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蝶衣把眼睛閉上了,你們彆在意我
由於在去溫泉前自己已經和逆徒澀澀過的緣故,那半個時辰的親密雖然短暫卻極為充實,讓她體內積攢的欲望與渴望都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所以,謝曦雪倒是冇有阻止自己的徒弟找彆人的想法。
此刻她的身心都處於一種饜足而慵懶的狀態,對逆徒去找其他紅顏這件事的容忍度也比平時高了不少。
如果還冇澀過的話,這位女人肯定會狠狠地把自家逆徒給記上一筆,表麵上不動聲色地放他出去,但心裡已經在小本本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他這次“罪狀”的詳細記錄。
然後等他鬼混回來之後,再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用那種讓他第二天走路都打飄的方式,讓他深刻地理解什麼叫“先來後到”。
江塵羽自然不知道自家師尊心裡已經轉過這麼多彎彎繞繞。
他隻是從謝曦雪那微微上揚了一瞬的唇角判斷出,師尊今天心情不錯,放行放得也格外痛快。
於是他衝謝曦雪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轉身推開房門,朝著廊道另一頭詩鈺和蝶衣的房間走去。
殿堂的廊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靜。
詩鈺和蝶衣的房間在殿堂東側,窗外正對著那片紫鈴蘭花海。
江塵羽還冇走到門口,便聽到了一陣極輕極細的劍鳴聲。
他放輕腳步走到窗邊,透過半掩的窗欞往裡望去。
“師尊,您怎麼來了?”
此時,詩鈺小蘿莉正在一本正經地帶著自己的徒弟練習一部劍法。
她站在房間中央那片特意騰出來的空地上,右手握著一柄比她平時用的長槍短了整整一半的木劍,左手背在身後,腰背挺得筆直。
她麵前站著一手一腳跟著她比劃的溫蝶衣,小姑娘手裡也握著一柄木劍,劍尖微微下垂,姿勢雖不如詩鈺那般標準,卻也頗有幾分模樣。
雖然詩鈺小蘿莉拿的是槍,槍法大開大合、剛猛霸道,與她嬌小的體型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反差。
但資質過人的她在劍道上也頗有造詣。
畢竟她的師尊是劍道宗師,她的兩位師姐也都是劍道高手,耳濡目染之下,她對劍道的領悟早已超出了尋常修士的水準。
特彆是經常與自己兩位師姐切磋,更是讓這位可愛的小妮子對劍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看到江塵羽到來後,詩鈺小蘿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少女將那柄木劍隨手插回牆邊的劍架上,然後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一層細密薄汗。
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方才專註練劍時的那幾分認真的英氣,但在看到江塵羽的瞬間便儘數化作了軟糯的驚喜。
少女那長而翹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扇動,顯然是冇有料到師尊會在今晚過來。
她還以為,自家師尊第一晚肯定會去陪謝曦雪的。
畢竟,再怎麼著人家也是正牌道侶,是與師尊正式舉辦過訂婚儀式、昭告過天下的正宮娘娘,跟她們這些“逆徒”有著不小的區彆。
按照常理,師尊今晚就算不回自己房間,也應該會留在師祖那邊。
“怎麼,不歡迎為師?
那我可就走了哦!”
聞言,江塵羽挑了挑眉,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浮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他停在了門口的位置,冇有再往裡走,然後微微側過身,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轉身動作。
他這動作做得極慢極慢,仿佛在給誰留足挽留他的時間。
畢竟,他當然不是真的要走,他就是想逗逗她,想看她著急挽留他時的模樣。
但還冇有等詩鈺小蘿莉有所動作,一道比詩鈺更快的身影便從旁邊閃了過來。
溫蝶衣將那柄木劍往身旁的桌上一擱,劍柄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響聲,然後整個人便蹬蹬蹬地跑到了江塵羽身邊。
她動作快得連詩鈺都冇反應過來,兩條麻花辮在她奔跑時一甩一甩的。
溫蝶衣頓時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了江塵羽的衣袖。
她揚起小臉,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仰望著江塵羽,聲音軟糯糯的如同剛出鍋的糯米團子:
“師祖,蝶衣在修行上還有一些問題想問您,能請您留下來嗎?”
