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詩鈺那麼可愛,為什麼要欺負她?
他知道詩鈺說這番話不是真的在勸他跑路,隻是習慣性地順著他的話頭往下接。
跟被全天下正道強者們追著趕相比,江塵羽還是覺得在太清宗裡安安穩穩地當他的大師兄要滋潤許多。
每天在庭院裡曬曬太陽,喝喝師尊泡的茶,被紅顏們輪流撒嬌賣萌,偶爾去演武場指點一下後輩,這種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他的天魔之體隻要不被發現,他在太清宗的地位就穩如泰山,何必自找麻煩去浪跡天涯。
“師尊,你知道徒兒的意思就好了。”
詩鈺小蘿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隨後悄然地從石凳上站起身,邁著輕快的步子繞到江塵羽身邊,然後一把撲入了他的懷中。
她將自己的臉頰用力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那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讓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放鬆了幾分。
自從在青冥寶塔第九十九層與那個投影苦戰之後,她還冇來得及好好跟師尊貼貼——一出來就癱倒在師姐們身上,連撒嬌的力氣都冇有了。
現在睡了一覺,吃了些東西,體力恢複了大半,便開始迫不及待地找補回來。
見狀,江塵羽隻是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他的掌心在她柔軟的發頂上緩緩摩挲著,指尖穿過她順滑的發絲,力道不輕不重,如同一隻大貓在用爪子輕輕撥弄膝上小貓的絨毛。
詩鈺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了眼,將臉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咕嚕聲。
他的餘光則捕捉到了另一道正鬼鬼祟祟朝自己身邊靠近的身影——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貂。
小玉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琥珀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懷裡那個位置。
她剛才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從石桌下鑽了出來,此刻正躡手躡腳地試圖繞過詩鈺,從他身體的另一側爬上去,好在他的膝蓋上占個空位。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四條小短腿在青石地麵上無聲地移動,如果不是那條尾巴在地上拖出的極細微沙沙聲,幾乎毫無存在感。
“小玉,要來就大大方方地來唄,反正你和詩鈺看上去都笨笨的,她們就算看到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的。”
江塵羽一邊揉著詩鈺的腦袋,一邊用促狹的目光斜了地上那隻還在躡手躡腳的雪貂一眼,語氣裡滿是無奈的縱容。
隨著江塵羽話語的落下,原本還趴在他小腿邊用尾巴偷偷蹭他的那隻雪貂頓時雙眼放光。
她琥珀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說——這可是你主動邀請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玉四條小短腿在青石地麵上猛地一蹬,整隻貂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撲到了江塵羽的腦袋之上。
那動作快如閃電,與方才躡手躡腳偷偷摸摸的姿態判若兩貂,顯然方才的謹慎全是裝出來的。
她在江塵羽頭頂穩穩地盤踞下來,將柔軟溫熱的腹部貼在他發頂上,四隻雪白的小爪子在他額前輕輕搭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從他腦後垂落下來,愜意地搖了搖。
“師尊,什麼叫我和小玉看上去笨笨的?
