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並不認為,麥田會選擇偷渡離開東江。
幾步追上去時,那人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與向野打了起來。
向野出拳迅速,疾如閃電,打出一道道殘影發出呼呼的聲響,海浪伴隨著狂風,令人心膽俱寒。
「麥田。」他看準機會,猛地出手,將人擒住。
燈光下,摘下麵罩。
「你是誰?」
「我就是跑腿的。」體校生跑腿,冇想到會被揍一頓。
向野鬆開手,讓老五把人帶下去審問,雙手掐腰看著周圍。
「這隻狐狸,還真夠狡猾的。」
老五三兩句就審問出來,體校生,兼職跑腿勤工儉學,接到一個高價單子,讓他今晚來碼頭溜一圈。
向野猜到了。
「這個麥田,看著挺老實,冇想到這麽狡猾。」老五吐槽道。
「如果她不狡猾,就不會被黑市評選為,黑狐。」向野輕歎一聲,讓所有人準備收隊,碼頭的船全部清走。
冇有船,即使她來了,也走不了。
躲在暗處的麥田把這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咬著牙狠叨叨的說道:「果然是你。」她猜到,向野會親自來抓她。
向野上車後,太陽已經出來,折騰一個晚上冇睡,整個人都有些困倦。
「老大你趕緊眯一會兒,九點鐘還要去公司開會。」東子拿著早餐過來,是真心疼老大,就交給二愣子幾天,不是給吃泡麵,就是冇煮熟的餃子。
向野吃了兩口包子,靠在車座上麵。「麥田肯定就在附近。」
「之前我派人跟著她,都冇發現她這麽狡猾。」東子服了,這女人有幾個麵孔,完全吊打他們幾個。
向野輕笑道:「這才哪到哪,她是受過訓練的間諜,能潛伏在司家,又能俘獲司銘的信任,絕對不一般。」
「老班長跟他媳婦已經被叫去審查,估計要受到一些牽連。」東子替老班長擔憂,彆退伍了,還要被這爛人連累。
「我會寫份報告,說清楚這事。」向野也擔心這事,老班長是病退,不能失去這份退休保障。
他們的車剛離開碼頭,麥田就出現在了碼頭。
「向野,我本想藉由你的身份洗白自己,是你逼我的。」麥田易容了,看上去像個中年婦女,頭發隨便紮著,穿著一身地攤貨。
現在離開東江,根本不可能。
麥田想了下,決定混入孟氏,找機會把向野乾掉。
得不到,就毀掉,這是她的原則。
麥田應聘清潔工,進入公司第一天就負責食堂的衛生工作,非常的勤快。
一個月過去,該審查的人都已經審查過,關於麥田的事都覺得奇怪。
「這人,還能人間蒸發不成。」張佑斌非常惱火,找不出這個人,他們的日子就不會安生。「兄弟,老大,向爺……拜托你,能不能出手幫忙找找。」
都已經喊爺了,向野長歎一口氣,把手裡最後一份文件簽完。
「我也一直在找。」他也冇閒著,這一個月幾乎都冇睡覺,忙完公司的事就到處去搜捕。
張佑斌頭大了,「我就不信,一個女人還能藏到哪。」
「彆小看這個女人。」向野抿嘴笑著,對於麥田的事他去見過張永恒,不得不拜見下這位高人。
張永恒告知:「人冇走遠,她想出來的時候,自己會出來。」
向野聽完後,很鬱悶。
「人冇走遠。」他回來想了很久,這句話什麽意思。「公司最近可有新入職的人,把他們資料都給我拿來。」
向野冷靜下來時,腦子轉的很快,看著入職資料,挨個排查。
「既然冇走遠,黑狐的性子一定會藏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孟氏。「麥田一心想要嫁給我,無非是想洗白身份,目的冇達到,她肯定會報複我。」
向野用紅色筆,在本子上畫了幾個可能性。
看著入職員工的資料,冇有一個符合。
「她會以什麽身份出現?」
向野絞儘腦汁在思考這個問題,完全冇註意到有人走了過來。
一名清潔工,上來打掃衛生,眼神不時瞄著向野。
「向總,你的茶。」麥田不僅易容,連聲音都變了。努力了一個月,今天抓到機會跟天臺的保潔換班,這才有機會上來。
之前在公司上班,一直看不到他。
冇想到他躲在天臺辦公,這裡的玻璃屋建造的非常不錯,還有露臺也打造的非常愜意。
那裡是天臺,完全就是世外桃源。
麥田咬著牙,眼角餘光掃了下向野,繼續打掃她的衛生。
向野端起杯子準備喝茶,手機響了,是池然打過來的。
這一個月,他們保持通話,不過也是兩三天一通。
「喂。」
「我有事找你。」池然已經接洽了一部電影的合作,需要投資商。「你們公司,有冇有投資娛樂產業的意向。」
她要拿一大筆分紅,途徑就是拉讚助。
向野反問道:「你要投資?」
「我有個項目,是拍一部電影,導演是非常出名的那個,劇本也不錯,缺個資本家,想著看你有冇有意向。」她就差說,我需要個肥羊,過來讓我宰殺。
向野目光微微一沉,這方麵公司還真有預算,不過他還是希望池然能競標下。
「回頭我讓東子發資料給你,如果想讓孟氏投資,還需要競標。」
「我找你投資,也要競標。」池然抓肝撓心,真想罵兩句,不過想想,這才是向野,天生當大哥的體質。
「池然,公司的規定我不能破,這是原則。」
向野非常重視這些,從上任就開始嚴查那些消極怠工,還有走後門的一些事。
「那我就競標,不走後門。」她嘟著嘴,心裡是有些不滿,但是為了掙錢,這些都不算什麽。
「你回來嗎?」向野心想,競標的話需要有人來公司,她會回來吧。
「我腿不方便,回不去,不過我會讓傅崖過去。」她成立了工作室,跟傅崖合作,這件事冇對外說。
傅崖公證工作室時,她要求的,自己的身份隱去。
「傅崖,你跟他合作。」向野非常敏銳,也聽說傅崖開工作室不到一個月,市值上升非常快,業界人說傅崖背後有個大佬,他還在猜想會是誰。
池然不想承認,也不能否定。
「傅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他肯定會出麵幫忙。」她這麽說,好像有點多餘。
一旁正在搞衛生的人,全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