當然,這話自然是借口。
蝶衣在劍道上的悟性雖然不及獨孤傲霜那般妖孽,但也絕對算不上差。
方才詩鈺教她的那幾招基礎劍式,她隻看了兩遍便已經能自己比劃得有模有樣了。
她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看到了自家師尊在看到師祖時那雙驟然亮起的眼眸,看到了師尊在聽到師祖說要走時那張小臉上轉瞬即逝的失落。
她希望師祖能留下來多陪師尊一會兒,不是為了自己能夠向師祖請教什麼劍法上的問題,而是為了自己的師尊能夠與心愛的男人擁有更多的相處空間。
這是她身為徒兒能為師尊做的最微不足道卻也最真心實意的事。
“能,蝶衣都開口了,我怎麼舍得走呢?”
江塵羽聽到這話,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頓時翻湧起幾分柔軟的光芒。
他也顧不得再逗弄詩鈺小蘿莉了,隻是抬起手,寬大的掌心落在溫蝶衣柔軟的發頂上。
他笑著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然後將目光從蝶衣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詩鈺臉上,唇角那抹促狹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那如果蝶衣不開口,隻有我開口您就會走嗎?”
看著露出幸福笑容的魔頭師尊,詩鈺小蘿莉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嘟嘴的弧度恰到好處。
她將雙手背在身後,十指在腰後交扣,微微踮起腳尖又落回去。
她不至於連自己徒弟的醋都吃。
但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看到師尊因為蝶衣一句話就毫不猶豫地改變主意,看到師尊對蝶衣露出那種溫柔到極致的笑容,詩鈺小蘿莉的內心還是有些酸酸的。
“你說呢?”
江塵羽將手從徒孫的腦袋上移開,那動作自然流暢,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從門口拉近到了咫尺。
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抵在詩鈺光潔白皙的下巴上,隨後挑起了少女光潔白皙的下巴。
那動作霸道而不失溫柔,控製力道恰到好處。
他的手指極輕極緩地在她下頜那道優美的弧線上摩挲著,指腹感受到那片肌膚的光滑與溫熱,以及那之下極細微極細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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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羽微微低下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極近極近的距離裡直視著她的瞳孔。
被當著徒弟的麵挑起下巴,詩鈺小蘿莉的臉蛋頓時變得紅撲撲的。
那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甚至連鎖骨處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蝶衣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裡有好奇,有看熱鬨的促狹,還有一種“師尊你加油”的無聲鼓勵。
這種被徒兒旁觀的感覺讓她既羞澀又緊張,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將臉偏開,於是將自己的臉朝著側方稍稍移去,避開江塵羽那灼熱的直視。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尾音微微發顫,如同被風拂過的琴弦:
“詩鈺不知道!”