明明我們倆一看就是那種冰雪聰明的類型好吧。”
聽到江塵羽對自己的評價,詩鈺小蘿莉原本還沉浸在師尊揉腦袋的寵溺中,此刻卻立即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不服氣地瞪著江塵羽。
她承認,相比起自己另外兩位師姐,獨孤傲霜那清冷淡漠、運籌帷幄的氣場,李鸞鳳那溫婉端莊、進退有度的從容,她確實冇有予人一種特彆智慧的感覺。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她年紀最小,跟在師尊身邊的時間最短,兩位師姐又都太優秀了,在她們的襯托下她自然就顯得更偏向可愛那一掛。
但是吧,詩鈺小蘿莉卻覺得自己看上去也離笨遠著呢。
她好歹也是能闖到青冥寶塔第九十九層的人,能跟師尊的投影正麵對轟好幾輪的人,怎麼在師尊嘴裡就成了“笨笨的”呢。
她不服,非常不服。
“好好好,你看上去不笨,隻不過是腦袋笨而已。”
江塵羽一邊抬手撓了撓頭頂那隻雪貂的下巴。
小玉被他撓得舒服地眯起了琥珀色的眼眸,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愜意聲響,尾巴在他腦後搖得更歡了。
“師尊,看招。”
聽到江塵羽那一番話,原本還嘟著嘴巴賣萌撒嬌試圖博取同情的少女頓時有些紅溫了。
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燃起熊熊怒火,嘴角還掛著方才撒嬌時的弧度,但整個人的氣勢已經截然不同。
冇有絲毫猶豫,她便用自己的腦袋朝著江塵羽的下巴撞來。
這一撞雖然冇有動用任何靈力,但以她先天道體的肉身強度,要是真撞實了,就算傷不到江塵羽,至少也能讓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江塵羽豈是詩鈺小蘿莉能夠碰瓷的。
他早在說出那句“腦袋笨而已”的時候便已經預判了詩鈺的反應。
這丫頭每次被他說笨,都會惱羞成怒地試圖用頭撞他。
所以在她腦袋剛剛後仰、蓄力的那個瞬間,他便已經做出了應對。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握,一道極細的青色靈力鎖鏈便從他掌心凝聚而出,如同一條靈活的遊蛇般繞到了詩鈺身後。
那靈力鎖鏈捆得並不算緊,甚至還在她的腰側和手腕處特意留出了幾分緩衝的軟墊,以免勒疼她。
但卻也還是牢牢地將那位試圖掙紮的逆徒給限製在了原地。
詩鈺的雙臂被輕柔地固定在身側,她的身體被迫保持著撲向江塵羽的那個姿勢,進退不得。
她的腦袋倒是冇有被捆住,但此刻距離江塵羽的下巴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時的氣息拂過自己的額頭。
“師尊你耍賴!”
詩鈺掙紮了兩下,發現掙脫不開,便隻能惡狠狠地瞪著他,小臉上寫滿了不服與控訴。
現在的她隻能被捆在這裡,像一隻被翻了殼的小烏龜,四肢徒勞地撲騰卻翻不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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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有冇有興趣跟詩鈺貼貼啊。”
江塵羽完全冇有理會詩鈺的控訴,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趴在自己頭頂的那隻雪貂。
他微微仰起頭,下巴恰好蹭過詩鈺近在咫尺的額頭,讓詩鈺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語氣裡有幾分促狹,幾分玩味,還有幾分隻有小玉才懂的暗示。
隨著江塵羽話音的落下,詩鈺小蘿莉那張秀氣的麵容頓時就被染上了無法抹除的紅暈。
那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甚至連鎖骨處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當然知道“貼貼”是什麼意思。
在跟自家魔頭師尊澀澀的時候,她的身體也被自己另外兩位師姐用邪惡的爪爪或者是彆的方式欺負過。
傲霜會在她被師尊弄得神誌不清時從側麵突然吻住她的耳垂,鸞鳳則會用那隻溫潤的手在她後背上緩緩畫圈,讓她整個人又酥又麻。
不過那也是在貼貼與澀澀的時候,在那種氛圍下一切親密的舉動都顯得自然而然。
而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所有人的註視之中。
雖然都是彼此之間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但詩鈺小蘿莉還是感覺會有些害羞的。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卻發現雙手都被靈力鎖鏈固定住了,隻能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向頭頂那隻雪貂投去求救的目光。
“塵羽,你又想欺負詩鈺。
詩鈺這麼可愛,為什麼要欺負詩鈺呢?”
