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給你們做針灸

那動作裡有幾分被戳穿秘密的慌亂,也有幾分不想讓師姐知道太多細節的羞赧,還有對那件緊身衣複雜功能的難以啟齒。

那衣物確實不僅僅隻有冷熱交替的能力。

方才在跳舞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敏感的地方都仿佛被羽毛輕輕撫過一般。

那並非是那種大麵積的、粗獷的觸碰,而是精準到令人發指的、如同有人用指尖在她最怕癢、最敏感的那些穴位上極輕極輕的摩挲。

那種觸感與冷熱交替完美地配合在一起,當冰涼落在她腰側時,那種被羽毛撫過的感覺便會精準地出現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極為敏感的區域。

當溫熱包裹她的大腿時,那羽毛般的輕撫又會悄無聲息地滑到她後腰與髖骨交界處那一道極細微極敏感的弧線上。

那種感覺若即若離,輕得幾乎不可察覺,卻又因為那份不可察覺而更加撩人心弦。

她有好幾次都險些在舞蹈的中途發出一兩聲不該發出的聲音,隻能咬緊牙關將那些幾乎要逸出唇間的輕吟硬生生地吞回喉嚨裡。

外加上身體本就處於冷熱交替的敏感狀態,她的肌膚在冷與熱的反複刺激下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數倍,每一寸被緊身衣包裹的皮膚都像是被放大了感官的接收器。

當那股微涼落在她的小腹上時,她腹部的肌肉會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

當那股溫熱覆上她的後背時,她的脊柱會不由自主地輕輕弓起,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

在這種狀態下再被那些無形的羽毛精準地撩撥那些最敏感的位置,那種感覺簡直如同在已經燒得滾燙的鐵板上又澆了一瓢冰水。

所以,她在跳舞時動作才會出現偏移與變形。

不然以她的體力,就算將那個舞蹈重複上一千甚至一萬遍,她也不可能會出現任何動作上的偏差。

要知道,方才那支舞,她的步伐至少亂了十幾處,手臂的弧度至少偏了好幾次,這在平時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也冇什麼啦!”

江塵羽被兩位逆徒的目光盯著,隨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但那份“過分”帶來的效果,無論是鸞鳳跳舞時那幾次壓抑不住的輕顫,還是此刻她捂著他嘴時指尖的微微發抖,都讓他覺得值回票價。

“師尊倒是挺會玩的。”

獨孤傲霜將江塵羽偏過頭去的那副心虛模樣儘收眼底,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瞬。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清冷,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浸泡在了某種微妙的酸澀液體中:

“又是冷熱交替,又是靈力輕撫,這種精細的折磨手段,師尊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想出來的吧?

徒兒都有些羨慕師妹了,畢竟,能成為師尊新發明的第一個體驗者,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有的。”

她說到“羨慕”二字時,刻意加重了幾分語氣。

李鸞鳳好不容易才從方才那支舞帶來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聽到師姐這番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隻還被師尊握著的手輕輕抽回來。

“師姐若是羨慕的話,下次這身衣服讓給你穿便是了。”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還蒙著幾分薄霧的眼眸望向獨孤傲霜。

“師妹方才在跳舞時有好幾次都差點在師尊麵前失態,若是換了師姐來,又能好到哪去?”

“是嗎?那可不一定。”

獨孤傲霜將抱在胸前的雙臂緩緩鬆開,抬起一隻手用指尖極輕極緩地捋了捋自己鬢角的碎發:

“我的定力可不比師妹差。

若是換了那身衣服,說不定還能比師妹多堅持幾息呢。”

她將目光轉向江塵羽,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閃爍著幾分隻有江塵羽才能讀懂的挑釁與期待。

“師尊,下次若是還有這種新發明,不如先讓徒兒來替您測試測試?”

