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跟逆徒澀澀獲得魔抗的絕美師尊
明明這些邪魔們對她們萬靈穀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那些魔物每隔幾個月便要滋生一批。
每一次清剿都要折損好幾個族中好手,她這個當穀主的每次聽到巡邏隊又有人受傷的消息都會心疼得整夜睡不著覺。
為了抵禦魔窟的威脅,她不知操了多少心、耗費了多少資源。
結果落在這些人口中,那些讓她頭疼不已的魔頭就仿佛是可以隨便他們拿捏的獵物一般。
江塵羽說要“活動筋骨”,謝曦雪說要“在一旁看著”,魅魔姐妹花更是一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模樣,仿佛接下來要麵對的不是凶殘的魔物,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隻是在心底默默地歎了口氣。
也是,以這幾位爺的實力,區區魔窟確實算不上什麼威脅。
她與其在這裡感慨人家的底氣有多足,不如想想待會兒該怎麼招待這幾位打完魔頭回來的大爺。
......
“幾位閣下進去就好,我在外麵守著。”
胡依依將江塵羽一行人引到了萬靈穀最深處一處極為隱秘的崖壁前,那崖壁上有一道被層層禁製封印著的洞口。
她抬起手,指尖連續打出幾道繁複的法訣,將封印一層一層地解開,露出洞內一片幽深黑暗的空間。
然後她退到一旁,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鄭重地註視著江塵羽,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的承諾:
“若是出現任何的狀況,請立即通知我,屆時我會帶著萬靈穀所有的高手前來馳援!”
胡依依僅僅隻把江塵羽們帶到了洞窟的門口就選擇了止步,她冇有要繼續往裡走的意思,甚至連目光都冇有往洞內多看一眼。
倒也不是她不想跟著一起驅魔,身為萬靈穀的穀主,這片魔窟是她心頭最大的隱憂,如果能夠親手多斬殺幾隻魔物,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她隻不過非常清楚,江塵羽等人在除魔時肯定會施展一些非常隱私的手段。
這些東西在修真界雖不是禁忌,卻也不宜輕易示人。
如果有她在的話,他們反而無法徹底放開手腳去驅魔,反而會束手束腳。
“好的,那就麻煩胡穀主在外幫忙護法了。”
江塵羽微微頷首,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浮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相處,而胡依依很顯然就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在場,什麼時候該回避,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沉默。
這種分寸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捏得恰到好處的。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衝胡依依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率先邁步踏入了那片幽暗的洞窟之中。
待進入幽暗的洞窟之後,江塵羽很快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魔氣正撲麵而來。
那魔氣濃鬱得幾乎化作了實質,如同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無形凶獸,在他踏入洞窟的瞬間便猛地撲了上來,試圖侵入他的經脈、侵蝕他的丹田。
空氣因為這股魔氣而變得粘稠而冰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無數根細如牛毛的冰針。
洞窟深處隱約傳來魔物低沉的嘶吼與尖銳的嚎叫,那些聲音在狹窄的石壁之間反複回蕩,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死亡序曲。
但在這樣令人窒息的恐怖環境之中,江塵羽的神色並冇有變得驚慌。
他的麵容平靜如水,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幽暗的洞窟中反而比平時更加明亮了幾分,瞳孔深處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芒。
相反他的天魔之體正在蠢蠢欲動,那些沉睡在他經脈深處的暗金色魔氣細流仿佛被周圍濃鬱的魔氣喚醒了一般,開始在他的丹田中緩緩旋轉,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正在急切地想要衝出體外。
它們似乎是想將這些逸散在外的魔氣通通吞噬一般。
江塵羽深吸了口氣,將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天魔之力稍稍壓製了幾分,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期待的笑意。
除了江塵羽以外,魅魔姐妹花們也同樣露出了仿佛回到家一般的神情。
魔清秋站在洞口,雙臂舒展地張開,那條修長的尾巴在她身後悠悠地晃著。
熱辣魅魔的尾尖在濃鬱的魔氣中輕輕畫著圈,整個人看上去慵懶而饜足,仿佛一隻剛從沉睡中蘇醒的貓終於曬到了久違的陽光。
魔清雨的反應則更加含蓄一些。
她隻是微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濃鬱而熟悉的魔氣順著她的鼻腔湧入體內,在她經脈中與魅魔本源之力交融,然後緩緩睜開眼,那雙清純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
作為域外天魔,她們顯然是更加青睞這種魔氣覆蓋的環境。
在天玄域那種以靈氣為主導的世界中,雖然也能修煉,但總有一種隱隱的、如同被泡在溫水中的不真實感。
而在這片被魔氣充斥的洞窟中,她們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魔域的故土,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都在歡呼雀躍,連帶著實力也隱隱提升了幾分。
“師尊,您感覺怎麼樣?會不舒服嗎?”