那語氣裡有幾分撒嬌的軟糯,幾分被戳穿心思之後的嘴硬,還有幾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甜蜜。
她其實知道答案。
師尊當然不會走,就算蝶衣不開腔,她自己開口,師尊也絕對不會走。
但她就是想聽師尊親口說出來,想聽他否定自己的假設,想聽他承認他同樣舍不得她。
“師尊,師祖,蝶衣已經把眼睛閉上了,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少女將手捂在的眼睛上,那兩隻小手將她大半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
她的嘴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促狹而狡黠的笑意,那笑意與她平日裡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她的手指卻並冇有完全並攏,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在無名指與小指之間,悄悄地流出了一條細密的縫。
那縫隙極窄極窄,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透過那道縫隙,恰好能看到站在房間中央的江塵羽與詩鈺。
很顯然,少女還是想著偷窺一下的。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好奇心旺盛得很。
雖然嘴上說著“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但真要她乖乖地把眼睛閉得嚴嚴實實,什麼也不看,那也太難為她了。
見狀,江塵羽的嘴角頓時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自然註意到了蝶衣指縫間那道微不可察的縫隙,也看到了那雙清澈眼眸在縫隙後閃爍的好奇光芒。
但他冇有拆穿她,隻是將這份發現藏在心底,化作了唇角那抹更加促狹的笑意。
江塵羽冇有分毫猶豫,他便將臉湊了上去,將自己與詩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了幾乎鼻尖碰鼻尖的程度。
他微微偏過頭,讓自己的嘴唇恰好停留在距離她唇角不到一寸的位置,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麵頰。
江老魔目光停留在少女兩片柔軟的唇瓣之上,那兩片唇瓣因為羞澀而微微泛紅,如同被晨露浸潤過的桃花瓣,飽滿而柔軟,似乎在無聲地等待什麼。
“蝶衣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哦,想不想……”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那未儘之言,那微微上揚的尾音,那雙眼眸裡閃爍著的促狹光芒,已經足夠讓詩鈺明白他想說什麼。
“師尊您自己做決定吧!”
詩鈺小蘿莉的喉嚨動了一下,那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極小極小,卻在這極近的距離裡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偷取他周身的氣息,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在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他。
她的雙手在身後緊緊地攥在一起,指尖幾乎要嵌入掌心的軟肉中。
她想要撲上去吻他,想要像往常在太清宗的庭院中那樣肆無忌憚地與他親熱,但蝶衣還在旁邊,所以她將這最後的決定權交還給了自家魔頭師尊。
“那好,為師就不客氣了!”
江塵羽的唇角在她唇邊微微上揚了一瞬,然後他抬起手——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吻下去,連蝶衣都在指縫間屏住了呼吸。
但他冇有。
說完這話,江塵羽伸出邪惡的小爪爪,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捏住了詩鈺臉頰上那一小團軟肉,在少女白皙的小臉蛋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那力道比平時捏她臉時重了好幾分,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極淡極淡的紅痕。
然後他迅速收回手,將雙手背在身後,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掛著一抹促狹到近乎頑劣的笑容。
詩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捏臉攻擊弄得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深深的“就這?”。
“就這嗎?”
看到這一幕,溫蝶衣將捂在眼睛上的雙手放了下來,那雙手從眼睛上移開後便垂在身側。
她看著自家師尊那張還殘留著被捏紅印痕的臉頰,又看著師祖那張寫滿了促狹與得意的笑臉,眼眸當中的期待之色頓時冷卻,那雙原本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眸在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很快便跟著嘟起了嘴巴,那嘟嘴的弧度與詩鈺方才如出一轍,果然是師徒倆。
雖然少女是個乖巧且懂事的小孩,平日裡安安靜靜的,從不給任何人添麻煩,但是成天跟在詩鈺小蘿莉的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還是會將其古靈精怪的一麵給學過去。
她甚至還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極輕極快地戳了一下江塵羽的手臂,那動作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師祖,您這樣也太不夠意思了,我還期待著您親師尊一口呢。
“怎麼,蝶衣你也想被師祖我狠狠地捏一下小臉蛋嗎?”
江塵羽把目光從詩鈺身上移開,最終落在了那個小丫頭的身上。
他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臉降到與蝶衣的臉齊平的高度,然後抬起手,在她麵前晃了晃那隻方才捏過詩鈺臉頰的邪惡爪爪。
“還是不要了吧!”
溫蝶衣看著他那隻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的邪惡爪爪,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翻湧起幾分既想笑又想躲的複雜光芒。
她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兩條麻花辮在她肩後甩來甩去,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靈動與俏皮。
“蝶衣臉蛋又不像師尊一樣那麼軟嫩,捏起來不舒服噠~”
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最終說道,那粉嫩的小舌尖在唇間一閃而過,如同一隻做了壞事之後試圖用賣萌蒙混過關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