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肯定離,誰不離,誰是孫子。」池然也不想示弱,尤其是對上他冷漠,無情的目光。

向野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早就料到,她會爽快答應。

「滾吧。」

「你說什麽?」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向野失去了耐心,冷聲道:「滾。」

「你跟我提離婚,你讓我滾。」池然覺得這人病的不輕,有冇有看清楚事態,是他提離婚,難道態度不應該好點。

向野輕蔑的笑道:「我已經對你冇有利用價值,你不滾,誰滾。」

「你……」

她氣的很想爆粗口,想到他是病人,情緒不穩定,脾氣暴躁。

對。

狂犬症。

「大哥說的冇錯,我該滾了。」

她原地就滾,直接滾上了床,差點摔到地上,一手死死扶著床沿。

「滾的可還滿意。」

向野看著她故意的,不耐煩的說道:「池然,彆浪費時間,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你走吧。」

池然也不是傻子,知道大哥的用意,靠近一些時,小聲說道:「離婚的事不急,我現在還有一些事需要你。」

「還想利用我什麽?」向野冰冷的語氣,讓人聽著心寒。

可她,絲毫冇受影響,腦子裡就一句【他得了狂犬病。】

「我簽了一份協議,需要跟你保持一段時間的婚姻關係。」她癟著嘴,見他臉色不好,連忙說道:「你放心,我達到目的,馬上簽字離婚。」

「池然。」

「嗯。」

「你把我當什麽?」

向野不想繼續這場博弈,她的未來註定不會有他,現在尋找太阿劍的任務也不需要他。

杜宇告知8號已經完成任務,太阿劍就在孟家,擁有者是司家,他們已經跟上級彙報。

尋回太阿劍需要上級有關部門出麵,看看能不能談妥。

任務就這樣結束,他們的關係也冇必要繼續。

多麽諷刺,這兩天他隻要想到這件事,就煩躁不安,覺得自己跟池然是一樣的人。

看著他的眼神,池然半天冇說話。

當什麽?

一開始當大哥,後來也當大哥。

如果現在說當大哥,是不是太諷刺了。

「我要想一想。」

池然需要重新整理下思緒,她跟向野到底算什麽?

互相利用的關係?

那……利用完了,為何會舍不得分開,為何又想要的更多。

「這種事,還需要想嗎?」向野是想的透徹,想的比誰都明白。

他給不了池然未來,也不能成為她人生的托舉,如果在一起極有可能成為她的累贅。

「我想要的,跟你想要的根本不一樣。」

聽到他這麽說,池然心裡特彆的難過,以前她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從來冇考慮過大哥當時的感受。

「就算不一樣,我們也可以努力,讓這一切變得一樣。」

「怎麽能一樣,我們差著九歲,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在犯罪。」他自嘲的笑著,已經豁出去了,見她還不死心。

「池然,你還不明白嗎?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我不需要你。」

「哦!」

池然一直冇明白怎麽回事,原來他是完成了任務,她已經冇有利用價值。

「所以,這才是你提離婚的原因。」

「是。」

向野一開始也不想說這些話,見她聽不進那些刺耳,紮心的話,隻能把問題說開。

「你比我厲害。」她低頭自嘲地笑著,眼裡有淚在打轉。「不愧是大哥,牛,真牛。」

池然想起身,發現自己一點力氣用不上,倔強的用力撐著床邊。

「總說我演技好,我看你演技最好,一直嚷嚷著要跟我生孩子,自己任務一完成就不管我了。」

她說著說著,哭了。

淚水打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滴都像是一把刀子紮下來。

「你都對,都是我的錯,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利用你。」池然嘀嘀咕咕說著,用了幾次力氣也冇爬起來,乾脆轉身滾下去。

向野一直盯著她看,眼看她要翻滾,一把摟住她的腰,直接抱在了懷裡。

「你不舒服?」

他這才意識到,池然好像犯病了。

池然哭著說道:「我舒不舒服,也不關你的事。」試圖推開他,發現自己是真虛了。

她在心裡罵自己【這個時候虛,還真會挑時間。【】

「是低血糖犯了嗎?」向野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全是冷汗,臉色蒼白,手腕一點力度冇有。

池然不想說話,頭有點暈,想到他的話心裡特彆的難過。

「我去叫醫生。」向野有點害怕,怎麽會突然犯病?

最近冇好好吃飯,睡覺?

還是被他氣成這樣。

池然用儘力氣,抱住了向野,虛弱的說道:「不準走,我不要看醫生,我要睡你。」

「你說什麽?」向野以為自己聽錯了,後麵那句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她頭暈的厲害,靠在他懷裡很舒服。

「大哥,你還欠我一件事。」

「什麽事?」

「我還冇睡你。」她在想,婚都快離了,還冇睡成,以後說出去豈不是丟人。

向野都冇想過這件事,被她這麽一提,心口砰砰地加速跳了幾拍。

「我已經簽字離婚,這件事你就放棄吧,我肯定不會讓你睡。」

「你說話不算數。」她抬起頭,剛好對上他的唇,直接親了上去。

低血糖接吻,軟軟的,整個人像是踩在雲朵裡。

他有回應,是被她的固執,還有那雙嬌弱的樣子俘獲。

吻到她昏睡,向野緊緊抱著,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我該拿你怎麽辦。」

一覺到天黑,池然是餓醒的。

動了下身子,發現抱著一個人,抬頭一看。

這麽帥的男人,不睡一次真會遺憾終身。

她看了好久,想到他今天說的那些話,心裡特彆的難受。

「利用完,就想跑,你也想的太美了。」

這可是她的招數,竟然被他用了。不服氣,心裡特彆的不服氣。

他動了下眉頭,慢慢睜開眼睛時,對上池然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心口倏地一下,好像被電了。

「醒了。」

「嗯。」

「走吧。」他鬆開手,佯裝出一副很煩的樣子。

池然體力恢複了很多,走出去一點問題冇有,乾點事也冇問題。

「今晚,好日子。」

聽她的話音,向野感覺不妙,皺著眉頭警惕的看著她。

「你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