江塵羽從踏入洞窟的那一刻起,雖然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了感知周圍魔氣流動和遠處魔物動靜上,但餘光始終冇有離開過謝曦雪。
在這種魔氣濃鬱到近乎實質的環境中,謝曦雪的靈力會被魔氣自然而然地壓製,就像是把一個普通人扔進了深水裡,每一次呼吸都會比平時艱難幾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把目光放在一旁神色如常的絕美師尊身上,隨後輕聲詢問道。
謝曦雪的麵容在幽暗的魔氣籠罩下依舊是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素白的長裙在魔氣掀起的微風中輕輕飄動。
她整個人如同一柄插在汙泥中的利劍,周遭的汙濁絲毫沾染不到她分毫。
聽到自家逆徒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問話之後,謝曦雪先是極輕極輕地挑了挑眉,然後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斜睨了他一眼。
她唇角微微上揚了一瞬,那弧度裡有幾分“你太小看為師了”的傲然,也有幾分被關心之後的受用。
“放心吧,為師好歹是大乘期巔峰的修士,豈是這點魔氣能夠侵擾的!”
謝曦雪擺了擺手。
她周身三尺之內,那道無形劍意構成的屏障依舊穩穩地維持著,濃鬱的魔氣在屏障外翻湧奔騰,如同一群饑餓的野狼圍著篝火打轉,卻始終無法踏入那三尺禁地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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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並冇有受到魔氣的侵擾。
而且由於與自家逆徒這個天魔之體進行過不少次澀澀修煉的緣故,她體內原本純粹的劍修靈力在這些年月中不知不覺地沾染上了幾分天魔之力的氣息。
那氣息極淡極淡,如同在一池清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乍看之下並無分彆,但若仔細感知,便會發現那清水之中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暗色遊絲。
正是這縷暗色遊絲,讓她對魔氣擁有了某種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親和力。
她現在對魔氣也擁有一定的抗性,那些原本會對劍修靈力產生壓製作用的魔氣,在接觸到她體內那股混合了天魔氣息的靈力時,排斥反應比尋常修士弱了數倍不止。
莫說是這點魔氣,就算把她丟到魔域,她的實力下降得也不會太過誇張。
若換作其他大乘境巔峰的劍修,進入魔域之後戰力至少要折損三四成,而她恐怕連兩成都折損不了。
當然,這點她肯定是不會告訴江塵羽的。
謝曦雪將手重新收回袖中,那雙清冷的眼眸依舊平靜地註視著前方,麵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但她搭在袖中的手指卻極其細微地蜷縮了一下,那是她在想到某些畫麵時獨有的心虛反應。
若是讓自家逆徒知道她因為與他雙修而獲得了對魔氣的抗性,這家夥怕是能得意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而且以自家逆徒的性子,聽到這話後就更有理由隨時找自己澀澀了。
屆時,他一定會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她,唇角掛著那抹讓她又愛又恨的促狹笑意,然後用那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
“師尊,徒兒這也是為了您好,多修煉幾次,您以後去魔域就更加安全了。”
她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眼皮直跳。
所以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絕口不提,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這樣啊,師尊您冇事就好!”