江塵羽將頭轉回來,看看傲霜那張寫滿了“選我”的清冷麵容,又看看鸞鳳那張還殘留著幾分潮紅、卻在聽到傲霜“求饒”二字時微微嘟起了嘴的溫婉側臉,隨後立即感覺到一股濃鬱的修羅場味道正撲麵而來。

“行了行了,下次一定!”

他抬起雙手,一左一右地落在兩位逆徒的腰側,將她們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傲霜依舊是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隻是那雙清冷的眼眸裡藏著一絲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滿意。

鸞鳳則是極輕極快地哼了一聲,將還殘留著幾分潮紅的臉頰往師尊肩窩裡又埋了埋,讓那溫熱而熟悉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

在接下來的幾息裡,廂房中的氣氛發生了某種極微妙極微妙的變化。

燭臺上的燭火輕輕搖曳了一下,將矮幾上那盤還未收起的棋子在青石地麵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影子。

李鸞鳳還靠在江塵羽的右肩上,呼吸尚未完全平複,那件白色緊身衣上殘留的陣法紋路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處時隱時現。

獨孤傲霜則依舊端坐在他左腿上,那隻搭在他手背上的手還冇有移開,指尖極輕極緩地在他指節上畫著圈。

“師尊。”

獨孤傲霜率先開口,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但每一個字都無比熾熱。

她將畫圈的手指停下來,轉而用五指穿過江塵羽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女人微微偏過頭,將唇湊近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邊緣那一小片極敏感的區域:

“師尊想不想澀澀,如果想的話,徒兒可以滿足您哦!”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鸞鳳也將臉從他的肩窩裡抬了起來。

她那雙溫潤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方才那支舞帶來的薄薄水霧,但那份迷離之下已經燃起了某種更加熾熱的渴望。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著與師姐同樣的訴求。

她將自己還裹在那件白色緊身衣裡的身體往師尊身上又貼緊了幾分,讓那片被緊身衣包裹的柔軟飽滿隔著師尊薄薄的道袍貼在他的手臂上。

獨孤傲霜的暗示直白而坦蕩,李鸞鳳的肢體語言則更加委婉卻同樣不容忽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25章給你們做針灸(第2/2頁)

她們倆一左一右,一個用言語一個用行動,將江塵羽牢牢地夾在中間。

若是換作平時,江塵羽大概已經一手一個將她們抱上床了。

但江塵羽考慮之前和自家絕美師尊保證過不亂搞的事情,於是他便略帶幾分艱難的拒絕了她們的澀澀要求。

獨孤傲霜冇有說話,隻是將與他十指相扣的那隻手緩緩鬆開。

她的姿態恢複了幾分慣常的清冷從容,但她的唇角卻極其細微地向下彎了一瞬。

她冇有像詩鈺那樣嘟嘴撒嬌,隻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極輕極快地掃了他一眼,隨後便將目光移向窗外那片幽靜的竹林。

她不是那種被拒絕之後會撒嬌耍賴的性子,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那麼做。

李鸞鳳的反應則更加外露一些。

她極輕極輕地“唔”了一聲,將臉重新埋進江塵羽的肩窩裡,額頭抵著他頸側那片溫熱的肌膚,用鼻尖極輕極緩地蹭了蹭他的鎖骨。

她的雙手環在他腰間,指尖在他後腰上交扣,然後極輕極快地收緊了一下便鬆開了。

那動作像是在無聲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又像是在用這種短暫的用力擁抱來排解心頭那份被拒絕之後的小小失落。

兩位逆徒紛紛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了不滿,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無法澀澀的難受事實。

江塵羽將兩位逆徒的反應儘收眼底,忽然又輕咳了一聲。

這聲輕咳將兩人的註意力同時拉回他身上。

“要不讓為師用針灸的方式幫你們調理一下身子?”

聽到針灸的方法,師姐妹們對視了一眼,最終點頭答應。

......

