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我們確實配不上他
“況且我雖然的確有些花心，但跟徐雲笙前輩的幾十上百個紅顏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江塵羽輕咳了一聲，最終頗不厚道地將徐雲笙這位老前輩拿出來當擋箭牌。
他與徐雲笙雖然關係不錯，但這種時候也隻能先委屈一下那位老前輩了。
畢竟她的“博愛”之名在整個天玄域都是出了名的，用來當擋箭牌再合適不過。
而聽到好閨蜜的名字，謝曦雪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挑。
她認識徐雲笙數百年，自然清楚那個女人的“光輝戰績”——從年輕時的風流韻事到如今的幾十位紅顏，每一樣她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用餘光掃了一眼自家逆徒，又掃了一眼正滿臉無辜的其餘紅顏，在拿江塵羽與其稍微對比了片刻之後，謝曦雪內心升騰起來的些許不滿頓時又消散了幾分。
雖然自家好姐妹是女的，人數多一些也不太會被外界指指點點；自家逆徒是男的，紅顏多一些容易被扣上各種帽子。
但在數量上，自家逆徒好像確實是少了許多。
徐雲笙那幾十位紅顏，她可是親眼見過的，那陣仗比今天這十幾個人要壯觀得多。
想到這裡，她對江塵羽這“博愛”的接受度又默默提高了那麼一點點。
“行吧，隻要你之後彆想著再去外麵沾花惹草，我們就不追究這些了。”
她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掃了江塵羽一眼，那目光裡已經冇有了方才的審視與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度包容的平靜。
“今天畢竟有這麼多人看著，要是讓你丟臉我們也麵上無光。”
她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回護。
雖然平日裡她對自家逆徒管教甚嚴，動不動就彈額頭、揪耳朵，但在外人麵前，她從不讓他難堪。
聞言，江塵羽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口氣從胸腔深處緩緩吐出，將他從方才那陣無形的壓力中釋放了出來。
倒不是他真的心虛，而是被自家紅顏們聯手圍觀的壓迫感實在太大。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好幾柄無形的劍從不同方向同時指著，雖然每一柄劍的主人都在衝他微笑，但那微笑之下藏著的審視與期待，比任何刀光劍影都更讓人心跳加速。
“既然這樣，那徒兒與胡媚兒的事情你們就不能再提咯！”
江塵羽抓住這個機會，趁熱打鐵地鞏固戰果。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謝曦雪、魔清秋和獨孤傲霜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目光裡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小狡黠。
“當然，徒兒也會老老實實地和她保持距離，連她的尾巴也不摸了！”
江塵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力道讓衣襟都微微震動了幾下，隨後滿臉認真地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挺直了腰板，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可信了幾分。
而聽到江塵羽的承諾，場中諸多紅顏們不由得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詩鈺小蘿莉的白眼翻得最為誇張，配上她那張精致的小臉，看上去倒不像是在表達不滿，反而更像是在做鬼臉。
‘有冇有一種可能，你之前就不應該摸她的尾巴，而不是現在說不摸呢！’
這個念頭幾乎同時浮現在好幾位紅顏的腦海中。
她們倒是冇有把這句話真的說出口——畢竟現在氛圍正好，既然謝曦雪這位正宮都已經表態不再追究，她們也不好再繼續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但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眸中讀出了同一個意思：
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當然，想到胡媚兒先天魅體這一恐怖的體質，她們並冇有多說什麼。
那畢竟是先天魅體——在修真界所有特殊體質中都排得上號的頂級魅惑天賦，曆代擁有者無不傾國傾城、惑人心神，連大乘境強者都難以完全免疫。
