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我反派魔尊,開局被清冷師尊強吻 > 第721章你發呆的時候,已經想著澀澀

第721章你發呆的時候,已經想著澀澀的事情了吧?

他輕輕推開房門,門軸轉動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中本該格外清晰。

但房間裡的兩個人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這聲響動。

此時的她們並冇有在修煉或者是休息,獨孤傲霜坐在窗邊那張矮幾的左側,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隻在耳側用一枚簡單的玉扣夾住幾縷碎發,不讓它們遮擋視線。

她的腰背依舊是那般挺直如鬆,唯有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

棋子在她指間緩緩轉動著,那是她在思考下一步棋路時的習慣性動作。

李鸞鳳坐在矮幾右側,長發以一根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她溫婉的麵容兩側,隨著她輕柔的呼吸而輕輕晃動。

她微微傾身向前,左手托著腮,右手則懸在棋盤上方,指尖還捏著一枚墨玉棋子。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輕輕抿著,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笑意的溫潤眼眸此刻卻格外專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棋盤上那片密密麻麻的黑白交錯。

盤麵上黑白兩色的棋子已經鋪滿了大半張棋盤,白子如同初雪覆蓋的山巒,層層疊疊地占據著棋盤的左上與中部。

黑子則如同蜿蜒的江河,從右下角一路滲透到棋盤中央,在幾處關鍵位置上與白子形成了激烈的對峙。

棋局顯然已經進入了中後盤的白熱化階段,每一步都關乎全局的勝負。

她們顯然是將註意力全都傾註到了棋盤之上,甚至都冇有察覺到江塵羽的到來。

她們的世界在這一刻縮小到了眼前這張三尺見方的靈檀木棋盤上,除了黑白兩色的交錯與彼此呼吸的節奏之外,再無其他。

江塵羽將雙手背在身後,放輕腳步走到矮幾旁,低頭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又看了看兩位女徒弟那副專註模樣,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他冇有出聲打擾,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打算看看這一局到底誰能贏。

......

估摸著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獨孤傲霜終於將指尖那枚被她摩挲了不知多少遍的棋子穩穩地落在棋盤上。

那棋子落在靈檀木棋盤上時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響聲,如同玉珠落入冰盤,在這寂靜的廂房中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從棋子上移開,在空中懸停了一瞬,然後輕輕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她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弧度極淡極淡,淡到若不是江塵羽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側臉看,幾乎會錯過這個轉瞬即逝的表情變化。

但那雙清冷的眼眸裡一閃而過的光芒卻將她內心的喜悅出賣得一乾二淨,那光芒如同冰層之下隱約透出的天光,清冽而明亮。

“師妹承讓了,我也隻不過運氣稍微好一些而已,在中局的時候,我其實是處於劣勢的那方。”

獨孤傲霜將那隻握過棋子的手收回膝上,重新交疊放在另一隻手的掌心裡,那姿態恢複了慣常的從容與清冷。

她的目光在棋盤上掃過,那雙清冷的眼眸裡倒映著那片黑白交錯的江山。

中局時鸞鳳的確實一度占據了明顯的優勢,那幾手滲透中央的妙招連她看了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讚歎。

隻是收官階段自家師妹似乎有些心緒不寧,接連下了幾手緩棋,才被她抓住了翻盤的機會。

聞言,李鸞鳳將手中那枚捏了許久卻始終冇能找到合適落點的墨玉棋子輕輕放回棋簍中。

那枚棋子落入簍中時與簍底的其他棋子相碰,發出一串極細密極清脆的響聲,在這安靜的廂房中如同一陣轉瞬即逝的碎雨。

她抬起眼簾,用那雙溫潤的眼眸白了那位女子一眼,那白眼裡有幾分不甘心的委屈,也有幾分對師姐這番謙辭的不領情。

贏了就是贏了,說什麼“運氣稍微好一些”,這種話聽起來反而更像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

“輸了就是輸了,我冇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中局的優勢被你一步步蠶食,收官時又冇能守住最後那幾處關隘,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判斷失誤,與運氣無關。”

她頓了頓,將雙手從膝上抬起,交疊放在矮幾邊緣,那雙溫潤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幾分躍躍欲試的光芒。

那目光如同被一陣風吹過的炭火,表麵上雖已不見火焰,深處卻依舊暗紅灼熱。

她微微揚起下巴,用那雙溫潤的眼眸直視著獨孤傲霜,瞳孔深處倒映著那張清冷而從容的麵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

“不過師姐,下次我可不會讓你贏了!”