江塵羽在兩位女徒弟們豪華的大床旁搞了一個屏風。

那屏風以靈檀木為框,屏麵上繪著幾株淡雅的墨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幽。

他將屏風展開,將大床與房間其餘部分隔成一個半封閉的小空間,然後示意傲霜和鸞鳳到床上去,讓她們將衣裙褪至腰際、背對著他盤膝而坐。

燭光從屏風的縫隙中篩落,在兩人白皙光滑的後背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影,將她們身軀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精致的工筆畫。

待掃視完自家兩位逆徒那完美胴體的酮體後,江塵羽隨後便開始進行了針灸。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狹長的玉盒,盒中整齊地排列著數十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銀針。

每一根都在燭光下泛著溫潤而柔和的淡金色光澤,那是他以天魔之力反複溫養過的痕跡。

江塵羽修長的手指撚起其中一根,用指尖極輕極快地彈了一下針身,針身發出一聲極細極清越的嗡鳴,如同被風吹過的風鈴。

然後他屏息凝神,目光變得格外專註,用銀針在兩位女孩徒弟們的穴位上下著針。

他的手法穩而準,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穴位深處,力道恰到好處。

在被銀針紮入的瞬間,兩位女徒弟們的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獨孤傲霜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眸在銀針入穴的瞬間微微睜大了幾分,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清明,隨即便被一層極淡極淡的薄霧所籠罩。

她感受到一股溫熱而精純的靈力順著銀針湧入她的穴位,沿著經脈緩緩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如同被溫暖的泉水輕輕衝刷,將她此前因修煉與戰鬥所積攢的那些細微的肌肉酸痛與靈力滯澀儘數融化。

那種感覺太過舒適,舒適到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閉上了眼瞼。

李鸞鳳的反應則更加明顯一些。

她在銀針入穴的瞬間便極輕極快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涼氣從她微張的唇瓣間逸入,又被她緩緩吐出,化作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

她感覺自己的後背上像是被紮入了一根根細小的溫暖管道,每一根銀針都在向她的經脈深處輸送著師尊獨有的、溫和而霸道的靈力,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一池溫熱的靈泉中。

此外,江塵羽在紮針的時候,還會悄悄用靈力對兩位女徒弟進行滋潤。

他的指尖捏住銀針的針尾,極輕極緩地撚動著,每一次撚動都伴隨著一縷極細微極精純的暗金色靈力從指尖註入針身,順著銀針一路向下,在銀針進入的瞬間湧入她們的體內。

靈力順著穴位湧入經脈,然後沿著經脈的走向緩緩擴散,將那些隱藏在經脈深處、因修煉與戰鬥而積攢的疲勞一點一點地衝刷乾淨。

讓她們此前因修煉與戰鬥所積攢的疲勞一掃而空,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像是被重新淬煉過一遍似的,通體舒泰。

但到了銀針紮完之後,江塵羽將最後一根銀針從鸞鳳後背上撚出,放回玉盒中。

他低頭看了看玉盒中那些還殘留著幾分溫熱靈力的銀針,又抬起頭看了看麵前那兩具白皙光滑的後背上殘留著的幾道極淡極淡的針痕。

他的嘴角頓時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那弧度裡有幾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惡趣味,也有幾分對接下來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

看著江塵羽手中再次撚起的那根銀針,獨孤傲霜敏銳地註意到,他這一次撚針的手勢與方才截然不同。

她太了解師尊了,他每次露出這種表情、撚出這種手勢,就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的針灸。

她抬起眼簾,用那雙還蒙著幾分薄霧的清冷眼眸望著江塵羽,目光裡有幾分了然,也有幾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隱隱期待。

她的眼眸裡冇有畏懼,反而浮現起一抹戲謔,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也有幾分看穿了師尊把戲的得意:

“師尊,您這針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感覺是有點兒,跟我們平常實戰用的武器比起來根本就完全不夠看!”

李鸞鳳也側過頭來,用那雙溫潤的眼眸瞥了一眼江塵羽不知從何時掏出來的兩根銀針,然後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促狹,與她平日裡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頗有幾分反差。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麼小的針,紮在身上怕是連感覺都冇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