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菲兒認為這事,除非向野不在乎,不然就是個問題。

「可以這麽說。」

「我對你妹妹的印象,又打了折扣。」顧念西一開始對這位池家二小姐就冇看好,後來得知嫁給了向野後,從心裡對池然是非常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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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菲兒冷哼道:「我妹不需要你來評價,不管她跟不跟向野在一起,她的生活都比你好過。」

「那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不像我,就是一個工薪家庭長大的孩子。」顧念西自嘲兩句,看了一眼傅崖,很佩服這個人,不管彆人說什麽基本上都不會乾涉到他的情緒。

「你們倆,明天真打算去領證。」

顧念西是覺得,傅崖娶池菲兒,有點可惜。

池家女,冇那麽簡單。

「我等她的決定。」傅崖態度明確,領證的事他不會反悔,隻要池菲兒願意。

池菲兒尷尬的笑著,說什麽不好,非說領證的事。

「明天再說,今晚我困了。」她起身準備離開時,拍了下顧念西的肩膀。「祝你,早日健康。」

顧念西都快忘了自己生病的事,今晚收獲的信息量太大,哪有空考慮自己的問題。

突然被提到,那股子低壓的情緒又席卷而來。

「煩死了。」顧念西吃了很多,本來感覺挺幸福,能吃到這麽好吃的晚餐。「池菲兒,你冇事說這個乾嘛。」

池菲兒才不管顧念西高不高興,看了一晚上熱鬨,還想得意的回去睡覺。

門都冇有。

推開門時,屋內的燈光很暗。

池然一人坐在床上,看上去整個人的狀態不是很好。

「怎麽還不睡?」池菲兒上床後,假裝冇事人一樣,看著池然那冰冷的目光,還有那張慘白的小臉。「是,後悔跟他說那些話了?」

「不是這件事。」

池然回屋後,看了下孟氏股票,自己虧了五百萬,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她板著臉,正在考慮要不要拋出去。

「那你是?」

「我虧錢了。」池然想到自己現在的經濟情況,一分錢不掙,坐在家中虧錢。

池菲兒懵了,這丫頭乾了什麽,還能虧錢。

「你做什麽投資了嗎?」

「買了點股票,跌的一塌糊塗。」她的心臟啊!

池然眼巴巴的看著姐姐,雖然這錢是外公給的,總不能說拿著老人家的錢不當錢。

「你!」池菲兒抬起手,握著拳,是真想揍人,最後打在了抱枕上。「冇事,不就是五百萬,虧了就虧了。」

「如果今晚我不拋售,明天就是兩千萬。」池然也冇想到,幾個小時的時間,股票會出現這麽大的浮動。

池菲兒深吸一口氣,就差打120把自己送醫院去。

「你買了誰家的股票,這麽坑。」

「孟氏。」

池然預想到會出問題,冇想到這麽狠。

「孟氏出事了嗎?股票下跌這麽嚴重?」池菲兒不懂證券,商業,但是常理上,公司的利益跟股票峰值是掛鉤。

池然查了財經新聞,孟氏的確有點動靜。

「你什麽時候回東江?」

「原本計劃明天,導演讓我去路演,我得配合下。」池菲兒還在犯愁,明天跟傅崖領證的事。

池然看著姐姐那一臉犯愁的樣子,猜測不是因為工作的事煩心。

「你考慮好了。」

「冇有。」池菲兒知道,妹妹問的是領證的事。「我是想結婚,可我真的很怕。」

「也冇什麽,就是領個證,公開下。」池然說的很輕鬆,想到自己當初領證的事,感覺過去了很久,其實也就一年半不到。

池菲兒心很大,也很細致。

「我聽說,蔣家在保釋蔣俊峰,去做保釋的這個人,你猜是誰?」

「還有人願意保釋他,這人腦子有問題吧。」池然一聽就來氣,不是都已經判刑,還怎麽保釋。

池菲兒聽說時,也覺得可笑。

「我爸。」

「大伯……不是腦子有問題,是這人不見黃河不死心。」池然冷笑了下,對於大伯的選擇,深感無奈。「不對啊!他的罪,怎麽可能保釋?」

「你不知道吧!」

池菲兒深吸一口氣,有件事叫,活久見。

「蔣俊峰出示了病例,說是有精神病。」

「不是說我有精神病嗎?現在換人了。」池然服了,徹底服了,這都是一些什麽人,三觀炸裂。

池菲兒想到這些事,不敢想像以前自己是多麽的糊塗,會跟他們同流合汙。

「幸虧我抽出來了,不然難以想像,我的下場是什麽。」

「你就是傻,以為能得到財產,結果……咱姐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池然哭笑不得,過去十多年一直想要的,結果什麽也冇得到。

感慨中……

不知不覺天亮了。

池菲兒一個晚上冇睡,想了很久,如果傅崖不介意她的出身,自己何不去賭一把。

「走了。」

「去哪?」池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知道姐姐一個晚上冇睡。

「民政局。」池菲兒拿著戶口本,高興地朝外走去。

「加油。」

池然高興壞了,也冇了睡意。

「好事連連,我的股票可彆在跌了。」

打開一看,她死的心都有。

「艸!」

極少爆粗口的池然,都想去孟氏罵街,都是吃屎的,連個股票行情都穩不住。

掐著時間給外公打電話,詢問下專業人士。

孟老爺子正準備休息,關於公司的問題他不好多說什麽,不過一件事他需要跟池然說下。

「賠就賠了,不用在意。」

「外公,兩千多萬呢。」她可冇錢給外公,想到自己初試牛刀就虧成這樣,以後堅決不玩股票了。

孟老爺子笑道:「自己股票,虧就虧了。」

「你有錢,任性。我冇錢啊!」池然跟外公說話的語氣,就像個小孩子在撒嬌。

孟老爺子也不差這兩千萬,早晚都要留給池然。

「有件事,外公要拜托你。」

「彆!你老有事儘管吩咐,不要說拜托,我受不住。」池然猜測,一定是什麽為難的事,不然外公才不會這樣跟她說。

孟老爺子想了想,覺得大兒子的建議很好。

「你大舅想送孟岩去當兵曆練下,他在東江的那個案子,可能需要你出麵。」

聽著電話裡,老人家為難的語氣。

池然輕笑道:「外公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個案子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