈穀的大門口。
由於周圍的人叫得著急,她甚至連為何而來都不清楚便匆匆趕來。
一路上她在腦海中飛速篩選著各種可能性。
她推開書房的門,跨過門檻後便直接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邪魔暴動了?
是封印那邊的波動又加劇了,還是外圍出現了新的魔物蹤跡?需不需要我立刻帶人去巡防?”
說著說著,胡媚兒的神色頓時變得異常嚴肅,那雙琥珀色的狐狸眼眸裡再無半分平日裡的嫵媚與慵懶,取而代之的是果決與淩厲。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上,隻要母親一聲令下,她便會立刻轉身奔赴戰場。
“當然不是。”
胡依依從案幾後站起身,繞過那張堆滿了地圖與文書的紫檀木桌,走到女兒麵前。
她伸出手,將胡媚兒按在法器上的那隻手輕輕握住,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溫柔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她看著女兒那張寫滿了如臨大敵的臉,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放緩了語氣,用比平時更加柔和的聲音說道:
“不是什麼緊急軍情,你不用這麼緊張。
但塵羽他說要帶玉曦道人一起過來我們這邊玩耍。”
聽到玉曦道人的名號,胡媚兒的眼眸也一愣。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燭光下微微放大了一瞬,裡麵翻湧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她當然記得這位女修。
上次在溫泉池邊,那位清冷絕美的女人就站在她麵前,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她。
“原來是那位要來造訪啊。”
胡媚兒將手從母親掌心中輕輕抽回,然後抬起手攏了攏鬢角散落的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