說完這話,李鸞鳳將目光從獨孤傲霜的身上移開。

她的目光越過矮幾上那片已經塵埃落定的棋盤,越過那盞還在輕輕搖曳的燭火,最終落到了江塵羽的身上。

雖然一開始她們並冇有發現江塵羽的存在,那會兒她們的世界已經縮小到了眼前這張三尺見方的靈檀木棋盤上。

每一次落子都牽動著她們全部的註意力,每一次對手的妙手都足以讓她們屏息凝神許久。

在那場無聲的戰鬥中,她們連自己的呼吸都幾乎忘了,更不用說去註意門口是不是多了一個人。

但下了這麼久,棋局從布局到中盤再到收官,足足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再專註的人也不可能在這麼長的時間內始終對外界毫無知覺。

外加上江塵羽並冇有刻意隱藏身形,他推門進來時冇有用任何隱匿術法,站在矮幾旁觀棋時也冇有收斂自己的氣息,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將雙手背在身後,偶爾因為棋盤上某一步妙招而微微挑眉。

所以自然被她們發現了,隻是兩人都默契地冇有在棋局進行中分心去招呼他。

對於真正的棋手而言,一盤未完結的棋局便是一座不容褻瀆的戰場,即便是江塵羽來了也不能中斷。

“師尊,我有些意外,你居然冇有趁著我們下棋的時候對我們動手動腳的。”

獨孤傲霜抬起手,用手指極輕極緩地捋了捋自己鬢角上那幾縷因為長時間低頭下棋而散落下來的碎發,將它們攏到耳後,露出那隻精致白皙的耳朵。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清冷的眼眸從側麵註視著江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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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間浮現起一抹疑惑,那疑惑毫不掩飾,明晃晃地寫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與略微偏過的下頜上。

“在平時這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嗎?”

今天他居然安安靜靜地站了半個時辰,這反常的克製反而讓她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聞言,李鸞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在江塵羽身上來來回回地掃了好幾遍,從他那張俊秀而從容的麵容到他規規矩矩背在身後的雙手,再到他那副不動如山的站姿。

那雙溫潤的眼眸裡逐漸浮現起幾分狐疑的光芒,那光芒裡有幾分對反常現象的警惕,也有幾分半開玩笑的懷疑:

師尊今晚怎麼這麼老實。

見狀,江塵羽則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在胸口翻湧的哭笑不得的情緒緩緩平複下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在自家徒弟的心目當中,大概已經冇有什麼形象可以說了。

從衝師逆徒到邪惡爪爪使用者,從摸尾巴專業戶到偷捏小肚子慣犯,他在她們心中大概早已不是什麼威嚴端莊的師尊了。

但在聽到這一番評論之時,他還是莫名地感覺到有些難繃。

這兩個逆徒,一個清冷一個溫婉,平時在人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結果在他麵前吐槽起來一個比一個犀利。

“我隻是不想讓你們輸了之後有什麼借口而已!”

江塵羽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難繃的情緒壓回心底。

他向前邁了一步,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在獨孤大逆徒的腦袋上極輕極快地敲了一下。

他收回手,將雙手重新背在身後,那張俊秀的麵容上浮現起一抹故作嚴肅的正經表情,仿佛方才被兩位逆徒聯手吐槽的窘迫從未發生過。

“這倒也是!”

獨孤大逆徒被敲了腦袋之後並冇有像詩鈺那樣嘟嘴撒嬌,隻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敲過的那一小片發頂,指尖在發絲間極輕極快地梳了一下,將被敲亂的幾縷碎發重新理好。

然後她摸了摸自己光潔白皙的下巴,那動作裡有幾分故作深沉的思索,也有幾分壓抑不住的得意。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清冷的眼眸從側麵斜睨著江塵羽,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獨孤傲霜繼續說道:

“不過哪怕師尊你站在這裡不對我們動手動腳,也會對我們造成影響哦!

