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紅顏們的集體泳裝秀
她用糯糯的聲音回複道，那聲音比平時更加甜膩了幾分，尾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被師尊抓包之後的心虛與羞澀：
“是有長一點，但跟師尊比起來，肯定還差得遠著呢！”
詩鈺小蘿莉聽到這話，先看看自己的，又看看自己徒弟的。
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胸口和蝶衣的胸口之間來回跳轉了好幾次，每一次跳轉都伴隨著她眉頭的一次微微蹙起。
她甚至還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蝶衣胸前那片微微隆起的弧線。
她收回手指，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最終眼眸裡浮現起一抹莫名的哀傷之色。
那哀傷極淡極淡，如同秋日清晨草葉上凝結的第一層薄霜，雖不濃重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頭發酸的涼意。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也冇差多少了吧！”
“行啦，你彆騷擾人家了，要換衣服就快換，不然我們不等你了！”
在一旁，李鸞鳳已經從更衣室中央走了過來。
她身上已經換好了那件藍色泳衣，泳衣將她溫婉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肩上還披著一條乾淨的白色浴巾。
她來到自家師妹的身旁，抬起手，用指尖在詩鈺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力道極輕極輕，敲在詩鈺的發頂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響。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師姐特有的威嚴與寵溺，那雙溫潤的眼眸先是嗔怪地看了詩鈺一眼，然後又轉向蝶衣，衝她露出了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
那微笑裡分明在說：抱歉，我家師妹就這德性，你多擔待。
聞言，詩鈺小蘿莉這才將目光從自己徒弟的身上收回。
她抬手揉了揉被李鸞鳳敲過的地方，嘟著嘴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眾人，開始換起了衣物。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也換好了泳衣。
當她拉著蝶衣的手從屏風後麵走出來時，更衣室裡的紅顏們也都已經換好了各自的泳衣。
一時間，整間更衣室仿佛變成了一片藍色泳裝的展示會。
清冷者有之，嫵媚者有之，溫婉者有之，嬌憨者有之，每一種氣質與那件款式統一的藍色泳衣相結合，都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化學反應。
“你們換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再等你們一會兒的！”
他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從更衣室魚貫而出的紅顏們，則是不由得眼睛都亮了一下。
那亮光極短暫，隻在他瞳孔深處閃爍了一瞬便被他一貫的從容掩蓋了過去，但那一瞬間的驚豔卻足以讓走在最前麵的魔清秋捕捉到。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那條尾巴在她身後得意地輕輕一甩。
雖然穿著同款的衣服，但不同紅顏所展現出來的魅力卻各有不同
無論是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熱辣魅魔，亦或者是正好無比合身的詩鈺小蘿莉，都有她們各自的美好與獨特的韻味。
江塵羽將目光從她們身上收回來，在心中默默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覺得自己當初決定定製同款泳衣的選擇實在是太過明智了——不同的款式固然能展現不同的風情，但同款不同韻，反而更能凸顯出她們每個人獨特的氣質與魅力。
就像是一束由不同品種的鮮花紮成的花束，雖然每一朵花都不同，卻被同一根絲帶係在一起，反而比各自獨立綻放時更加動人。
“當然是著急和你一起泡溫泉啦！”
小玉舉了舉自己的小爪子，那爪子剛從雪貂形態變回來，手指上還殘留著幾分毛茸茸的觸感。
她邁著兩條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池邊，蹲下身，用那雙水靈靈的目光註視著江塵羽。
她的耳朵高高豎起，耳梢微微向前彎著，琥珀色的眼眸在氤氳的水霧中顯得格外明亮，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與雀躍。
她還是第一次來萬靈穀，雖然在太清宗時經常聽傲霜和詩鈺提起這裡的溫泉，但聽說歸聽說，親身體驗還是頭一回。
她還冇與江塵羽在這個溫泉裡頭浸泡過，這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全新的、值得期待的經曆。
“你這話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塵羽聞言，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浮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被溫泉水浸得微熱的手指在小玉湊過來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指尖在她鼻尖上留下了一滴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小巧的鼻梁緩緩滑落。
小玉被那滴水珠惹得皺了皺鼻子，卻冇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臉，讓他點得更順手一些。
“不過嘛，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打算先陪陪蝶衣。”
江塵羽將手從小玉鼻尖上收回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認真。
他的目光越過小玉毛茸茸的頭頂，落在正站在池邊、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放在身前的溫蝶衣身上。
他沉吟了片刻，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卻也帶著幾分不容更改的篤定，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至於你們嘛，就先在那邊泡著吧！”
當中，江塵羽的目光在生命之泉的浴池布局上掃了一圈。
這裡總共有兩個池子。
大的那個池子占據了浴池的絕大部分麵積，池水最深，靈氣最濃，泉水中蘊含的生命之力也最為霸道，適合修為高深者浸泡。
而在大池旁邊約莫十餘步的位置，還有一處規模稍微小一些的溫泉。
那個小池被幾塊天然的青石半圍著，與大池之間有水道相連，泉水的濃度被青石間的間隙自然稀釋了幾分，水質更加溫和，適合修為較低或肉身承受能力較弱的人浸泡。
他打算帶著自家徒孫到那個小池中去。
而聽到這話，場中紅顏們的神色頓時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誠然，生命之泉固然很好。
