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讓我放鬆一下筋骨
上一次她來萬靈穀時，生命之泉將她的肉身淬煉得更加堅韌，為後續的突破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而這一次再度浸泡，她發現那股溫潤的生命之力不僅再次強化了她的經脈與丹田，更在她識海深處蕩開了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那些她平日裡練劍時反複琢磨卻始終差了一線的劍道瓶頸，在生命之力的浸潤下忽然變得清晰了幾分。
甚至對於劍道的領悟都清晰了幾分，她閉上眼，能在識海中看到自己揮劍的軌跡比以往更加流暢而精準，仿佛籠罩在劍意之上的最後一層薄紗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揭開了。
她將肩上那條被溫泉浸得半透明的薄紗披肩重新攏了攏，讓它在自己肩頭重新歸位成一道優雅的褶皺。
然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用滿麵好奇的目光看著江塵羽：
“那在泡完溫泉過後，我們就直接出發去天火神鳳所說的龍族秘境嗎？”
“對的，等泡完溫泉之後我們就去那邊！”
江塵羽將擦乾頭發的浴巾從手中放下，隨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後轉過身，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張無極。
“不過嘛，今天才泡了一天，肯定還是不夠的！”
他話鋒一轉，那雙眼眸裡浮現起一抹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狡黠光芒，唇角也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覺得吧，再怎麼著也得修養個四五天養精蓄銳完後再去秘境！”
江塵羽沉吟了片刻，抬起手伸出四根手指在身前晃了晃，隨後又覺得四天似乎少了些，於是又加了一根，五根手指在他胸前輕輕擺動了幾下。
荒之海峽那種險惡之地，空間亂流變幻莫測，上古荒獸潛伏於暗處。
再加上真龍遺跡中不知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若是冇有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便貿然前往，那顯然有些太過托大了。
四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恰好夠她們在生命之泉中將身體狀態調整到巔峰，也恰好夠他在出發前再好好享受幾次與紅顏們共浴的樂趣。
而聽到這話，周圍其餘的紅顏們倒是冇有什麼意見。
雖然在這生命之泉裡邊，江塵羽想欺負誰就欺負誰，那雙邪惡的爪爪在水下神出鬼冇，時而偷襲這個的腰側，時而突襲那個的後頸，時而同時對付兩三條尾巴，小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滋潤了一些。
但是嘛，她們也不抗拒這種被偷摸著欺負的感覺。
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其他姐妹們都近在咫尺的時候，被那隻溫熱的手掌悄悄探入浴袍邊緣、極輕極快地觸碰一下某處敏感肌膚的感覺，帶著一種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感受不到的緊張與刺激。
她們表麵上都維持著各自的從容與鎮定，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品茶賞花，仿佛那隻在水下興風作浪的邪惡爪爪與她們完全無關。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那隻手隨時可能落在自己身上，這份心照不宣的期待本身，便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哪怕是謝曦雪，她也覺得在這種環境下貼貼能夠給她帶來一種在其他地方所感受不到的刺激與愉悅感。
在太清宗的寢殿裡，她與江塵羽的每一次親熱都是私密的、從容的，隻有兩個人的空間裡她可以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他，不必擔心被任何人看到或聽到。
但在這裡，在溫泉氤氳的水霧中，當江塵羽的指尖極輕極緩地滑過她腰側那條敏感的弧線時，她必須在第一時間繃緊身體、咬住嘴唇，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喘息硬生生地壓回喉嚨裡。
因為就在她身旁不到三尺的位置，獨孤傲霜正閉目養神，李鸞鳳正端著茶杯品茶，詩鈺和小玉正嘰嘰喳喳地不知在討論什麼。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卻又始終冇有被發現的緊張感，與她體內被他指尖撩撥起的那股酥麻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讓人上癮的、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複製的獨特快感。
......
在泡完溫泉過後，江塵羽並冇有像其他紅顏那樣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謝曦雪要回房打坐調息，將方才在溫泉中吸收的生命之力儘數煉化。
三位逆徒結伴去了萬靈穀的坊市，說是要淘些蠻荒域特有的靈材。
至於其餘的紅顏嘛，她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安排，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去處，反倒是他這個將所有行程串聯起來的人，忽然閒了下來。
......
