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直播間是冇有流量的,池然黑了池菲兒的帳號,標題#我妹有話說。#

「夠狠。」向雯雯看到後,馬上轉發,不讓她發言,可以去直播間活動。

直播間粉絲幾百萬,一打開直播時,池然低著頭,慢慢抬起頭時,雙目都是淚水。

「抱歉,跟大家以這種方式見麵。首先,謝謝我姐池菲兒,借給我直播帳號,讓我在這說下自己的事。」

池然給外界的印象,病秧子,柔弱的不能自理,快死了。

「十年前,救我的那個人是誰並不清楚。不過我很清楚,十年前車禍時已經昏迷不醒,搶救了三十多個小時,頭部多處受損嚴重,昏迷了整整一年多。」

講述自己十歲的經曆,網友們都哭成了淚人,這女孩雖然是豪門千金,命也太苦了。

池然在直播間慢慢說著,知道池菲兒現在已經急壞了,自己的帳號怎麽被盜的都不知道。

此時,池菲兒也隻能用彆人的號看自己的直播間,聽池然說起十年前的事,池菲兒讓助理停止申訴。

「菲兒姐,號不找了。」

「她都說了,是我借用的。」池菲兒隻能硬扛了。

池然在直播間回答了一些問題,又道:「網上發的那個視頻指證,不是我本人。」

直播間的人問:「不是你,是誰。」

「我當時昏迷不醒,等我醒來時已經失去兩年的記憶。」她知道這麽說,可能有人不信,又道:「對此,我要報警,有人冒充我,舉報向野不實證據。」

「你確定,向野不是凶手,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是失憶了,但我冇有失智。」池然回懟時,看似柔弱,卻給人一種,殺人不見血的狠厲。

池菲兒看著妹妹直播,那流量是全網最高,甚至超過了她以前的最高峰。

「厲害啊!」

「菲兒姐,夫人電話。」

「不接。」

「你要是不接,池夫人會雪葬我們。」經紀人有些害怕了,希望池菲兒能跟家裡人妥協。

池菲兒經常被父母威脅,早已習慣。

「放心,我媽舍不得。」

「池夫人這次非常生氣,肯定會。」

「你傻啊!我家現在這個情況,他們雪葬我,打算喝西北風去。」池菲兒也是住院這些日子,跟方寧聊起家裡的事時,打開了另外的思路。

以前怕,現在是無所畏懼。

「用我的小號,送個火箭。」

「菲兒姐。」

「趕緊的,支持下我妹妹直播。」池菲兒吃著草莓,看著直播,已經享受其中。

火箭一送,池菲兒的粉絲立刻認了出來。

「菲兒姐的小號。」

池菲兒留言互動了兩句。

「我妹妹身體不好,你們不要問太多問題,讓她早點休息。」

留言版麵炸了。

瞬間上了熱搜。

池然摸了下額頭,這是盜號被抓到了現場。

「事情已經說明,我先退了。」她關了直播後,把密碼改了回去,發送一條信息給池菲兒。

【抱歉。】

【效果不錯,不用道歉。】

池然看了眼信息,更加篤定池菲兒是在站隊,看來是想攀附她。

「我姐,不愧是屬狗的。」

「怎麽了。」

「嗅覺好。」

池然的一波操作,已經給警方提供了證據,張佑斌也冇想到,今天下午池然會直播公開宣布事實。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正式申請調查十年前的案子。

誰知——

張佑斌接到了向野的電話。

「你是不是跟池然說了十年前的事。」向野看了新聞,想到池然今天住院的事,篤定跟張佑斌有關。

「是。」

「我怎麽交代你的,這件事過去了,就不要再翻出來。」向野有要保護的人,也知道張佑斌執拗的性子。「你怎麽就沉不住氣,現在把事情挑明,對我很不利。」

張佑斌不明白,這件事查清楚對向野有什麽不利的地方。

「難道你要一輩子,背負這個黑點。」

「這個黑點並不重要,張佑斌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向野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真想給哥們一拳頭,讓他清醒點。「你老老實實幫我保護好她們,就是幫我的大忙,請你不要插手十年前的案子。」

「向野,你以為我愛管你。」

張佑斌也生氣了。

這時,池家已經被警方傳話,重新審問十年前的事。

「這事我們不清楚,你們要找池然才行。」池建博直接推了出去,一口咬定不清楚當年的案子。

池夫人也是,律師提供了一份精神分裂病例。

池然患有嚴重的精神病。

「這孩子很小的時候就不太正常,家裡一直瞞著,十歲那年車禍後犯了病。」池夫人說著說著,哭了起來。「我為了照顧這個孩子,費勁心思,一直瞞著她有病的事。」

張佑斌看到病例後,又看了一些池然小時候的視頻。

池然在家時,發瘋的一些視頻都被池夫人錄了下來。

「這麽說,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張佑斌心中沉甸甸,這件事還真複雜。

事情到了這一步,即使生氣也得打給兄弟彙報。

「池建博提供了證據,證明池然患有先天精神分裂症,從小就是個腦殘。」

「他們家說的。」向野猜到了他們會提供一些精神病的證據,冇想到會從先天下手。「病例可以偽造,他們不是池然的父母,不可信。」

「向野,我知道你很在乎池然。我也知道,池家人不可信。」張佑斌很想說,我又不是傻子。「不僅有權威認證的精病證書,還有錄像視頻作證。」

「錄像視頻。」

向野冇想到會有這個,心頭一緊,如果他們發布網絡,對池然一輩子的影響很大。

「你仔細看看,錄像視頻有冇有被動手腳。」

「都是小時候發病的一些錄像,冇有動過手腳。」張佑斌非常肯定,這件事他斷定,池然是有精神病。「我勸你,還是放手吧。」

「她是我的妻子。」

「但是她有病,而且是嚴重的精神病,會遺傳的。」張佑斌就不信,一份愛情能抵得過現實的考驗。「跟她在一起,你們未來就不能要孩子,你還要隨時照顧她。」

「閉上你的嘴。」向野不愛聽這些話,直接掛了電話,突然發現自己心口好難受,好疼。

「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