那碧綠色的泉水蘊含著濃鬱的生命之力，對於任何修士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但不跟江塵羽泡，對於她們而言樂趣也會少掉一半甚至是不止。
她們之所以如此期待這次溫泉之行，並不僅僅是為了那泉水的功效——若是隻為了功效，她們各自在宗門中都有不遜於此的修煉資源。
她們期待的是與江塵羽一起泡在溫暖的泉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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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霧氤氳間與他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或者是在他看向彆處時悄悄挪到他身邊，將自己的後背靠在他的手臂上。
這些溫泉裡的親密互動，才是她們真正期待的東西。
察覺她們神色表達的意味，江塵羽則是聳了聳肩膀。
“放心好了，我等會兒會過去的，至於你們，就先泡著吧！”
他衝著待在人群後邊的溫蝶衣招了招手，示意她來到自己的身邊。
溫蝶衣見狀也立即快步來到了他的身旁。
她的步伐輕快而無聲，兩條麻花辮在她肩頭輕輕晃動，藍色泳衣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如同池邊一株剛剛抽枝的嫩竹。
她站在江塵羽麵前，微微仰起頭望著這位比她自己高出了整整一個頭還多的師祖。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最終隻是輕輕咬了咬下唇，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塵羽低頭看著這個乖巧安靜的小徒孫，看著她那雙清澈眼眸裡閃爍的猶豫與不安，隨後說道：
“你不用想那麼多，我身為你的師祖，照顧一下你是應該的！”
江塵羽抬起手，寬大的掌心落在溫蝶衣柔軟的發頂上，極輕極緩地揉了揉。
他的手指穿過她被水汽微微濡濕的碎發，仿佛要將她心頭那些不安與愧疚都揉散。
“她們要泡的泉水能量較為霸道，換做是你來肯定不大合適。
那池大泉中的生命之力濃度太高，就連尋常合體境修士都需要用靈力護住經脈才能長時間浸泡。
他頓了頓，轉過身指向那處被青石半圍著的小池，繼續說道：
“就算是那邊相對溫和的泉水，對你而言也有可能造成不小的負擔。
那處小池的泉水雖然被青石間的間隙稀釋了幾分，但畢竟是同出一源的生命之泉，其中蘊含的能量對於你來說還是非常霸道的。
你的身體有可能會在剛接觸泉水時產生某些不適，或許是經脈微微刺痛，或許是靈力運轉忽然滯澀，或許是引發你天魔之體的躁動。
這些反應雖然未必會真的傷到你，但終究是需要註意的。”
“所以，我這才打算在旁邊守著你。要是你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就能第一時間跟我說。
我可以在必要時用自己的靈力替你疏導經脈、壓製那些翻湧的天魔之力。”
江塵羽將手從蝶衣發頂上收回來，垂在身側，用那雙深邃的眼眸認真地註視著她。
師祖照顧徒孫，天經地義，不需要任何理由。
江塵羽之前就已經泡過溫泉了。
上一次他來萬靈穀時，生命之泉已經對他的肉身進行過一輪淬煉。
那些生命之力滲透進他的經脈與骨骼，將他的肉身強度又向上推了一個臺階。
但到了他如今這個境界，生命之泉的效果已經大打折扣。
不是泉水變差了，而是他的肉身已經強到了某種程度，生命之泉的滋養對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無法再帶來質的飛躍。
外加上他的實力較強，天魔之體與生命之力的接觸雖然也會產生些許反應，但那反應在他強悍的修為壓製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來二去之下，他自然打算把照看徒孫這一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
至於把活交給其他人嘛，也不是不可以。
詩鈺作為蝶衣的師尊，自然是第一人選，她與蝶衣感情最深，也最了解蝶衣的身體狀況。
但詩鈺的修為尚未達到能夠精準感知天魔之體細微變化的程度，一旦蝶衣體內天魔之力出現異動，她未必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這會不會太麻煩師祖您了？”
聞言，溫蝶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她的手指在自己後腦勺上輕輕抓了幾下，那動作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局促，與她平日裡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頗有幾分反差。
她從小在頗為壓抑的環境中長大，習慣了凡事靠自己，習慣了不給人添麻煩，習慣了將所有的需求與不適都默默咽回肚子裡。
如今忽然有人這般鄭重其事地提出要專門照顧她，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覺得受寵若驚，又覺得有些愧疚。
師祖明明可以和那些漂亮的紅顏們一起在那邊的大池裡享受溫泉之樂，卻要為了她而守在旁邊的小池裡，這份心意太過厚重，厚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這有啥的，我畢竟是你的師祖嘛！”
江塵羽看著蝶衣那副又感激又忐忑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況且，詩鈺她肯定也不會任何的意見的，是吧？”
江塵羽將目光放在自家小徒弟的身上，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隨後笑著詢問道。
聞言，詩鈺小蘿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下巴微微揚起，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浮現起一抹嗔怪的神色。
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有什麼意見不成？
她總不能說“師尊你彆照顧蝶衣了來照顧我吧”——那樣的話她成什麼人了，連自己徒弟的醋都吃？
她雖然喜歡跟師尊撒嬌耍賴，但還不至於連這點底線都冇有。
更何況，她是蝶衣的師尊，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以外蝶衣最親近的人。
看到蝶衣被江塵羽這般細致入微地照顧著，她心裡其實比誰都高興。
於是詩鈺隻是將叉在腰間的雙手放下來，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蝶衣身邊。
少女踮起腳尖，用那隻溫熱的小手在蝶衣的頭頂輕輕拍了拍，那動作與江塵羽方才揉蝶衣腦袋的動作如出一轍，隻是力道更輕了幾分。
“去吧，聽你師祖的話。
你師祖與你是同種體質，他說的話比誰都管用。
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不許逞強，知不知道？”
溫蝶衣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在師尊和師祖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然後極輕極輕地吸了一口氣，邁步跟在江塵羽身後，朝著那處被青石半圍的小池走去。
她的背影纖細而筆直，兩條麻花辮在她肩後輕輕晃蕩，藍色泳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江塵羽走在她前麵半步，有意無意地替她擋去了從大池方向吹來的那一陣微涼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