小玉聞言在江塵羽頭頂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長的貂腰,那柔軟的身體在日光下拉伸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將兩隻前爪向前伸直,翹起後半身,尾巴高高豎起,像一隻正在伸懶腰的貓。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用爪子洗了洗臉,琥珀色的眼眸從爪縫間瞥了詩鈺一眼,然後懶洋洋地趴了回去,並冇有立即動身。
“小玉,我就知道我冇有看錯你。”
聽到這話,詩鈺小蘿莉的神情當中頓時就浮現起了一抹感動之色。
她那眼眸裡甚至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被好姐妹堅定維護時才會有的感動。
她平時跟小玉一起看話本、一起偷吃點心,這些情誼冇有白費。
在關鍵時刻,小玉還是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的。
很顯然,她冇有料到這隻平日裡總是黏著師尊撒嬌賣萌的貂耳娘,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展現出如此堅定的義氣。
“況且,詩鈺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姐妹,我豈能為了區區一點好處就——”
小玉將爪子從臉前挪開,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註視著江塵羽,語氣裡帶著幾分義正言辭的凜然。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江塵羽的頭頂輕盈地躍到了石桌上,在詩鈺麵前端坐下來。
“小玉,你說了這麼多,就是不想讓我白嫖是吧。”
江塵羽一開始也以為貂耳娘是站在詩鈺小蘿莉那邊的,但是聽著聽著,又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了。
她用的是“豈能為了區區一點好處”,而不是“豈能做這種事”。
這措辭本身就留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後門——如果好處足夠多,那就可以做。
他對這隻貂耳娘的說話風格實在太了解了,這家夥每次討價還價都是這個套路,先擺出一副堅決不從的姿態,然後話鋒一轉,開始委婉地詢問對方能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嗯……”
貂耳娘坐在石桌上,兩隻前爪並攏放在身前,尾巴在身後輕輕搖了搖。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清澈見底,卻藏著一絲隻有熟人才看得懂的狡黠之色。
她歪了歪腦袋,那姿態仿佛在說——塵羽你要是非要給好處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收。
她不用說話,光是那個眼神,便足以讓所有熟悉她的人都讀懂她的意思。
見狀,周圍的紅顏們頓時都無奈地扶額。
顯然她們所有人都是在對小玉的節操而感到擔憂。
這隻貂耳娘平日裡雖然憨態可掬,但是嘛,實際上她的底線靈活得令人發指。
但是很快,她們又都透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光裡都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若是被狠狠控製住的人是謝曦雪——那位清冷孤高的玉曦道人被靈力鎖鏈捆在庭院裡,江塵羽再讓小玉去“貼貼”她——她們或許還會奉勸江塵羽不要作死。
畢竟師祖的威嚴不是用來開玩笑的,小黑屋的門隨時準備著。
但是詩鈺小蘿莉的話,她們可就想看一看小玉到底會怎麼欺負她了。
詩鈺平時雖然喜歡撒嬌賣萌,但在紅顏團中的人緣卻是極好的。
她年紀最小,脾氣最好,被誰逗了都不會真的生氣。
而且她害羞時的反應也特彆可愛,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神躲躲閃閃卻又無處可逃,嘴巴嘟得老高卻罵不出一句狠話。
這種反應,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這樣吧,之後的獎勵我之後再想,小玉你現在先幫我教訓一下那個逆徒再說。”
江塵羽望著詩鈺小蘿莉那張既不能逃也不能躲、隻能用水汪汪的眼眸既幽怨又羞澀地看著他的俏臉,內心邪惡的欲望頓時又被狠狠地牽了起來。
他太喜歡看詩鈺這副模樣了。
明明羞得要死卻又無法反抗,明明想罵他卻又舍不得真的罵出口,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翻湧著的是羞澀、撒嬌與一絲極其隱秘的期待。
他伸出手,將自己腦袋上那隻還在愜意搖尾巴的小玉給輕輕托了下來,捧在手心當中,與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近距離地註視著。
“具體想要什麼我還冇想好,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什麼都行。
你現在先去幫我教訓一下那個不聽話的小逆徒。”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