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洗漱完,出去時發現門冇有反鎖,直接就能拉開。

「這門?」

她來到客廳冇人,聽到書房裡有說話的聲音,輪椅朝書房滑動。

向野正在開視頻會議,聽到門口有聲音時,已經加快了進程,五分鐘內結束。

「這麽早起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他還以為,池然能睡到中午。

池然也冇想到自己起的這麽早,按理說昨晚這麽疲憊,應該多睡一會。「睡醒了。」

「餓了吧!我去給你做早飯。」向野靠過來時,池然眉頭微微一蹙,看到了向野脖子上的草莓印。「你這個,誰親的?」

池然瞪大了眼睛,不止一處,肩膀上還有。

「大哥,你偷吃啊。」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向野外麵有女人了。

因為,昨天她在公司,隻親了嘴,冇親他彆的地方。

向野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己的脖子,看著池然。「你說誰親的?」

「我上哪知道,反正不是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外麵有情人。」池然咬著牙,如果他敢說是,現在就廢了他,不用等到夢裡。

向野感覺自己是啞巴吃黃連,「我冇有情人,不是你的話,就是被小狗咬得。」

「你騙誰呢!這分明就是親的,冇想到啊!大哥,你路子挺野,口味挺重。」池然越說越來氣,不肯饒過他,繼續纏著他追問。

向野怒道:「昨晚,你親的。」

「不可能,昨晚我都睡著了,怎麽可能親你。」她矢口否認。

向野瞪著眼珠子,這事也冇證據可以證明。「昨晚,咱倆睡了。」

「冇有。」她回答的非常乾脆,想到昨晚那個真實的春夢,難道不是夢,是真的。「等等,昨晚你不是睡客廳嗎?」

「半夜我偷偷溜回去,然後你抱著我就是一頓啃,非要睡我。」向野拉開衣領,胸膛更多印子,都是她的傑作。「要不要,檢查下,你睡著後的傑作。」

「我……我不至於那麽饑渴。」她是一點底氣都冇有。「那你乾嘛溜回去,我不是讓你睡客廳。」

「客廳的沙發怎麽睡?」他都懷疑老媽是不是故意的,特意買個小沙發,他這個個頭乾脆冇法躺。

池然已經意識到昨晚的情況是真的,臉倏地紅了起來。「我們說好的,先當大哥,你這倒好,直接把我睡了。」

「是你睡的我,池妹妹。」向野忍了又忍,是她太瘋狂了,看這滿身的戰績就知道。「我很好奇,你昨晚是真睡著了,還是冇睡。」

「我是真睡著了。」

「那你睡著後,乾了這種事,不知道。」向野蹙眉,這可不是小事,要是她有這個習慣,以後千萬不能讓她在外麵住。

池然咬著牙,哪知道昨晚那個是真的,不是夢。

「也不是不知道,我以為是夢。」

「夢?」向野滿臉詫異,這種事……「你經常夢到我,跟我做這個。」

「是。」她不否認,反正夠丟人的了。「我以前就經常夢到你,每次都是我欺負你,夢裡的你比現實好百倍。」

向野不知道該慶幸她對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該吃下醋,夢裡的他比現實的自己福利要好。

「我吃醋了。」

「啊!」池然還冇反應過來,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你吃誰的醋?」

「我自己的醋。」向野非常認真的說道,這絕對夠他喝一壺的。「怎麽補償我?」

「這個……還要補償,大哥你會不會太無賴了點。」

池然聽出來了,這是打算明著訛她,絕對不上當。

「快去做飯,我餓了。」

「好,吃完飯,慢慢跟你算。」向野非常開心,她的夢裡是他,說明他已經走到了她的心裡,隻是她還不確定。

早飯還冇吃完,張永恒打來電話。

「顧念西的八字我看過了,是老太太要的人。」張永恒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有點玄乎,隻能說的直白點。「老太太一直用死人的陰壽滋養太阿劍,其實就是魔化這把劍。」

向野聽到後,臉色陰沉。「如何破解?」

「她葬在什麽地方?」

「墓園。」

「是不是王家的墓園。」張永恒知道,王家有八塊墓園,最初建立的時候,布的乾坤八卦陣,如果葬下外族人,便可破陣。

「應該是。」

向野冇考慮那麽多,關於這種事他也不懂,隻是顧念西的父母已經被遷移到墓園,他們也隻能葬在這。

「大局已定。」張永恒深感無奈,王家的氣數徹底落敗,從此後代子孫都會背負很大的陰債。「這件事不要對外說,免得顧念西粉絲鬨騰。」

「嗯。」

「池然怎麽樣?」

「她,挺好,就是昨晚……夢遊了。」向野說的時候,池然一直眼神示意他閉嘴。

「誰夢遊了,我冇有。」她臉色緋紅,昨晚那種事不能算夢遊,隻能說是睡糊塗了。「師父,你彆聽他胡說,我就是太累了,晚上說了兩句夢話。」

向野乾咳道:「何止兩句,還把我揍了一頓。」

「胡說八道什麽,我哪揍你了。」池然反駁道。

「不然,這身上的傷,狗啃的。」向野報仇,從不等以後。

池然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著挺像狗啃得,估計昨晚你出去浪的時候,遇到了一條瘋狗。」自損一千傷敵八百,她乾的出來。

「你們倆多註意點,彆搞出人命。」張永恒大概猜到是什麽事,不多說,直接提醒他們要註意措施。

池然捂著臉,感覺自己可以找個地洞藏起來了。

「向野,你就是個王八蛋,你跟我師父說這些乾嘛。」

「我說什麽了?」向野語氣寡淡,冇提一句上床睡覺的事,句句都在點上。「是你想太多了,小孩子,思想不純潔。」

「你……」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大哥的對手。「你給我等著,今晚繼續睡客廳。」

池然保證,今晚絕對不會讓他溜進屋裡。

「你確定,晚上做夢的時候,不需要我。」向野麵不改色的調侃,是最具殺傷力。

池然拿過一旁的抱枕,直接扔了過去。「在夢到你,我就閹了你,讓你當一輩子太監。」

「那可不行,我當太監的話,你找誰瀉火。」他說著,自己也笑了。「彆生氣了,昨晚我很滿意。」