江塵羽微微頷首,並將目光從謝曦雪身上移開,這才將目光放到身前那些正在衝著他們齜牙咧嘴的魔物身上。
洞窟深處,密密麻麻的魔物已經從黑暗中湧了出來。
它們的形態各不相同——有的形如巨大的蜥蜴,四肢著地,鱗甲漆黑如墨,背脊上生著一排鋒利的骨刺。
有的狀若人形卻四肢修長得不成比例,枯瘦的手指末端長著數寸長的利爪。
還有的乾脆冇有固定的形態,隻是一團翻湧的黑色霧氣,霧氣中偶爾睜開幾隻血紅色的眼珠,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在衝著這群闖入者齜牙咧嘴,口中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嘶吼。
那嘶吼聲在狹窄的洞窟中層層疊加,震得石壁上的碎屑簌簌落下。
“我負責前麵那塊區域,你們倆一左一右!”
江塵羽的目光在那些魔物身上掃過,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任何畏懼。
他飛快地估算了一下魔物的數量與分布。
正前方的魔物最為密集,實力也最強,粗略一掃便有不下二十隻,其中至少有五隻散發著大乘境的氣息。
左右兩側的魔物相對稀疏,裡頭雖然也有大乘境的邪魔,但以魅魔姐妹花們的本事肯定可以應付。
“如果碰到難纏,但又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就直接呼叫我們
要是不行的話,就讓我師尊出手!”
他衝著魅魔姐妹花們吩咐了一句,然後不等她們回應,腳下便是一蹬,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著正前方那密密麻麻的魔物群衝了過去。
這一次,江塵羽冇有動用天魔之體。
他刻意將體內那股正在蠢蠢欲動、渴望吞噬周圍魔氣的暗金色魔氣儘數壓製在丹田深處,隻用一柄由靈力凝聚而成的青色長劍迎向那些猙獰的魔物。
他想知道自己僅憑劍道修為,在這片魔氣籠罩的洞窟中能走多遠。
他的劍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那劍意如同一道青色的雷霆,在幽暗的洞窟中驟然炸開,將周遭的魔氣都逼退了幾分。
他的第一劍揮出時,劍鋒在空中劃過一道簡潔到極致的弧線。
那道青色的劍芒如同一彎新月,從最近的一隻蜥蜴形魔物的頸側切入,又從它另一側的腰肋處穿出,將它龐大的身軀從中劈成了兩半。
魔物的屍體還未落地便化作漫天的黑色碎屑,被劍意裹挾的氣流卷向四麵八方。
他冇有停歇,腳下步伐交錯,身形在魔物群中如同一尾靈活的遊魚,每一次轉向都恰好避開一道致命的攻擊,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地落在某隻魔物防禦最薄弱的那個點上。
他的劍法冇有固定的套路。
時而如同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在瞬息之間刺出數十劍,將一隻人形魔物的四肢儘數削斷。
時而又如同山嶽般沉渾厚重,一劍劈下時劍氣凝聚成一道數丈長的青色匹練,將三隻魔物同時碾成齏粉。
他甚至能在魔物群中精準地找到每一隻魔物的核心所在。
他的劍尖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貫穿一顆魔核,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力道恰好夠將魔核粉碎而不浪費任何多餘的靈力。
感受著江塵羽在戰鬥中展現出的恐怖劍道修為,站在後方不遠處觀戰的謝曦雪,眼眸都不由得變得明亮起來。
她將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欣賞與讚歎。
她不是冇有見過自家逆徒全力出手,但每一次看到他將劍意催發到極致時那種行雲流水的姿態,她還是會被深深震撼。
正常情況下,大乘與半步大乘之間的隔閡如同鴻溝般無法逾越。
這是修真界萬年來公認的鐵律。
極少有人能在半步大乘的境界下正麵戰勝一位真正的大乘境強者。
能在半步大乘境時與普通大乘境修士周旋而不敗,便已經是驚世駭俗的天才了。
但江塵羽倒好,他不僅冇有動用天魔之體,也冇有動用最頂級法寶,僅僅隻施展在劍道上的實力,就已經足以匹敵尋常大乘境了。
那些讓胡依依都頭疼不已的大乘境魔物,在他的劍下如同待宰的羔羊,連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出來便被一劍斬碎魔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