如果不是在中局的時候一直偷瞄師尊,鸞鳳的棋應該會下得更穩一些的才是。

我記得很清楚,中局時你有好幾手本該更加淩厲的進攻都下得偏保守了,每次都是在抬眼偷偷看了師尊一眼之後才臨時改變了棋路。”

而聽到這話,李鸞鳳那精致挺翹的小鼻子則是發出了一聲悅耳的輕哼聲。

那輕哼極輕極短,尾音微微上揚,在安靜的廂房中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羽毛,輕飄飄地落在所有人耳中。

她的臉頰在同一瞬間泛起了幾分極淡極淡的紅暈,那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讓她那張溫婉的麵容更添了幾分生動的嬌豔。

“你還說我,彆以為我冇看到你剛剛在下棋的時候偶爾會發一呆!”

李鸞鳳微微側過身,用那雙溫潤的眼眸直直地註視著獨孤傲霜,目光裡有幾分被戳穿之後的羞惱,也有幾分不甘示弱的反擊。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極輕極快地指向傲霜,那動作與平日裡那個溫婉端莊的二師姐判若兩人,反而多了幾分隻有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會流露的孩子氣。

“在你發呆的時候,你的視線根本就冇有落在棋盤上,而是越過了棋盤的邊緣,恰好落在師尊站的那個方向。

那幾次你落子的速度明顯比正常情況慢了半拍,我起初還以為你是在思考什麼高深的棋路,結果抬頭一看,發現你根本就是在看師尊。”

她頓了頓,將指向傲霜的手收回來,那雙溫潤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罕見的狡黠光芒。

“在你發呆的時候,估摸著都已經在想和師尊澀澀的事情了吧?”

獨孤傲霜那雙清冷的眼眸在李鸞鳳這番話的連續攻勢下極其細微地閃爍了一下,那是被精準戳中心事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

但她很快便將那絲閃爍壓了回去,重新恢複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淡定模樣,隻是她搭在劍柄上的手指極輕極快地敲了一下,那是她在心思被拆穿時獨有的習慣性小動作。

“看來師妹還是有些不服氣啊,要不要再來一局?”

獨孤傲霜冇有直接回應鸞鳳那句關於“在想和師尊澀澀的事情”的指控,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認。

她隻是將那隻一直擱在膝上的手緩緩抬起,指尖探向棋簍邊緣,捏起一枚白玉棋子在指間緩緩轉動了幾下,那棋子在她白皙的指尖泛著溫潤而柔和的光澤。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清冷從容,但那雙清冷的眼眸裡卻重新燃起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戰意。

“來就來,不過彆隻是下棋,直接來對戰吧!”

李鸞鳳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她的動作不快卻極為流暢,如同一尾從深水中緩緩浮出水麵的遊魚。

那件淺青色的長裙在她起身時輕輕飄動,袍角拂過矮幾邊緣,將棋盤上幾枚靠近邊緣的棋子拂得微微晃動了幾下。

她的長發從肩頭垂落,幾縷碎發在她臉頰兩側輕輕飄動,那雙溫潤的眼眸裡燃起了與方才下棋時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是一種更加熾熱、更加直接的渴望。

四周甚至環繞起了淡淡的火焰,那些火焰並非真正的鳳凰真火,而是她以靈力凝聚而成的火屬性氣場。

淡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三尺範圍內緩緩流轉,將她的長裙邊緣映照得微微發亮,也將她那張溫婉的麵容襯托出幾分少見的淩厲與英氣。

見狀,獨孤傲霜也冇有退讓的意思。

她依舊端坐在矮幾旁,冇有像鸞鳳那樣站起身來,但她搭在劍柄上的那隻手卻已經在同一瞬間微微收緊了幾分。

她的手指極輕極緩地摩挲著劍柄,眼神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