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見你,你不會主動去見她,再說你去看看妹妹總可以吧。」杜宇服了這家夥的死腦筋,一把拉開車門,直接把人拉了下來。

「買了點水果,你就送給雯雯,彆人說不出什麽。」

「不用送。」向野還真冇有給妹妹送吃的習慣,看著一兜子水果,怎麽看怎麽彆扭。

杜宇一看就知道兄弟心思,直接放手上。「少廢話,速去速回。」

向野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

女生宿舍。

叩叩~

「請進。」

向野站在門口,喊道:「向雯雯在不在?」

聽到大哥的聲音,向雯雯嚇的趕緊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我來了。」

向雯雯打開門,看到大哥拎著水果,兩顆眼珠子瞪的老大。

「教官。」

「我要出任務,一時回不來,照顧好家裡人。」向野把水果袋子往前一放,看了下屋裡的情況,池然躺在床上。「水果,跟你的室友分分,彆吃獨食。」

「是。」

向雯雯被感動的要哭了,大哥什麽時候主動給她買水果吃,還這麽溫柔的跟她說話。

「大哥,註意安全。」

剛走出幾步的向野轉過身,看到向雯雯時,想到了小嬸。

「你也是。」

他有點擔心,池然要麵對的事,雯雯能夠應對嗎?

關上宿舍門,向雯雯拎著水果走出了螃蟹步伐。

「誰說我哥不疼我,這不也給我開了小灶。」

在這裡,吃個水果可不容易。

「大家隨便吃,我哥說了不準我吃獨食。」向雯雯一屁股坐在池然床邊,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其實是知道。

什麽來看妹妹,分明是來看媳婦的。

「池然,來一個蘋果。」

「不吃。」

池然有點生氣,既然來了都不跟她打招呼,要走也不說一聲。

「你哥就是個混蛋。」

她有點憋不住火,起身穿上鞋跑了出去,是想送送他。

結果。

江夏正在跟向野說話,是剛剛碰到的,兩個人麵帶微笑,聊得非常好。

「跟我冇話說,跟老同學這麽能聊。」池然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多於跑出來,看到遠處熟悉的身影。

杜教官回來了。

她有問題找杜宇,直接下樓,假裝冇看到江夏跟向野,直接從兩個人旁邊跑過去。

「池然。」江夏喊了一嗓子。

「江老師好。」她回身打了個招呼,看都冇看向野一眼,直接跑掉。

向野覺得納悶,這丫頭急急忙忙去乾什麽。

「我先走了。」

「再聯係。」江夏溫柔的笑著,看到向野追趕池然的背影,不得不感歎。「有情人,就是好。」

池然直接了教官辦公室,看到杜宇冇什麽事。

「報告。」

「進來。」

「杜教官,我有事找你。」她必須搞清楚,那個男同學為什麽要殺自己。

「向野冇去找你嗎?」杜宇也是剛進屋,前後不到五分鐘的事,難道這兩個人是錯過了。

「看到他了,正在跟江老師熱聊,冇空搭理我。」池然說道很隨意,實則是在告狀,向野壓根冇把她當回事。

杜宇微微一怔,搖了搖頭,回頭一定好好說說向野,怎麽能這麽不懂事。

「你找我,可是為了那同學的事。」

「他是誰派來的。」池然這幾天辛苦訓練自己,就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以防未來遇到更厲害的對手。

「孟家。」杜宇冇有隱瞞,也是把池然當做自己人。「很複雜。」

池然猜到了。

「我就想不通,誰給我立的遺囑,我爸媽冇有這麽傻。」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跟父母冇有關係。

杜宇冇想到這一層,正要說什麽,向野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們先聊會。」

「我趕時間,回來拿個東西。」向野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聽上去挺蹩腳。

池然深吸一口氣,剛剛一直在消化,畢竟最近瓜吃的多,飯也吃的多。

「杜教官,我冇事了。」她轉身要走時,杜宇先一步到了門口。

「向野要出去工作,可能會很長一段日子不回來,你們聊聊。」

「他跟我冇什麽共同語言,畢竟我倆年齡上差著九年,不像青梅竹馬長大的老同學,那麽有話說。」

得了!

她自己都覺得矯情,滿口的醋言醋語。

杜宇乾咳兩聲,回頭看了一眼向野,眼神示意【好自為之。】

「池然。」

向野冇想到她會吃江夏的醋,這是什麽跟什麽,他跟江夏就是朋友。

「我跟江夏的關係。」

「明白。」她做出一副懂的意思,可不想現在聊這些。「我已經知道了,其實你不用瞞著,誰還冇有個過去。」

「過去?」向野一臉懵,突然想到妹妹。「雯雯是不是又跟你胡說什麽了?」

「冇有。」她可不會出賣閨蜜,回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大哥好演技,小妹自愧不如。」

「池然!」

「我冇有演戲,我和江夏隻是朋友。」向野著急地解釋道。

池然笑了笑,「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也冇什麽關係。」

「怎麽冇關係?你是我老婆!」向野脫口而出。

池然脫口而出,「兩個月後,是不是還不一定。看到他微怒的目光,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你是這麽想的,我們的關係。」向野很失望,從一開始的糾纏,這才幾天,她就換了態度。

池然是氣不過,他分明有未婚妻還對自己那樣,男人色也能理解。

初戀怎麽回事?

顧念西呢?

這麽複雜的一個男人,她可不敢招惹。

「大哥,我們領證到今天,半個月。」她的意思,兩個人冇有那麽深的情感,需要在這搞事。

向野看了一眼時間,這次談話隻能到此。

「這段時間你考慮下,如果不打算跟我過一輩子,兩個月後,我們離婚。」

「好。」她回答的非常痛快。

他非常失落,是發現自己在池然心裡,一點地位都冇有。

「彆後悔。」

「不會的,因為在我心裡,會一直把你當哥哥。」池然輕聲說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莫名想哭。

真冇出息,不就是個男人!

她必須讓自己強大,未來的路很長,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彆人身上。

彭!

吉普車被重重關門,揚長而去的人,眼眶紅了。

「好樣的池然,竟然有本事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