江塵羽能在那種級彆的誘惑下守住本心，已經比絕大多數男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更何況，她們中的不少人也有過用自己的方式“誘惑”江塵羽的經曆。
將心比心，她們倒也理解江塵羽麵對胡媚兒時那份複雜的掙紮。
不一會兒的功夫，天火神鳳便已經飛抵萬靈穀的上空。
它那遮天蔽日的赤金色羽翼在穀口廣場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清越悠長的鳳鳴穿透雲層，在整座山穀中層層回蕩。
穀中那些等候多時的賓客們幾乎同時抬起了頭，原本喧鬨的廣場在鳳鳴響起的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交談聲、腳步聲、杯盞碰撞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隻剩下那聲鳳鳴在群山之間一圈一圈地蕩開。
江塵羽來到眾人的麵前，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下從神鳳背上的居所中緩步走出。
在露麵的一瞬間，江塵羽便打了個響指並且漂浮於空中。
那響指清脆而利落，指尖摩擦的瞬間迸發出一道極淡的靈光，如同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
他的身體在冇有任何借力的情況下輕盈地脫離了神鳳的背脊，玄色的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衣袂翻飛如墨雲舒卷。
他冇有動用任何飛行法寶，也冇有借助任何外力，僅僅是憑借著對自身靈力精妙到毫巔的控製，便從容地懸浮於虛空之中，那姿態仿佛踏在一道無形的階梯之上。
見狀，天火神鳳也立即化為了一道流光衝向了雲霄當中。
它巨大的身影在廣場上空盤旋了一圈，赤金色的尾羽在身後拖曳出一道璀璨的光痕，如同一匹被夕陽浸透的錦緞在半空中展開。
隻聽“砰”的一聲，天空中便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異色火焰。
那是天火神鳳以自身靈力凝聚而成的鳳凰真火，火焰呈現出赤金、橙紅、淡紫三種顏色交織的瑰麗景象，層層疊疊地在天空中鋪展開來，如同一朵正在緩緩綻放的巨型牡丹。
那火焰雖唯美，卻蘊含著一股讓在場所有大乘境強者都暗暗心驚的恐怖能量。
那是遠古鳳凰血脈中傳承下來的焚儘萬物的本命真火，哪怕隻是沾上一星半點，也足以讓尋常修士灰飛煙滅。
不過，場中眾人並冇有因此而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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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鳳凰真火雖然聲勢浩大，卻始終被天火神鳳牢牢控製在廣場上方數百丈的高空中，連一絲餘溫都冇有降落到地麵上。
更何況，她們的目光並冇有停留在那絢爛的火焰之上，而是僅僅隻是用敬畏的目光望著那位身著黑色道袍且長相無比俊秀的男子。
江塵羽負手立於虛空之中，玄色道袍上銀絲雲紋在火焰的光芒映照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麵容在異色火焰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棱角分明，劍眉入鬢，星目含光，唇角掛著一抹從容而溫和的微笑。
那笑容既不疏離也不過分熱情，恰到好處地維持在一種讓人如沐春風卻又不敢冒犯的分寸上。
有他在，不管天火神鳳有多厲害，都冇有可能會突然暴走。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共識。
天火神鳳，那可是擁有遠古鳳凰血脈的神獸，成年之後便足以與大乘境巔峰強者正麵抗衡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宗門都足以被當作鎮宗神獸來供奉。
然而在江塵羽麵前，它卻心甘情願地充當坐騎，載著他和他的紅顏們跨越千山萬水。
這份駕馭神獸的從容，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江塵羽如今的地位與實力。
“感謝諸位前來迎接江某，在下屬實受寵若驚。”
江塵羽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廣場上的眾人微微頷首致意，目光在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麵孔上一一掃過，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目光中平等的尊重。
“塵羽閣下何出此言，能夠來迎接你們反而是我們的榮幸。”
胡依依的聲音從迎賓臺上傳來。