夜色已深，萬靈穀的棧道兩側懸掛的熒光石散發著柔和而清冷的光芒，將整座山穀映照得如同沐浴在月色之中。
遠處隱約傳來幾位獸耳娘巡邏時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偶爾夾雜著幾聲靈獸的啼鳴。
江塵羽漫步在外，並不急著回去，在溫泉裡泡了那麼久，身體雖然舒泰了，精神卻反而更加清醒，此刻回去也是閒著無事。
沉吟了片刻，他最終決定去找胡依依坐坐，正好也有些事情想當麵跟她聊聊。
於是江塵羽最終來到胡依依的宮殿門口。
宮殿不大，卻建得極為精致，外牆以青玉砌成，簷角飛翹如狐尾輕揚。
宮殿門口站著兩位身著軟甲的狐族女侍衛，她們的修為都在合體境中期左右，是萬靈穀最精銳的護衛之一，平日裡除了胡依依本人之外，任何人進入宮殿都必須先由她們通報。
“幫我通報一聲，說我找胡穀主有事。”
江塵羽在宮殿門口停下腳步，用溫和而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兩位狐族侍衛在看到江塵羽的瞬間便已經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她們自然是認得這位太清宗代理宗主的，此刻見他忽然出現在宮殿門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緊張與意外。
站在左邊的那位侍衛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急切：
“不用，塵羽閣下您直接進去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半步，將通往宮殿內部的青石小道完全讓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穀主早就叮囑過整個萬靈穀上下，江塵羽在萬靈穀的一切行動都不受任何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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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見誰就見誰，任何人不得阻攔，更不得要求他遵守那些繁瑣的禮節。
“也行。”
江塵羽微微頷首，那張俊秀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波動，隻是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瞬。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抬起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半掩的青玉殿門，隨後便直接進入了胡依依的宮殿當中。
而在感受到江塵羽的氣息之後，胡依依也立即將目光從手中的卷宗上移向了門外。
她的感知何其敏銳——早在江塵羽踏入宮殿外十丈範圍的那一刻，她便已經察覺到了那股熟悉而獨特的氣息。
她放下手中的符筆，將麵前那卷還未批閱完的公文合上，然後從書案後站起身來。
待看到他的身影之後，她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塵羽閣下，快點進來，我給您泡茶！”
胡依依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繞過書案，朝著廳角那張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茶案走去。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江塵羽，那眼神仿佛在確認他會跟上來，然後才繼續邁步。
說完這話，胡依依立即停下了手頭上原本正在處理的那些堆成小山的公文，將幾卷攤開的竹簡匆匆卷好擱到一旁，騰出茶案上足夠的空間。
然後她彎下腰，從茶案下方取出一整套精致的茶具。
她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小巧的陶罐，罐口封著蜜蠟，打開時一股清雅而悠遠的茶香便逸散開來，瞬間彌漫了整個廳堂。
她的手法極為熟練。
沸水註入紫砂壺，溫壺，洗茶，再註水，悶泡，斟茶，每一個步驟都流暢而精準，顯然是在這上麵浸淫了許多年的功夫。
片刻的功夫過後，一杯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茶杯便被遞到了江塵羽的身前。
那茶湯呈現出一種清澈透亮的淡金色，如同一汪被陽光照亮的山泉，幾片纖細的茶葉在杯底緩緩舒展開來，每一片都完整無缺。
茶香清雅而悠遠，不濃不烈，卻在聞到的瞬間便讓人心神為之一靜。
江塵羽接過茶杯，先是低頭看了看杯中的茶湯，然後將杯子舉到鼻端極輕極緩地嗅了一下。
那茶香在吸入鼻腔的瞬間化作一股清流，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原本因為泡溫泉而還有些微微倦怠的精神驟然清醒了幾分。
他輕抿了一口，茶水在舌尖上打了個旋，初入口時微苦，但苦味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綿長而醇厚的甘甜，在口腔中久久不散。
他的眼睛都不由得微微發亮，那亮光裡有幾分真切的驚豔。
他喝過不少好茶，太清宗的藏寶閣裡也存著好幾種極品靈茶，但能讓他眼前一亮的茶卻不多。
然後他放下茶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胡依依，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
“這茶確實不錯。”
“塵羽閣下喜歡的話，那等會兒我給您送一些！”
胡依依聽到江塵羽的稱讚，那張秀麗的臉蛋上頓時就浮現起一抹笑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替江塵羽斟滿了茶杯，那動作自然而殷勤。
然後她將紫砂壺輕輕擱在茶盤上，用雙手捧著那隻小巧的陶罐。
“這茶葉是我們萬靈穀的一顆老茶樹產的，那棵茶樹從我祖母的祖母那一代就已經在那裡了，樹齡少說也有上萬年。
它長在穀中最深處一處隱秘的崖壁上，根係紮入了崖壁深處的靈脈支流，所以產出的茶葉天生便蘊含著一絲極淡的靈力。
一年到頭產量也冇多少，攏共也就那麼幾兩，平日裡哪怕是招待貴客，我都不舍得拿出來。”
她頓了頓，將陶罐重新封好，然後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鄭重地註視著江塵羽，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承諾：
“不過如果是塵羽閣下的話，我們自然是願意每年都送三分之一的產量給您的。”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聞言，江塵羽倒也冇有跟她們客氣。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讓那股清雅的茶香在口腔中再繞一圈，然後才將茶杯輕輕擱在茶盤上。
他冇有推辭，也冇有假惺惺地客氣，隻是坦坦蕩蕩地接受了這份饋贈。
畢竟自己與萬靈穀之間的關係確實非常緊密，他自然不會在這些小事上扭扭捏捏。
再者，些許茶葉而已，就算是再珍貴，一年產量隻有幾兩，也不會誇張到連他都喝不起的地步。
以他如今的身家，儲物戒指裡隨便拿出一件東西都夠買下這棵老茶樹幾十年的產量了，不過既然是胡依依的一片心意，他收下便是。
“塵羽閣下，不知您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胡依依將茶具稍稍整理了一下，把紫砂壺重新放回茶盤中央，然後抬起眼簾，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註視著江塵羽。
她的腰背依舊是那般挺直，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放在膝上，但那雙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極淡的忐忑。
江塵羽白天剛抵達萬靈穀，泡完溫泉之後按理說應該回房休息，卻忽然獨自一人來到她的宮殿，這讓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將那個盤旋在心頭的疑問說了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描淡寫，卻藏不住那份小心翼翼：
“難道我們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惹得您不悅了嗎？”
“冇有，我隻不過是閒得無聊，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江塵羽將後背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而放鬆。
他看到胡依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這位在蠻荒域呼風喚雨的萬靈穀穀主，在麵對其他三大勢力時從來都是從容不迫、進退有度，怎麼到了他麵前就變得這麼緊張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性的坦誠，然後話鋒一轉，那雙眼眸裡浮現起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
“你們萬靈穀內部不有個特殊空間嘛，裡麵的魔頭最近應該又滋生了不少吧？”
江塵羽挑了挑眉，隨後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