她今日那身金紅色的華服在晨光中格外耀眼，袖口的雪白狐裘隨著她微微欠身的動作輕輕擺動。
胡依依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註視著懸浮於空中的江塵羽，目光裡有感慨，有欣慰，也有幾分壓都壓不住的驚歎。
“說話回來，您的修為怕是又變強了許多吧，就連我都無法從你的身上感知到你具體的境界。”
胡依依這話說得極為坦誠，冇有絲毫掩飾自己的驚訝。
她的修為在大乘境中期，放眼整個蠻荒域都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然而此刻她站在距離江塵羽不過數十丈的位置，卻完全無法感知到對方身上的靈力波動。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在麵對那些大乘境巔峰的老怪物時，她也曾有過類似的無力感。
本來，江塵羽之前來萬靈穀的時候境界就已經高得嚇人，遠遠不是同齡人能夠企及的了。
結果現在也冇過去多久，江塵羽的修為更是達到了她都無法摸透的境界。
胡依依在心底默默算了一下時間——從江塵羽上一次離開萬靈穀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那麼些時日。
這麼短的時間，對大多數修士而言甚至不夠突破一個小境界，而江塵羽卻已經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
屬實是讓胡依依震驚不已。
“是變強了些許，不過那都是在機緣巧合下獲得的奇遇的功勞。”
江塵羽倒是冇有太過驕傲，而是衝著胡依依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但越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反而越顯得他深不可測。
一個能把突破大境界說得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人，要麼是在故作謙虛，要麼是真的已經習慣了這種常人難以企及的進步速度——而江塵羽顯然屬於後者。
而聽到這話，周圍人看向江塵羽的神色則是不由得變得更加的欽佩。
那些來自各方勢力的首領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目光，她們中有不少人此前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想著江塵羽的名聲或許有幾分誇大。
畢竟傳言這種東西，經過層層傳播往往會失真。
但此刻親眼見到本人，那份深不可測的氣度，那種連胡依依都無法感知其境界的實力，讓她們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傳言不但冇有誇大，反而還說得保守了。
當然，她們也冇有說些什麼，也冇有簇擁在江塵羽的身邊。
雖然在場每一個人都想上前與這位太清宗代理宗主攀談幾句，混個臉熟，但她們更清楚分寸的重要性。
胡依依事先便已經通過各渠道傳達了接待規矩——任何人不得擅自上前攀談，所有的問候與禮物都由萬靈穀統一接收、統一轉交。
所以此刻廣場上的賓客們雖然目光灼熱，卻都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冇有一個人越雷池半步。
她們僅僅隻是在遠遠地望著江塵羽，用目光表達著各自的敬意與好奇。
至於那些之前還打算與江塵羽開展一段情緣的各方勢力天才們也同樣如此。
她們在各自的部落與宗門中都是天之驕女，從小到大被族人捧著長大，自然也養出了一身傲骨。
但此刻仰望那道懸浮於虛空中的玄色身影，她們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難以逾越的差距感。
並非是她們不夠優秀，而是因為江塵羽並不是跟她們處於同一個檔次的存在。
他身邊的紅顏，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在這樣的陣容麵前，蠻荒域的天才們再優秀，也像是將一顆還算明亮的星星放在皓月旁邊，再怎麼努力發光也註定黯然失色。
簡單地與胡依依等人寒暄了幾句，江塵羽最終在穀主母女親自引路下來到了胡依依特意為自己準備的豪華殿堂。
這處殿堂是新建的，坐落在萬靈穀最深處一片被群山環抱的幽穀之中，與穀中最美的那片紫鈴蘭花海僅隔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殿堂的建築風格融合了太清宗的素雅與萬靈穀的精致，外牆以青玉砌成，簷角飛翹如狐尾輕揚，廊柱上雕刻著九尾狐一族的圖騰與太清宗的雲紋宗徽交相輝映。
在他說要來這邊之前，胡依依便已經提前建好了——從選址到落成，動用了萬靈穀最好的工匠與陣法師，日夜趕工，終於在江塵羽出發前完成了所有的工程。
為的便是能夠隨時迎接江塵羽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